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跑！”
母巢的“眼睛”沉入地底后，整个洞穴开始剧烈震动。洞顶的碎石簌簌落下，那些搏动着的“血管”疯狂抽搐，有的甚至爆裂开来，喷出暗红色的能量液。
“通道要塌了！”叶良辰边跑边喊，外骨骼的能量读数狂飙，“能量乱流正在形成！”
李狗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他们刚刚战斗过的圆形空间，已经被扭曲的能量场笼罩。七彩的光晕和暗红色的能量互相撕扯，像是打翻了的颜料盘。空气中充斥着刺耳的尖啸——那是空间本身在哀鸣。
“别回头看！往前跑！”米迦勒六翼一振，圣光护盾笼罩全队，挡住落下的碎石。
小队在狭窄的通道里狂奔。王铁柱跑在最前面，像一台人形推土机，遇到挡路的碎石直接撞开。赵日天被加百列拎着跑——这货刚才精神力透支，现在腿软得像面条。
“我……我不行了……”赵日天喘着粗气，“让我……歇会儿……”
“歇个屁！”王铁柱头也不回，“等会儿母巢追上来，你想歇多久都行——永久的那种！”
这话刺激了赵日天，他咬咬牙，硬是挤出一丝力气自己跑。
通道在剧烈震动中扭曲、变形。墙壁上出现裂痕，地面隆起或塌陷。有几次，他们差点掉进突然出现的深坑里。幸亏李狗蛋的写轮眼能提前看到能量流动的异常，及时预警。
“左转！右边要塌了！”
“跳！前面有裂缝！”
“蹲下！上面掉石头！”
在李狗蛋的指挥下，小队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所有致命危险。但即便如此，每个人都挂了彩——王铁柱手臂的伤口在奔跑中崩裂，黑血滴了一路；叶良辰的外骨骼被落石砸中，左臂模块损坏；圣骑士团的圣光护盾在不断削弱，米迦勒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跑了大概十分钟，震动终于减弱了。通道逐渐稳定下来，但依然弥漫着浓厚的尘埃和能量残渣。
“应该……安全了……”赵日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我……我的肺……要炸了……”
“暂时安全。”叶良辰检查外骨骼，“能量乱流被限制在我们刚才的区域，没有扩散。看来干扰装置生效了，母巢的核心能量循环被扰乱。”
“效果能持续多久？”李狗蛋问。
“根据计算……最多两小时。”叶良辰说，“两小时后，母巢会修复节点，恢复能量供应。到时候，它会更加愤怒。”
“那就两小时内撤出去。”米迦勒环顾四周，“我们现在在哪里？”
通道在这里分岔了。一条继续向前，另一条向右延伸，坡度向下。
“来时的路被能量乱流堵死了。”沙利叶用圣光探测后说，“只能找别的路。”
“哪条能出去？”王铁柱问。
叶良辰扫描两条通道：“向前的通道能量读数正常，但方向是深入秘境。向右的通道……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能量读数很低，几乎为零。”叶良辰皱眉，“在母巢的能量场笼罩下，不应该有这样的‘盲区’。除非……”
“除非那里有什么东西，隔绝了能量探测。”李狗蛋接话，“去看看。”
小队转向右边通道。
这条通道确实很怪。墙壁上没有那些搏动的“血管”，地面也没有菌毯，就是普通的、干燥的岩石。空气里的腐臭味也淡了很多，反而有种……灰尘的味道。
走了约一百米，前方豁然开朗。
又是一个洞穴，但比之前的小得多，直径约三十米。洞穴里没有发光的东西，全靠圣骑士团的圣光和叶良辰外骨骼的照明灯。
而照明灯照亮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残骸。
人类的残骸。
洞穴中央，散落着至少十具尸体——或者说，尸体的碎片。有些只剩下一半，有些被切成了好几块，还有些……完全看不出人形。
周围散落着破损的装备：断裂的武器、变形的盔甲、炸裂的通讯器。还有一些个人物品：一个被踩扁的水壶、半包压缩饼干、一本浸满血污的笔记本。
最引人注目的，是洞穴墙壁上的战斗痕迹——不是普通的抓痕或撞击痕，而是一道道极其平滑、极其深的切痕，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东西划过。切痕甚至深入岩石半米，边缘整齐得吓人。
“这是……”赵日天捂住嘴，强忍住呕吐的冲动。
“先遣队。”米迦勒蹲下，捡起一块破损的肩章。肩章上还能辨认出标志——地球图案，环绕着橄榄枝。“三个月前失踪的‘先锋’小队。联盟派出的第一支探索七层秘境的队伍。”
