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不成器的儿子和何雨柱鲜明的对比,许富贵一时对于自家的教育都产生了怀疑。
毕竟许大茂严格来说也不笨啊,却总是做出一些蠢得让人发笑的事情,而且总是惹出无法解决的祸事来,许富贵只能认为这是教育的问题。
再想想何大清跑路之后,哪怕何雨柱之前总是混不吝的面孔示人,可是好歹也算是撑门立户,把自己的妹妹拉扯大。
一个念头瞬间就在许富贵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那就是他必须要搬家,哪怕在外面租一个房子,都必须和许大茂分开来过。
如果一直生活在一起,有恃无恐,根本不考虑后果的许大茂,就永远得不到成长的机会。
想到这里,身心疲惫的许富贵就心中一发狠,对着许大茂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记住,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替你擦屁股,明天我就和你妈租个房子搬出去,以后你们自己照顾自己,自己惹得事情自己平息,别再想着我帮你。”
“富贵……”
一旁的许母一听要和儿子分开,顿时有些着急,想要再劝说劝说丈夫。
哪里想得到,许富贵直接摆了摆手,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行了,先把他的事情解决了,这件事就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说完了之后,许富贵才转头朝着几人歉意的点了点头。
“抱歉,让几位见笑了!”
随后他目光复杂的看向贾张氏,语气沉重之中带着几分萧索。
“老嫂子,说个诚意的数字吧,如果按照您这要求,我就得家破人亡了,什么都没有了,那么要这个废物儿子也没有什么用了!”
看到许富贵这一番念唱作打,何雨柱嘴角微微勾起几丝嘲讽,虽然看上去许富贵这是被许大茂伤透了心,可是何雨柱自己猜测,最大的可能,这恐怕也是半真半假,是向贾张氏施压的手段而已。
何雨柱猜测到了,可是作为当事人的贾张氏却未必看得明白。
尤其是这次她善做主张,改了易中海提出的数字,本身就有些心虚。
如今被许富贵这么一逼迫,她顿时也有些顶不住了。
“两千……三百……对,你起码的给我两千三!不能再少了!”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贾张氏的心都开始砰砰乱跳,虽然许富贵那紧皱的眉头,漆黑的脸色摆在那里,可是从对方的口吻当中,贾张氏却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而旁边作为调节和见证的四个人,除了刘海中依然认真盯着双方之外,易中海、闫埠贵和何雨柱同时在内心里叹息一声,然后默默摇头。
贾张氏这是把自家底牌给人家暴露了。
虽然听上去两千三还不少,可是这一下子落了七百,加上那忙中出错的话音,一瞬间,大家都能猜测出来,贾张氏初步的目标应该是两千。
而且这还只是初步的目标,最终能够协商到多少,那还要看许富贵的手段了。
何雨柱对此也没有什么反应,能够帮助贾家一把,给许家施加压力,都是他性格仁善,看在贾家孤儿寡母的份上。
至于说更进一步的帮忙?
抱歉,就贾家那一家人的品性,不值得!
出手是何雨柱自己的善良,看不惯许大茂那垃圾人品。
至于说帮助贾家,何雨柱还没有那么大肚量。
虽然说把傻柱当血包的事情还没有发生,更和何雨柱没有关系。
可是既然占用了人家傻柱的身躯,该算一下账的时候,何雨柱绝对不会心软。
看到贾张氏因为贪婪和短视,直接暴露了自己的底牌,何雨柱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没有丝毫的举动。
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动作的何雨柱,许富贵这才放心下来,脸上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向着贾张氏讨价还价起来。
“老嫂子,不是我没有诚意,实在是我家里困难啊。”
“我家的情况您也清楚,以前就我一个人养家,大茂这才干了两年的工作,其中一年还是学徒,您说这个数字着实有些太高,我咬咬牙,把家底掏出来,给您一千二怎么样?”
好家伙,听到许富贵这话,旁观的众人眼角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这两人一个是真敢开口要,一个是真敢开口还。
一个从三千坠落到两千三,一个虽然从三百涨到一千二,可是相对于贾张氏的两千三,简直就是直接拦腰砍一半啊!
不过大家都清楚,两人这话都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牌,虽然贾张氏底气更足一些,可是她也清楚,太过离谱的话,非常容易谈崩了。
毕竟按照她自己的逻辑,要是有三千,还不如重新养一个儿子来得好。
当初贾东旭的债主上门,面对两千的债务,她都选择撒手不管了,更别说什么三千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气势一定要摆出来。
听到许富贵一千二的还价,贾张氏粗短的手一拍大腿,瞪着眼睛对许富贵就撒泼起来。
“许富贵,做人得讲良心,许大茂这个兔崽子,不光是欺负淮如的事情恶劣,关键是他破坏邻里关系,在咱们大院里影响恶劣,一千二?你这是糊弄鬼呢?”
