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仙人的房子很简陋。
一间木屋，一个院子，院子里有口井，井边放着两个巨大的水缸。木屋后面是菜地，更远处能看到大海。
景色很美。
如果忽略掉那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色眯眯地盯着林小鱼的老头子的话。
“哎呀呀，这位美丽的小姐，”龟仙人擦着口水凑过来，“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几岁呀？有没有兴趣跟我学习武道呀？”
林小鱼默默后退一步，躲到李狗蛋身后。
“武天老师，”孙悟空介绍道，“他们是迷路的旅行者，想在岛上暂住几天。”
“暂住？”龟仙人眼睛一亮，“好啊好啊！美丽的小姐想住多久都可以！我这里房间很多！要不要看看我的卧室？很宽敞的！”
“武天老师！”另一个光头少年——克林——无奈地拉住龟仙人，“您别吓到人家。”
克林比孙悟空稍微矮一点，但看起来更机灵。他看了看李狗蛋一行人，好奇地问：“你们真的是迷路的吗？这附近很少有船经过啊。”
“我们的船……沉了。”李狗蛋面不改色地撒谎，“遇到风暴，漂流到这里的。”
“那真不幸。”克林同情地说，“不过你们运气不错，武天老师虽然……呃，有点好色，但其实是个好人。而且他很厉害，是传说中的武道家呢！”
“武道家？”王铁柱眼睛亮了，“有多厉害？”
“这个嘛……”克林想了想，“反正比我和悟空厉害多了。”
“我想跟他学！”王铁柱立刻说，“俺想变强！”
龟仙人这才把目光从林小鱼身上移开，看向王铁柱。
他推了推墨镜，上下打量：“体格不错，肌肉结实，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但是……”
他话锋一转：“我龟仙流收徒可是很严格的！不是谁想学就能学的！”
“要怎样才能学？”李狗蛋问。
龟仙人摸了摸下巴，露出神秘的微笑：“首先要通过我的考验！”
“什么考验？”
“明天早上五点，到院子里集合。”龟仙人说，“如果你们能坚持三天，我就考虑教你们。”
听起来很简单。
但李狗蛋知道，龟仙人的训练……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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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四点五十。
五人已经站在院子里。
天还没亮，海风吹过来有点冷。
龟仙人打着哈欠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牛奶。
“哟，都来了啊。”他看了看天色，“还挺准时。那么，第一项训练……”
他指着院子角落里堆着的两个巨大水缸：“去海边打水，把这两个水缸装满。”
王铁柱走过去，轻松抱起一个水缸：“就这？小意思！”
“等等，”龟仙人说，“不能用工具，也不能用超能力。只能用身体力量，而且……”
他指了指远处的大海：“不能走直线，要绕着岛跑一圈，每跑一百米要做十个俯卧撑，然后再打水。”
所有人：“……”
“这什么变态训练？！”赵日天哀嚎。
“这就是龟仙流的基础体能训练。”龟仙人喝着牛奶，“悟空和克林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怎么，你们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王铁柱一咬牙：“俺行！”
他抱着水缸就冲出去了。
李狗蛋叹了口气，抱起另一个水缸：“走吧，跟上。”
五人开始了绕着岛跑的旅程。
岛不大，一圈大概五公里。
但抱着一个装满水后至少两百斤的水缸跑五公里，还要每百米做十个俯卧撑……
跑了不到一公里，赵日天就趴下了。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他喘着粗气，“我的腿……不是我的腿了……”
“起来。”李狗蛋拉他，“想想五万贡献点的奖励！”
“我想的是烤鱿鱼……”赵日天有气无力。
林小鱼相对轻松——她虽然看起来柔弱，但净化使徒的体质让她耐力远超常人。而且她没抱水缸，龟仙人说“美丽的小姐不用干粗活”，让她在旁边监督。
叶良辰就惨了。
科技宅的体力是硬伤。他跑了五百米就脸色发白，差点晕过去。
“我……我需要……氧气……”他扶着树，“我的肺……在燃烧……”
“良辰，坚持住！”李狗蛋鼓励他，“想想你的研究！学会了‘气’，说不定就能解析深渊之眼了！”
叶良辰听到这话，眼神重新聚焦：“对……为了科学……”
他咬牙继续跑。
最轻松的是王铁柱。
这家伙抱着水缸跑得飞快，边跑边喊：“爽！这训练带劲！比基地里的跑步机有意思多了！”
李狗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感慨：不愧是力量系统宿主，体力怪物。
五公里，他们跑了整整两个小时。