李狗蛋走近一具相对完整的尸体。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联盟制式作战服，胸口有个大洞——不是被刺穿，而是被整个挖走了，边缘光滑。他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惊恐上，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一击致命。”叶良辰分析伤口，“攻击从正面袭来，速度极快，受害者甚至没来得及做出防御动作。伤口边缘平滑，说明攻击者的‘武器’极其锋利，而且……没有物理接触？”
“什么意思？”王铁柱问。
“如果是刀剑之类的武器，切割时会有细微的撕裂和摩擦痕迹。”叶良辰指着伤口边缘，“但这个，干净得像激光切割。更像是……某种能量刃。”
李狗蛋的写轮眼开启，仔细扫描整个洞穴。在他的视野里，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黑色的能量痕迹——和黑盒子里的能量很像，但更纯粹、更锋利。
十个人类，背靠背组成防御阵型。
然后，一道黑色的“线”划过空间。
瞬间，所有人被切成碎块。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惨叫的时间。
“是被秒杀的。”李狗蛋沉声说，“攻击者在极短时间内，用高速、锋利的攻击，一次性解决了整个小队。”
“什么样的敌人能做到？”加百列脸色难看，“‘先锋’小队虽然不如我们，但也是精锐。全员b级以上系统宿主，配合默契。”
“影刃猎杀者。”林小鱼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林小鱼抱着布偶，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布偶告诉我……这些残留的能量……和我们在七层入口遭遇的那种怪物……一样。就是那个……差点全灭联合部队的……”
“影刃猎杀者。”米迦勒接话，声音干涩，“母巢制造的高阶守卫，超高速，空间切割能力。”
洞穴里一片死寂。
如果真是影刃猎杀者干的，那就能解释为什么“先锋”小队毫无还手之力。那种怪物的速度，连圣骑士团都反应不过来。
“等等。”叶良辰突然说，“这里不对劲。”
他走到洞穴边缘，用外骨骼扫描墙壁上的切痕：“这些切痕的深度和角度……不像是影刃猎杀者的攻击模式。”
“怎么说？”
“影刃猎杀者的攻击是空间切割，造成的切痕应该带有空间撕裂的特性——边缘会有细微的扭曲，而且会残留空间能量。”叶良辰指着切痕，“但这些切痕，虽然锋利，但完全是物理切割。残留的能量也是黑暗能量，不是空间能量。”
“所以不是影刃猎杀者？”王铁柱问。
“是另一种东西。”叶良辰推了推眼镜，“同样高速，同样锋利，但没有空间能力。更像是……用纯粹的、压缩到极致的黑暗能量，形成的‘刀刃’。”
李狗蛋突然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黑盒子。
盒子正在剧烈震动，表面的封印纹路明灭不定。而盒子的震动频率，和洞穴里残留的黑暗能量……产生了共鸣。
“盒子在呼应这些能量。”林小鱼说，“布偶说……这些能量……和盒子里的一样。来自同一个源头。”
“母巢？”米迦勒问。
“不。”李狗蛋摇头，“母巢的能量更‘混沌’，更‘原始’。这些能量……更‘精炼’，像是被提纯过，被加工过。”
他走到洞穴中央，蹲下，用手触摸地面。写轮眼的视野里，地面下有一条极其细微的、黑暗能量的“轨迹”，一直延伸到洞穴深处。
“这里有秘密通道。”
众人顺着轨迹寻找，在洞穴最里面的墙壁上，发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缝隙很窄，只有手掌宽，但很深。叶良辰用探测器探测后，确认后面是一个向下的竖井，深度至少一百米。
“要下去吗？”王铁柱问。
“下面可能有危险。”加百列提醒，“也可能有线索。”
米迦勒看向李狗蛋：“你怎么想？”
李狗蛋看着手中的黑盒子。盒子震动的方向，正指向那个缝隙。
“盒子想让我们下去。”他说，“而且……我感觉到下面有东西在呼唤它。”
“陷阱的可能性很高。”叶良辰说。
“但也有可能是解开盒子秘密的关键。”李狗蛋说，“而且，你们不好奇吗？为什么母巢的能量场里，会有这么一个‘盲区’？为什么这里会有先遣队的残骸？那个攻击他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些问题确实诱人。
“投票吧。”米迦勒说，“同意下去的举手。”
李狗蛋举手。王铁柱想了想，也举手：“俺听狗蛋的。”
叶良辰推眼镜：“从科研角度，很有探索价值。”举手。
赵日天虚弱地举手：“反正……我也跑不动了……死哪儿不是死……”
林小鱼抱着布偶，布偶的小手举起来。
