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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峰身边那年轻人是谁?年纪轻轻,竟和他们同行?”
“我认得他,名叫叶行,是个厉害角色,武林大会上还帮过乔峰。”
“这种人最好躲远点,武功高强,招惹不得。”
“行了,别耽搁了,赶紧走吧。”
话音落下,几人迅速离开。
叶行并未察觉远处有人窥视。
那是吐蕃妖僧的手下。妖僧虽逃,却仍不死心,派人暗中尾随,企图夺取叶行的武功秘籍。
他搜罗了不少中原高手的武学典籍,野心勃勃,妄想称霸天下。
叶行隐约察觉有人跟随,但未在意,只当是段王爷派来保护小段的高手。
小段已遣返四大护卫,命他们先行返回大理。叶行误以为是他们暗中保护,生怕世子遇险。
然而,他猜错了。这些人是吐蕃妖僧派来的,妖僧一心夺取武学,伺机下手。
就在此时,丁春秋带人逼近。
几名弟子 匆匆赶回,向师父汇报了遇见灵鹫宫主人的经过。
“那人自称是灵鹫宫之主,还让我们带话警告您,若再肆意妄为,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哼!他算什么东西?说不让出就不出?你们这群蠢货,怎知他真是灵鹫宫的人?”
“他一口咬定,我们也没法验证,只能信了。”
“我看此人多半是冒牌货!他身边可有四位貌美女子跟随?”
“没有,只有乔峰和几个陌生人,还有个叫叶行的同行。”
“果然是假的!灵鹫宫主人身边必有梅兰竹菊四婢相随。”
“师父,您的意思是……我们被骗了?”
“那人可是和尚打扮?”
“他戴着帽子,看不清面目,我们也没细看。”
“更可疑了!灵鹫宫新主人分明是个和尚,你们竟不知?”
“确实不知,这帮人胆大包天,竟敢欺瞒我们!既如此,咱们这就去讨个说法!”
“我让你们夺的门派至宝,到手了吗?”
“半路被他们搅局,那些人趁机逃了。”
“一群饭桶!我神功将成,就差那千年冰蚕!”
“可他们说冰蚕早已遗失,不在手中。”
“蠢材!必是中了圈套!那叶行究竟什么来路?”丁春秋厉声质问。
“据说他与乔峰交好,武林大会上曾替乔峰辩驳,还揭穿了马夫人的阴谋。”
“倒有几分本事……我倒要会会他们,顺便瞧瞧那灵鹫宫主人是真是假!”
待众人杀气腾腾拦在叶行面前时,气氛骤然紧绷。
灵鹫宫宫主见状,勃然大怒。
本宫先前所言,尔等竟敢置若罔闻?当真不知死活!
休要在此招摇撞骗,你绝非灵鹫宫主人。丁春秋厉声质问,有何凭证?
宫主怒不可遏:逍遥派从此除名!今日便叫尔等见识本宫手段。
话音未落,宫主已飞身而出。乔峰、段誉等人亦加入战局。
丁春秋武功诡谲,与宫主激战正酣。二人掌风凌厉,从地面斗至半空,激起漫天尘土。
叶行正看得入神,忽见丁春秋扬手洒出一把弟子 。宫主双目受创,乔峰急忙搀扶至茶摊。
贤弟速速清洗!
叶行急道:万万不可!此乃石灰,遇水反伤。
宫主紧闭双眼:此刻睁眼,粉末必入目中。
叶行当机立断,携众人转入饭馆,掷银唤道:小二,速取清油与净帕!
店小二双眼放光,快步奔向厨房,嘴里高声应道:
客官稍候,小的这就给您取来。
转眼间,他捧着油壶和手帕返回。
乔峰等人见叶行摆弄这些物件,满脸疑惑。
叶行,为何不直接用水冲洗?这些物件有何用处?乔峰问道。
乔大哥莫急,我自有分寸,定保他无恙。
叶行将油液浸湿手帕,小心翼翼地为灵鹫宫宫主拭去眼中石灰。待清理完毕,又取净帕擦拭其面部。灵鹫宫宫主缓缓睁眼。
可好些了?
多谢叶行,已无大碍。只是为何不能用清水?
生石灰遇水会灼伤双目,后果不堪设想。
叶行见识广博,若非你及时相助,我险些酿成大祸。
无妨。你且擦拭余下粉末,我去会会那厮。
院中激战正酣,宋缺、宁道奇率众围剿逍遥派众人。小段见灵鹫宫宫主负伤,怒不可遏,与丁春秋缠斗在一处。
丁春秋武功高强,但小段身法灵动,施展凌波微步与之周旋。
叶行飞身而至,一脚将丁春秋踹翻在地,随即制住其要害。
阴险小人!竟使出如此毒计,险些害了虚竹性命!
你是何人?胆敢对本座出手!
“揍你又如何?丁春秋你这老贼,妄想称霸武林不成?”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叶行便是我的名号。记清楚了,再让我撞见你,定取你狗命。”
丁春秋虽对叶行恨之入骨,搅了他的好事,但交手两招后便心知不妙——叶行的武功已臻化境,他根本不是对手。话音未落,叶行一掌已凌空劈来,直取他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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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春秋慌忙伏地求饶:“大侠饶命!小的再也不敢冒犯了!”