回到院子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龟仙人躺在躺椅上，戴着墨镜晒太阳，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冰镇果汁。
“哦，回来了？”他看了看水缸，“才装了三分之一啊。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装满这两个水缸。去吧，再来两趟。”
“还要两趟？！”赵日天眼睛一翻，直接晕倒。
“日天！”李狗蛋赶紧扶住他。
“放心，死不了。”龟仙人淡定地说，“只是累晕了而已。把他抬到树荫下，休息半小时就能醒。”
于是，赵日天被拖到树下，其他四人继续跑。
第二趟结束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所有人都累瘫了，包括王铁柱。
“武天老师，”李狗蛋喘着气问，“这样训练……真的能变强吗？”
“当然。”龟仙人说，“武道的基础是身体。没有强健的体魄，什么招式都是空谈。而且……”
他顿了顿：“只有在极限状态下，你们才能感受到‘气’的存在。”
气？
李狗蛋心里一动。
他盘腿坐下，尝试感知体内的能量。
查克拉在经脉中流动，霸气在肌肉中潜伏，内力在丹田汇聚……这些都是他之前获得的力量。
但现在，在这些能量之外，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新的东西？
很微弱，像风中残烛，但确实存在。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纯粹的生命能量。
“感觉到了吗？”龟仙人问。
李狗蛋睁开眼睛，点头：“有一点。”
“不错。”龟仙人赞许道，“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好。那么，下午的训练……”
“还有训练？！”赵日天刚醒过来，听到这话又想晕。
“下午是耕地。”龟仙人指着屋后的菜地，“用你们的双手，不用工具，把那一亩地翻一遍。”
所有人看向那片菜地。
一亩地，大概六百多平方米。
用手翻？
“武天老师，”克林小声说，“这会不会太狠了？他们第一天来啊。”
“狠？”龟仙人摇头，“悟空当初可是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了这些训练。武道没有捷径，只有汗水和坚持。”
孙悟空在旁边点头：“是啊是啊，武天老师的训练虽然累，但真的很有效！我现在比以前强多了！”
李狗蛋看着这个天真无邪的未来宇宙最强，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来错世界了。
跟这种怪物比，不是找虐吗？
但来都来了，不能退缩。
“我们做。”他说。
于是，下午的训练开始了。
徒手耕地，听起来简单，做起来要命。
土地很硬，还有很多石头。用手挖了一会儿，所有人的手指都磨破了。
王铁柱皮糙肉厚还好，李狗蛋有查克拉保护也勉强能坚持，叶良辰就惨了——他的手是搞科研的手，细皮嫩肉，没挖几下就鲜血淋漓。
“良辰，你休息吧。”李狗蛋说。
“不。”叶良辰咬牙，“数据……需要亲身体验……才能准确……”
他继续挖，边挖边记录：“土地硬度……大约莫氏3级……石头密度……每平方米约23块……”
赵日天则是另一种画风。
他一边挖一边碎碎念：“我吹个牛……这土是软的……像一样……”
吹牛系统发动。
他面前的一小块土地真的变软了一些！
“有效！”赵日天眼睛一亮，“我吹个牛……石头自己跳出来……”
几块小石头从土里蹦了出来。
“我吹个牛……这片地自己翻完……”
这次没效果了——精神力消耗太大，他脑子又开始迷糊。
龟仙人看着这一幕，墨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
“有意思的能力。”他低声说，“这些家伙……不简单啊。”
林小鱼也在帮忙。
她没有用手挖，而是蹲在田埂上，双手按着地面。
微弱的净化银光渗入土地，土地竟然真的变松软了一些！
虽然范围不大，但也帮了不少忙。
龟仙人看得更惊讶了：“这小姑娘……什么来头？”
一下午过去，一亩地翻了不到三分之一。
所有人累得像死狗一样。
晚饭是龟仙人做的——简单但分量十足的咖喱饭。
五人狼吞虎咽，从来没觉得咖喱饭这么好吃过。
“武天老师，”吃饭时李狗蛋问，“我们这样训练，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学习‘气’的运用？”
“急什么。”龟仙人慢悠悠地喝着茶，“基础不打牢，学再多技巧都是空中楼阁。等你们能轻松完成这些训练的时候，我自然会教你们。”
“那要多久？”
“看天赋。”龟仙人说，“悟空用了三个月，克林用了四个月。你们嘛……我看至少得半年。”
半年？！
他们在龙珠世界只能待一个月！
李狗蛋急了：“武天老师，我们没那么多时间。有没有……速成的方法？”
“速成？”龟仙人笑了，“武道哪有速成的。不过……”