圣骑士团那边，米迦勒看向队友。加百列点头，雷米尔点头，乌列点头，拉斐尔点头，沙利叶犹豫了一下，也点头。
“全票通过。”米迦勒说，“但我们必须小心。下面可能比上面更危险。”
缝隙太窄，正常人根本进不去。但这里有王铁柱。
“让开！”王铁柱活动了一下手臂，然后一拳轰在墙壁上。
“轰！”
岩石崩碎，缝隙扩大成一个直径一米的洞口。竖井暴露出来，深不见底，黑暗中传来若有若无的风声——不是自然风，更像是……呼吸？
“我先下。”王铁柱说，“如果下面有危险，俺皮厚。”
“等等。”叶良辰拿出几根荧光棒，折亮后扔下去。
荧光棒下落了大概五秒才到底，照亮了竖井底部——看起来是个平坦的地面，没有水，也没有怪物。
“安全。”叶良辰说。
王铁柱率先跳下去。十米的高度对他来说是小儿科，落地时甚至没发出太大声音。
“下来吧！没问题！”
其他人陆续下去。圣骑士团展开翅膀缓缓降落，李狗蛋用幻影移形，叶良辰用外骨骼的缓降功能，赵日天……被加百列拎着下去。
竖井底部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只有十平米左右。但这里有一扇门。
不是自然形成的洞口，而是一扇真正的、金属的门。
门是黑色的，材质未知，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门的边缘与岩石完美融合，像是从石头里长出来的。
“这……”赵日天瞪大眼睛，“秘境里怎么会有人造的门？”
“不是人造的。”叶良辰扫描后说，“材质分析……类似虫族生物甲壳，但密度更高，结构更复杂。是母巢‘制造’出来的。”
“母巢会造门？”王铁柱懵了。
“会造巢穴，当然也会造门。”李狗蛋走近门，黑盒子的震动达到了顶峰。盒子甚至从怀里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对准门中央。
然后，门开了。
不是向外开，也不是向内开，而是……融化了。
门中央出现了一个旋涡状的波纹，然后整个门像水一样流动，露出了后面的空间。
那是一个房间。
一个非常、非常诡异的房间。
房间不大，约五十平米。墙壁、地板、天花板，全都是那种黑色的、光滑的材质。房间里没有家具，只有……几个“茧”。
白色的、半透明的茧，悬挂在天花板上，每个都有两米长。茧里隐约能看到人形轮廓，但看不清细节。
而在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二十面体的晶体，每个面都流转着暗红色的光。晶体悬浮在石台上方十厘米处，缓缓旋转。
“那是什么？”赵日天小声问。
“能量核心。”叶良辰的声音在颤抖，“纯度……无法测量。比母巢节点的能量纯度高出至少三个数量级。这东西……如果爆炸，能炸平整个珠峰基地。”
李狗蛋的黑盒子飞向晶体。在距离晶体一米时，盒子表面的封印完全崩碎！
黑色能量如潮水般涌出，但这次没有扩散，而是被晶体吸收。晶体旋转加快，暗红色的光越来越亮。
一个巨大的、由无数眼睛组成的复眼，正“看”着他们。
和母巢的“眼睛”不同，这个复眼更加……智慧？更加……冷酷？
一个声音直接在所有人脑海里响起，不是嘶哑的，而是清晰的、冰冷的：
【检测到次级钥匙……验证通过……】
李狗蛋握紧魔杖：“你是谁？”
【吾乃‘深渊之眼’的意志分身……】声音平静，【负责管理此处的……能量精炼与储存……】
“这些茧是什么？”米迦勒指向天花板。
【实验体……】声音毫无感情，【人类宿主……优秀的能量载体……尝试提取系统……融合母巢……创造新物种……】
“你们在用人类做实验？！”加百列怒吼。
【实验已终止……】声音说，【所有实验体……已失去生命反应……残留躯壳……】
李狗蛋看向那些茧。仔细看，确实，里面的人形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先锋小队是你们杀的？”叶良辰问。
【否定……】声音说，【入侵者……由‘影刃之仆’清除……吾等只负责……能量精炼……】
“影刃之仆？”
画面切换。晶体上浮现出一个生物的影像——人形，但全身覆盖黑色甲壳，双臂是两柄修长的、边缘震荡着空间波纹的利刃。
影刃猎杀者。
但和之前遇到的有些不同。这个影像里的影刃猎杀者，体型更小，甲壳颜色更深，而且……背后有一对残破的翅膀？
【影刃之仆……母巢高阶守卫……数量：十二……】声音介绍，【由精炼黑暗能量……结合空间法则……制造……】
“你们制造了多少？”米迦勒问。
【母巢核心……可无限生产……】声音说，【但精炼能量有限……目前库存……可制造三十七只……】
三十七只影刃猎杀者？如果全部放出去，别说他们这个小队，整个联合部队都可能全军覆没！
“你们想干什么？”李狗蛋问。
【主的目标……乃将此界……转化为新巢……】声音说，【人类宿主……有趣的存在……系统之力……可加速转化……】