此时灵鹫宫宫主缓步而出,冷眼睨向丁春秋:“自今日起,逍遥派与灵鹫宫恩断义绝。他日再见,便是死敌。”
“我会将此事昭告江湖各派,往后若敢再借灵鹫宫之名行事——”
丁春秋闻言骇然,这才确信眼前之人真是灵鹫宫之主,顿时面如土色:“宫主开恩啊!弟子 知错了!求您别将我们逐出门墙……”
“想活命就立刻滚!”宫主厉声打断,“今日饶你已是格外开恩。”
叶行侧目看向宫主:“若你决意放过,我便留他性命。”
“全凭你定夺。”宫主淡淡道,“杀放皆由你。”
叶行闻言骤然出手,一掌震得丁春秋口吐鲜血,随即连点其周身大穴,废尽他毕生功力——这丁老怪恶贯满盈,若不彻底铲除,后患无穷。
不如干脆废了他,省得日后再生祸端。
丁春秋功力尽失,瘫软如泥,动弹不得。
“师父!您怎么样了?”弟子 们惊慌失措。
叶行冷眼扫过众人:“你们师父已成废人。若想步他后尘,尽管继续作恶。”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同样的滋味。”
众人见他神色凌厉,吓得瑟瑟发抖。婠婠站在一旁,满眼崇拜地望着叶行。
“叶行大哥真厉害!就该让这些恶人知道你的手段!”她兴奋地说道。
叶行淡淡一笑:“辛苦你们了。”
宋缺、宁道奇等人已将逍遥派余孽击溃,对方死伤惨重,无力反抗。
残存弟子 跪地求饶,叶行挥手驱赶。他们慌忙抬起丁春秋,仓皇逃离。
望着逍遥派众人狼狈的背影,叶行心中冷笑——自作孽,不可活。
小段迟疑道:“叶行大哥,废他武功……是否太狠?”
叶行摇头:“若留他作恶,受害之人只会更多。此举是为武林除害。”
乔峰拍了拍小段肩膀:“心慈手软,反害自身。慈悲,也要看对谁。”
他觉得叶行做得没错,换作是他,早就一掌毙了丁春秋。
叶行竟留了丁春秋一命,只是废了他的武功,已是格外仁慈。
见那群人走远,叶行回头望向灵鹫宫宫主。
他脸上还沾着不少石灰,这副狼狈模样,显然不便继续赶路。
天色不早,先找间客栈歇脚吧,都被他们耽误了。
宫主正好洗把脸,收拾一下。
众人点头同意,当即决定在此留宿。
店小二殷勤备至,麻利地备好热水。巧的是饭馆楼上便是客栈,省得再奔波。
几位客官稍候,马上安排妥当。
梳洗完毕,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今日虽未尽兴,倒也痛快。武林中弟子 不断,叶行一行本欲探查,不料途中屡生事端。
次日启程时,竟又撞见王姑娘与慕容复。
冤家路窄,慕容复一见叶行,急忙带着表妹避开。
小段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黯然神伤。
叶行见他失魂落魄,笑道:别垂头丧气的,船到桥头自然直。王姑娘又不傻,迟早会明白你比她表哥强百倍。
当真?叶大哥!小段眼中重燃希望,自初见王姑娘那刻起,我便立誓——此生非卿不娶。
婠婠闻言,掩唇轻笑。
“真没想到,您竟是个痴情种,倒是让人意外。”
“好了婠婠,别取笑小段了。他对王姑娘一片真心,既然王姑娘钟情她表哥,就等她回心转意吧。”
“三弟,论相貌人品,你哪点比不上慕容复?他那身份也不及你尊贵。若我是王姑娘,绝不会选他。”灵鹫宫宫主说道。
这番话让小段心情稍缓。他与叶行等人继续前行时,忽见一群形迹可疑的黑衣人匆匆掠过。
宋缺和宁道奇凝神细看,宋缺忽然开口:“他们似乎是中人。”
“王老邪?确实许久未闻其名。这些人是他的手下?”
“正是。,却非恶类,性情亦正亦邪。虽诡异,但为人尚可。”
“蜀山一带百姓对他颇为敬重,声望颇高。”
“蜀山门派众多,王老邪的确名声在外。”
“不错,我也曾听过他的名号。”乔峰附和道。
“罢了,不必深究。或许只是他手下外出办事,未必是他本人重出江湖。”
“有理。既已至此,多想无益。”
“行,乔大哥,咱们继续赶路吧,他们爱怎么闹都跟咱没关系。”
“走,叶行兄弟,先陪三弟回大理,再去灵鹫宫转转,最后到塞外玩玩。”
几人原本计划好了行程,谁知半路又生变故。
行至一处险峰时,忽见前方两伙人厮杀正酣。一伙黑袍加身,另一伙白衣飘飘,黑白交锋,煞是精彩。叶行等人索性驻足观望。
“明月派掌门明月老怪近来嚣张得很,连灭数个小门派,名声臭得很。”宁道奇道。
“这厮从前籍籍无名,怎会突然实力大涨?”宋缺疑惑。
“管他呢,两派相争,必有旧怨。”
“快看!王老邪竟和明月老怪交手了!”
“明月老怪似乎更胜一筹,竟把王老邪打趴下了!”
叶行察觉王老邪武功本不弱,奈何明月老怪使诈,撒出一把白色粉末,令其浑身瘫软倒地。
“卑鄙!定是用了阴招,否则王老邪怎会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