他看了看五人：“如果你们能在一个月内完成基础训练，我可以破例提前教你们。”
“一个月！”王铁柱拍胸脯，“俺能做到！”
“我也能！”赵日天说——虽然他现在连勺子都拿不稳。
李狗蛋看着队友们，心里涌起一股豪气。
“好，那就一个月！”
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般的训练。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打水、跑步、俯卧撑。
上午继续体能训练，有时候是搬石头，有时候是爬悬崖，有时候是和孙悟空对打——单方面被虐。
下午耕地、种菜、挑粪——这个最要命！。
晚上还要冥想，感受“气”的存在。
一周后，所有人都瘦了一圈，但也精悍了不少。
王铁柱的金刚不坏体在变态训练的刺激下，竟然突破了瓶颈，达到第五层中期！现在他能单手举起五百斤的石头，跑起来像辆小坦克。
赵日天的吹牛系统在极限状态下也进化了。他现在能更精准地控制精神力，虽然还是会说胡话，但至少不会把自己吹晕。
叶良辰……他开发出了“科学种地法”。用能量探测仪分析土壤成分，用计算机制定最优挖掘路线，效率提升了30。虽然手还是磨破了，但他用自制草药膏涂上，第二天就能愈合。
林小鱼的变化最大。
她似乎特别适合龟仙流的训练方式。净化之力让她恢复力惊人，而且她对“气”的感知比所有人都敏锐。一周时间，她已经能初步引导体内的气了。
至于李狗蛋……
他遇到了瓶颈。
体内的能量太多了。
查克拉、霸气、内力、还有现在感受到的“气”……这些能量在体内乱窜，互相冲突，让他很难集中精神。
更麻烦的是，深渊之眼开始有反应了。
那暗金色的晶体在他系统空间里微微震动，表面的银色封印纹路在……变淡？
虽然只淡了一点点，但确实在变淡。
“系统，”李狗蛋在心里问，“深渊之眼为什么会松动？”
【分析中……】
【检测到高纯度生命能量“气”的刺激】
【深渊之眼本质为“深渊生命能量结晶”】
【“气”与“深渊能量”为对立属性，但存在某种共鸣】
【在“气”的刺激下，封印结构出现不稳定】
【建议：控制“气”的摄入量，避免封印过早解除】
李狗蛋头疼了。
不学气吧，这趟白来了。
学吧，可能把深渊之眼放出来——鬼知道那玩意儿解封后会怎样。
进退两难。
这天晚上，训练结束后，李狗蛋独自来到海边。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他盘腿坐下，尝试调理体内的能量。
写轮眼自动开启，三勾玉缓缓旋转，帮他观察能量流动。
他能“看”到，金色的气、蓝色的查克拉、黑色的霸气、白色的内力……这些能量像不同颜色的河流，在体内交织、碰撞。
而在这些河流的中央，有一个暗金色的光点——那是深渊之眼的投影。
光点周围有银色的锁链缠绕，但有些锁链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必须想个办法……”李狗蛋喃喃自语。
“什么办法？”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李狗蛋吓了一跳，转头看到龟仙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他旁边。
“武天老师……”
“你体内的能量很混乱。”龟仙人难得严肃，“我活了三百多年，见过很多人，但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身体里同时存在这么多不同的力量。”
李狗蛋沉默。
“这些力量本来应该互相排斥，但你的身体居然能容纳它们，真是奇迹。”龟仙人继续说，“不过现在，新加入的‘气’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不解决，你可能会……”
“会怎样？”
“能量暴走，身体崩溃。”龟仙人说，“死得很惨的那种。”
李狗蛋心里一沉。
“有办法解决吗？”
龟仙人摸了摸胡子：“办法倒是有，但很危险。”
“什么办法？”
“把所有力量融合。”龟仙人说，“用‘气’作为粘合剂，把你体内的各种能量融为一体。但这个过程非常痛苦，而且成功率……不到一成。”
一成。
很低。
但总比等死强。
李狗蛋咬牙：“我试试。”
“现在不行。”龟仙人摇头，“你的身体还没准备好。至少要把基础训练完成，让身体强度达到标准。”
“要多久？”
“以你的进度，再有两周应该够了。”龟仙人说，“但在那之前，你必须控制气的增长。我教你一个方法……”
他传授了一段口诀。
是龟仙流的“气之收敛法”，可以将气暂时封印在丹田，不让它外泄。
李狗蛋试着运转，果然，体内的气安静下来了，其他能量的冲突也减轻了。
“谢谢武天老师。”他真诚地说。
“不用谢。”龟仙人又恢复了色眯眯的样子，“只要你让那个美丽的小姑娘多陪我聊聊天就行……”
李狗蛋嘴角抽搐。
这老头，正经不过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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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时间很快过去。