“所以你们抓宿主做实验，想破解系统的秘密？”叶良辰明白了。
【正确……】声音说，【可惜……实验失败……系统与灵魂绑定……强行提取……导致载体崩溃……】
晶体突然射出一道红光，照在李狗蛋身上。
【检测到多体系能量融合……写轮眼……霸气……内力……查克拉……魔法……】声音难得地出现了一丝……兴趣？
“你想都别想。”李狗蛋魔杖在手。
【无需用强……】声音说，【你手中的盒子……本身就是契约……】
画面再次切换。晶体上浮现出一段信息——古老的文字，但所有人都能理解意思：
“持此钥者，可觐见深渊之眼，得赐力量，但需奉上祭品……”
祭品是……十个活着的系统宿主。
“这是陷阱！”米迦勒立刻说，“狗蛋，别信！”
李狗蛋当然不信。但他注意到，信息末尾有一个签名——不是文字，而是一个符号。
一个他见过的符号。
在霍格沃茨，在食死徒的黑魔法物品上，他见过类似的符号。
那是伏地魔的标记。
“食死徒……”李狗蛋喃喃，“这个盒子……是食死徒和母巢交易的产物？”
【正确……】声音说，【数月前……名为‘伏地魔’的存在……与主达成协议……以人类灵魂为祭……换取深渊之力……此盒……即凭证……】
“伏地魔来过这里？”赵日天惊呼。
【投影降临……】声音说，【彼等欲借母巢之力……征服彼界……作为回报……提供宿主信息……及空间坐标……】
李狗蛋感觉脊背发凉。伏地魔不仅没死，还和七层秘境母巢勾结上了？他想用地球的坐标和宿主信息，换取母巢的力量，反过来征服魔法世界？
“然后呢？”叶良辰问，“交易完成了？”
【进行中……】声音说，【第一批祭品……即外面那些……已接收……】它指的是“先锋”小队。
“你们杀了他们！”
【清除威胁……顺便取材……】声音毫无愧疚，【但实验失败……系统无法剥离……计划受阻……】
【你的出现……是转机……】声音说，【多体系融合……或能突破限制……若你愿合作……可得主之赐福……力量……永生……皆有可能……】
“我拒绝。”李狗蛋毫不犹豫。
【遗憾……】声音冷了下来，【那便……成为实验体吧……】
晶体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房间的墙壁开始蠕动，无数黑色的触手从墙壁中伸出，抓向众人！
“战斗！”米迦勒暴喝。
但就在这时，李狗蛋的黑盒子——已经失去封印的盒子——突然炸开了！
不是爆炸，而是……释放。
盒子里的所有黑暗能量一次性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熟悉的轮廓——
影刃猎杀者。
但不是完整的，而是……半透明的、能量态的。
那只能量态的影刃猎杀者出现后，没有攻击小队，而是转向墙壁上的触手，双臂利刃一挥——
“唰！”
所有触手被齐根斩断！
【你……】晶体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惊讶，【竟能控制影刃之仆？
李狗蛋也懵了。他没控制啊！盒子自己炸了，影刃自己出来的！
但林小鱼看明白了：“是布偶……布偶在和盒子里的能量沟通……引导它保护我们……”
她怀里的布偶，双眼正散发着微弱的银光。而那只能量态影刃猎杀者的头部，也隐约浮现出同样的银光纹路。
布偶在用自己的净化能力，“净化”了影刃猎杀者的敌意，让它暂时成为盟友？
【不可能……】晶体震动，【深渊造物……怎会被光明侵蚀……】
“没有什么不可能。”李狗蛋抓住机会，“现在，告诉我们怎么离开秘境，不然……”
他看向能量态影刃猎杀者。那东西似乎能理解他的意思，利刃对准了晶体。
【威胁无效……】晶体说，【此晶体只是投影……真身在……】
话没说完，能量态影刃猎杀者一刀斩下！
晶体被切成两半，但没爆炸，而是像幻影一样消散了。荡着最后的声音：
【你们……逃不掉的……母巢已锁定……影刃之仆……正在苏醒……】
晶体消失后，房间开始崩塌。墙壁剥落，天花板开裂。
“快出去！”李狗蛋喊。
众人冲出房间，爬回竖井。刚爬到一半，下面的房间就完全塌陷了，被落下的岩石掩埋。
回到上层洞穴，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刚才那些信息……”赵日天咽了口唾沫，“太吓人了。”
“伏地魔和母巢勾结，用地球坐标和宿主信息换取力量。”叶良辰总结，“盒子是信物，先遣队是第一批祭品。母巢想研究系统，但失败了。现在它盯上了狗蛋。”
“我们得把情报带回去。”米迦勒严肃地说，“这关系到两个世界的安全。”
“前提是我们能活着出去。”加百列看向通道入口，“而且……其他战队可能已经……”
话音未落，通道前方传来了打斗声。
还有人类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