南门方向,日军第3师团的步兵在重机枪的掩护下,疯狂冲锋。
姚营长带着残部和部分滇军士兵,依托城墙工事顽强抵抗。
“弟兄们,打!
别让鬼子冲上来!
姚营长端着步枪,对着日军士兵射击。
他的肩膀被弹片划伤,鲜血染红了军装,但他丝毫不在意。
日军的重机枪火力凶猛,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倒下。
一名年轻的滇军士兵被日军的重机枪击中,胸口鲜血首流,他挣扎着爬起来,拉响手榴弹,朝着日军重机枪阵地冲去。
“鬼子,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砰!”
手榴弹爆炸,日军的重机枪阵地被炸毁,年轻的滇军士兵也壮烈牺牲。
姚营长看着这一幕,眼眶通红:“好弟兄!”
他对着无线电大喊:“沈团长,南门日军火力太猛,我们快顶不住了!
请求支援!”
沈惊鸿刚结束东门的战斗,听到汇报后立刻下令:“张冲,你带你的人守住东门,我带第二营和反坦克炮营,支援南门!
“收到!
沈团长放心,东门有我在!
张冲敬礼。
沈惊鸿带着部队迅速赶到南门,看到日军正在疯狂冲锋,城墙上的士兵们伤亡惨重。
“重炮营,瞄准日军重机枪阵地,炸!”沈惊鸿大喊。
十二门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日军重机枪阵地,将日军的重机枪全部炸毁。
日军步兵失去了火力掩护,冲锋势头顿时减弱。
“第二营,冲锋!”
沈惊鸿拔出鲁格p08手枪,带头冲向南门城墙。
德械士兵们端着p40冲锋枪,对着日军步兵扫射,日军士兵纷纷倒地。
姚营长看到援军到来,激动地大喊:“弟兄们,援军到了!
冲啊!”
士兵们士气大振,纷纷跳出掩体,对着日军士兵发起反击。
日军第3师团的指挥官见势不妙,只好下令撤退。
战斗结束后,南门城墙上一片狼藉,尸体遍地,鲜血染红了城墙。
姚营长靠在城墙上,疲惫地喘着气,他的部队又伤亡了三十多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沈惊鸿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根烟:“姚营长,辛苦了。”
姚营长接过烟,点燃后深吸一口:“沈团长,多谢你及时支援。
不然,南门就丢了。”
“都是兄弟,客气啥。”
沈惊鸿看着满地的尸体,脸色沉重,“小鬼子这次是下了血本,接下来的战斗,会更残酷。”
就在这时,无线电里传来宋师长的声音:沈团长,日军第3师团和第11师团正在休整,可能会在明天发起更大规模的进攻。
战区司令部命令你们,坚守宝山三天,为大部队调整争取时间!”
沈惊鸿对着无线电大喊:“请宋师长放心!
有我沈惊鸿在,有姚营长、张营长在,有弟兄们在,宝山城绝不让鬼子前进一步!”
当天晚上,宝山城内一片寂静,只有医疗兵处理伤口的呻吟声和士兵们疲惫的呼吸声。
沈惊鸿、姚营长、张营长坐在城墙上,一边抽烟,一边讨论战局。
“沈团长,你这反坦克炮是真厉害,鬼子的坦克在你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张冲由衷地赞叹,他现在对沈惊鸿彻底服了。
沈惊鸿笑了笑:“装备好是一方面,关键还是得会用。
张冲看着沈惊鸿,认真地说:“沈团长,以前我觉得打仗靠的是勇气,现在我知道,光有勇气不够,还得有战术和装备。
以后,我滇军的弟兄们,就听你调遣!”
姚营长也点点头:“我也是!
沈团长,你的战术灵活,总能以少胜多,跟着你打仗,弟兄们能少流血。”
沈惊鸿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打不赢的鬼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明天鬼子肯定会发起更大规模的进攻,我们得做好准备。
姚营长,你带你的人守南门,重点防御。
张营长,你带滇军守东门和西门,利用近战优势袭扰鬼子;我带德械部队,作为机动兵力,哪里危急就支援哪里。
重炮营和反坦克炮营,集中火力,优先打击鬼子的重武器和集群目标。”
“明白!”
姚营长和张冲同时敬礼。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跑过来,手里拿着几个饭团:“团长,营长,这是后勤连煮的饭团,你们快吃点吧。”
沈惊鸿接过饭团,递给姚营长和张营长。
吃点东西,养足精神,明天跟鬼子好好干一场!”
三人坐在城墙上,一边吃着饭团,一边看着远处的星空。
9月9日拂晓,宝山城外的平原上,日军的进攻号角再次吹响。
松井石根亲自站在指挥车上督战,身后的兵力较昨日又增派了一个混成旅团,坦克数量达到五十辆。
榴弹炮更是增加到三十门,黑压压的日军士兵如同蝗虫般涌向宝山城,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轰!轰!轰!”
三十门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向宝山城墙,墙体在剧烈的震动中不断坍塌,砖石飞溅,城墙上的防御工事被炸毁大半。
沈惊鸿趴在东门城墙的掩体后,用望远镜看着逼近的日军集群,叼着的烟卷被震得不断抖动。
“狗娘养的,松井石根这老东西是真要跟老子玩命啊!”
沈惊鸿骂了一句,对着无线电大喊,“重炮营,瞄准鬼子榴弹炮阵地,交叉射击!
反坦克炮营,分成两组,一组守东门,一组支援南门,别让鬼子坦克靠近城墙!”
“收到!
重炮营己锁定目标,准备开火!”
“反坦克炮营明白,立刻分兵!”
十二门榴弹炮迅速调整炮口,对着日军的榴弹炮阵地发起反击。
炮弹呼啸而过,在日军阵地中炸开,日军的几门榴弹炮瞬间被炸毁,炮手死伤惨重。
但日军的榴弹炮数量太多,很快又有新的火炮补上,继续对着宝山城墙轰击。
五十辆日军坦克分成两路,一路冲向东门,一路朝着南门疾驰而去。
东门方向,二十门反坦克炮严阵以待,炮组士兵顶着日军的炮火,快速装填炮弹。
“测距!
目标一号坦克,距离600米!
炮长老张趴在观测镜后,大喊着报出数据,脸上的烟灰被汗水冲成一道道黑痕。
“装弹!穿甲弹!”
装填手小李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是昨日战斗留下的伤,但他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将穿甲弹稳稳推入炮膛。
“开火!”
“砰!”
一发穿甲弹精准命中领头的日军坦克,坦克炮塔被掀飞,火光冲天。
但后续的日军坦克丝毫没有停顿,继续向前冲锋,炮塔上的火炮不断轰击城墙,缺口越来越大。
“g34机枪手,压制鬼子步兵!”
沈惊鸿大喊。城墙上的十几挺g34通用机枪同时开火,形成密集的火力网,日军步兵纷纷倒地,但后面的士兵依旧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
南门方向,姚营长带着残部和部分滇军士兵,依托坍塌的城墙顽强抵抗。
日军坦克己经逼近到城墙下,用火炮轰击城门,城门在剧烈的震动中摇摇欲坠。
“弟兄们,用炸药包炸坦克!”
姚营长大喊着,抱起一个炸药包,就要冲向日军坦克。
身边的士兵急忙拉住他:“营长,太危险了!
让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