在变态训练的折磨下，五人的实力突飞猛进。
王铁柱完成了基础训练，现在能轻松抱着水缸绕岛跑三圈不喘气。
赵日天学会了“精准吹牛”，可以在不消耗太多精神力的情况下，让一小片土地变软或者让石头自己跳出来——虽然还是很鸡肋，但至少有用。
叶良辰……他居然用科学方法推导出了“气”的数学模型！虽然龟仙人看不懂那些公式，但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是个天才。
林小鱼是进步最快的。她已经能凝聚出微弱的气功波了——虽然只能打碎一块砖头，但已经是质的飞跃。
而李狗蛋，他的身体终于达到了龟仙人说的“标准”。
这天晚上，龟仙人把李狗蛋叫到海边。
“准备好了吗？”龟仙人问。
“准备好了。”李狗蛋点头。
“那就开始吧。”
龟仙人将手按在李狗蛋背上，一股温和但强大的气注入他体内。
“跟着我的引导，用气包裹住你体内的所有能量，然后……压缩！”
李狗蛋闭上眼睛，全力运转。
金色的气从丹田涌出，像一张大网，包裹住蓝色的查克拉、黑色的霸气、白色的内力……
然后，压缩！
“呃啊——！”
剧痛传来。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每一个细胞。
写轮眼不受控制地开启，三勾玉疯狂旋转。
深渊之眼的投影在体内剧烈震动，封印锁链“咔嚓咔嚓”作响，裂痕越来越多。
“坚持住！”龟仙人的声音传来，“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李狗蛋咬牙坚持。
汗水湿透了衣服，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在反抗，在挣扎。
但气的力量更强，硬生生地把它们压在一起。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剧痛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和谐感。
李狗蛋睁开眼睛。
他看到自己掌心，有一团彩色的光球。
金色、蓝色、黑色、白色……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但又完美融合。
“成功了？”他问。
“成功了。”龟仙人松了口气，擦掉额头的汗，“你小子命真大。这种融合过程，一百个人里能活一个就不错了。”
李狗蛋感受着体内的新能量。
它不再是分散的查克拉、霸气、内力、气……
而是一种全新的、统一的能量。
更强大，更纯粹，也更……可控。
他心念一动，能量在掌心凝聚，变成一个小型的龟派气功波。
虽然很小，但确实是龟派气功！
“我学会了？！”他惊喜。
“只是雏形。”龟仙人说，“要真正掌握，还需要大量练习。但至少，你体内的能量冲突解决了。”
李狗蛋看向系统界面。
【能量体系更新：多元融合能量（未命名）】
【等级：a-】
【特性：可模拟查克拉、霸气、内力、气等多种能量特性】
【附带能力：能量转换、属性叠加、自适应防御……】
a-级能量！
而且还有这么多特性！
赚大了！
“谢谢武天老师！”李狗蛋深深鞠躬。
“不用谢。”龟仙人摆摆手，“对了，你体内那个暗金色的东西……”
他皱起眉头：“那玩意儿很危险。虽然被封印着，但我能感觉到，它蕴含着恐怖的负面能量。你最好小心点。”
李狗蛋心里一紧：“它会解封吗？”
“暂时不会。”龟仙人说，“你的新能量压制了它。但如果你受伤或者能量透支，封印可能会松动。”
“有什么办法彻底封印它吗？”
“有。”龟仙人说，“找到更强大的正面能量，或者……找到制造它的人，从源头解决。”
更强大的正面能量？
李狗蛋想到了龙珠。
早期龙珠里，最强大的正面能量应该是……天神的气？或者那美克星的神龙？
但那些现在都接触不到。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龟仙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要做的，是巩固新能量。明天开始，我教你龟派气功的完整版。”
“真的？！”李狗蛋眼睛亮了。
“当然。”龟仙人咧嘴笑，“不过学费嘛……让那个美丽的小姑娘给我跳支舞怎么样？”
李狗蛋转身就走。
“哎哎哎，别走啊！不跳舞也行，聊聊天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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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李狗蛋把融合成功的消息告诉了队友们。
众人都为他高兴。
“狗蛋你现在是什么等级？”王铁柱问。
“系统显示a-。”李狗蛋说，“但实际战斗力可能更高，因为能量特性很全面。”
“a-！”赵日天惊呼，“那岂不是比悟空还厉害？”
“不一定。”叶良辰分析，“孙悟空的战斗力虽然现在可能只有b+，但他的成长潜力无限。而且龙珠世界的战斗力会突然飙升，不能按常理判断。”
确实。
李狗蛋记得，孙悟空在早期就能爆发出远超常态的战斗力。
而且他还有尾巴这个弱点——不对，现在孙悟空已经切掉尾巴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这趟收获很大。”李狗蛋说，“还有两周时间，我们要尽可能多学东西。”
“对！”王铁柱握拳，“俺要学界王拳！”
“那得等好几年后了……”李狗蛋扶额。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突然弹出：
【隐藏任务触发：武道之巅】
【任务描述：参加第21届天下第一武道会，并进入八强】
【任务奖励：贡献点x，特殊技能“气息感知（大师级）”】
【失败惩罚：无】
【是否接受？】
天下第一武道会？！
李狗蛋看了看日期——龙珠世界的日期。
艾纪750年……第21届武道会好像就是今年？
“怎么了？”叶良辰问。
李狗蛋把任务说了一遍。
“武道会！”赵日天兴奋了，“我要参加！我要拿冠军！”
“就你？”王铁柱鄙视，“你连克林都打不过。”
“我可以吹牛让他自己认输！”
“那也得裁判信啊……”
李狗蛋思考着。
参加武道会，是个机会。
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检验自己的实力，还能见到更多龙珠世界的角色。
但问题是……他们只有两周时间了。
武道会什么时候举行？
他看向龟仙人房间的方向。
明天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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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狗蛋问了龟仙人。
“天下第一武道会？”龟仙人摸着胡子，“今年的武道会就在一个月后啊。怎么，你们想参加？”
“是的。”李狗蛋点头。
“有意思。”龟仙人笑了，“那从今天开始，训练内容改为实战对抗。悟空，克林，你们也一起。”
孙悟空眼睛亮了：“好耶！终于可以打架了！”
于是，训练进入了新阶段。
上午还是基础体能，下午变成了实战。
李狗蛋对孙悟空，王铁柱对克林，赵日天和叶良辰对打——虽然叶良辰大部分时间是在用科学分析赵日天的吹牛漏洞。
林小鱼……她主动要求当裁判。
实战中，李狗蛋真正体会到了孙悟空的恐怖。
这小子的战斗直觉强得变态，经常能在不可能的角度躲开攻击，然后反击。
而且他的力量每天都在增长！
一周的实战下来，李狗蛋虽然靠着写轮眼的洞察力和新能量勉强能打个平手，但能感觉到，孙悟空还没用全力。
“悟空，”一天训练结束后，李狗蛋问，“你现在的极限在哪里？”
“极限？”孙悟空歪头，“不知道啊。武天老师说，武者没有极限，只有不断突破。”
这话很有哲理。
李狗蛋若有所思。
确实，在龙珠世界里，战斗力就是个数字，随时可以翻倍。
而他们的世界……是不是也一样？
深渊到底有多强？
那个“神”到底是谁？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要变得更强。
强到能面对一切挑战。
强到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狗蛋哥哥，”林小鱼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你在想什么？”
“在想……”李狗蛋看着远处和海龟玩耍的孙悟空，“我们回去之后，该怎么选择。”
指挥官，还是自由人？
林小鱼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无论狗蛋哥哥选择什么，我都会支持。”
“但如果我选择当指挥官，”李狗蛋看着她，“就要对三十个人的生命负责。可能会有人死，可能会失败……”
“那就努力不让任何人死。”林小鱼说，“就像在这里一样。我们努力训练，努力变强，就能打赢。”
她说得很简单，但李狗蛋听懂了。
是啊，想那么多干嘛。
变强就对了。
强到能赢下所有战斗，强到能保护所有人。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小鱼。”
“嗯？”
“回去之后，我打算接受指挥官职位。”
林小鱼看着他，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好。”
“但在这之前，”李狗蛋握拳，“我们要在武道会上打出名堂！”
“嗯！”
两人相视而笑。
远处，王铁柱在和克林比谁举石头举得久，赵日天在尝试用吹牛让海龟飞起来，叶良辰在记录数据……
一切都很美好。
但李狗蛋没注意到，他系统空间里的深渊之眼，封印又松动了一点点。
暗金色的光芒，在晶体深处一闪而逝。
像是……在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