“要是这事暴露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贾家,以后我们家棒梗还怎么抬头见人?”
“不行,最多我再给你减一百,两千二,不能再少了!”
贾张氏虽然话说的气势汹汹,可是到了最后却依然拐到了赔偿上面。
对于贾张氏施加压力的话,许富贵充耳不闻。
他如今算是看清楚了,何雨柱只是看不惯他们家,其实对于贾家并没有多少帮忙的心思。
所以只要这件事他处理的不是太过离谱,那么何雨柱就不会掺一脚在他们的谈判当中,有了大概的认知之后,许富贵就开始和贾张氏的拉锯战。
“一千三!”
“不行,两千一百五十,不能再少了。”
“老嫂子,我们总还要活下去的吧,总不能我一家都不过了,一千四!”
“不可能,那可是拿我们贾家的名声再冒险,两千一百!不能再少了!”
别看贾张氏说的强硬,可是许富贵却已经看透了她的想法,当即也不再说什么硬气话,反而不断地装着可怜,大打感情牌。
“大家都是多年的老邻居,老嫂子就当可怜一下大兄弟,一千五怎样?”
“可怜你,可怜你谁可怜我们家?是我先招惹你家的么?是我逼着你赔钱的么,还不是你家那个狗东西不干人事,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把我家的名声都败坏成什么样了?”
“哎呀,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老头子走了,儿子走了,就留下我和小孙子相依为命,还要被院子里的王八蛋欺负,老贾、东旭,你们还不赶紧把坏人都给带走啊!”
好家伙,说着说着贾张氏表演的欲望就冉冉升起,又开始了她的唱大戏。
只是让何雨柱感到失望的是,这次贾张氏没有坐地上,多少显得有些气氛不足。
而且随着贾东旭地离世,最能惹事地棒梗还没有到接班的年龄,所以贾张氏表演的机会越来越少,让他少看了很多大戏。
没想到今天竟然还有了个意外之喜,看了一个九成的亡灵召唤术。
何雨柱倒是当热闹来看,因为就算是他穿越而来,未来要成就天仙,可是他的思想依然是前世早就筑牢的唯物主义信念,根本不相信什么鬼神的。
可是想易中海、闫埠贵这样的土族,却一个个头皮发麻,尤其是做鬼心虚的许大茂父子,此时都有种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感觉。
饶是向来狡猾如狐的许富贵,此时看着快速进入到招魂状态地贾张氏,也有些麻爪。
这……特么的,贾张氏你不讲武德啊!
自己狮子大开口和我谈判不说,还准备把你家的老贾、小贾都要拉上来给你助阵?
你特么到底有没有底线原则啊?
不知道对方的图谋到底是什么,可许富贵也不能任由贾张氏在这里召唤亡灵啊。
“老嫂子,您也别给大伙儿添麻烦了,这样吧,我再加三百,一千八,你给一个痛快话,行就行,这件事就翻篇了,要是您还觉得不行,那么我这儿子就直接任由您处置,权当我没有生过这个混蛋!”
一看许富贵已骤然变得如此强硬,贾张氏,也慌张起来。
而且一千八这个数额也不少了,眼珠子一转,贾张氏咬了咬牙,一副非常艰难的样子,对着许富贵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依你所说,一千八百块,这件事就这么翻篇!”
拿出了一半的家底,终于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许富贵终于长长舒了口气。
其实对于他来说,快刀斩乱麻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才是最好的办法,至于钱多少的事情,在他看来反而不是关键。
如今贾张氏讹到了钱之后,那么她反而要帮助许家把这件事情压制下来。
否则贾家的名声反而要收到巨大的影响。
两人达成了一致之后,许富贵就扭头看向闫埠贵。
“他三大爷,麻烦你给我们起草个赔偿协议书,从今往后,贾家不能再拿这件事情来找我家的麻烦。”
扭头看了一下不吭声的贾张氏,闫埠贵这才从刘海中手里接过来纸笔,开始埋头给两家写着协议书。
这个时候,见识了两家惊心动魄的纠葛,闫埠贵是绝对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的,
等到双方都在起草的协议书上签字,三位管事大爷和何雨柱,也在见证一栏当中,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大家都签完了名字,许富贵长长吐出来一口气,然后朝着家里返回去,没有多么长一会儿,许富贵就拿着一个纸袋子再次走了进来。
将纸袋子放在贾张氏身边的桌子上,然后许富贵就面色平静地看向着几人表达了感谢。
“今天给大家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不过因为事涉秦淮如的名声,还拜托大家保密为好,别影响了咱们大院的名声。”
没错,作为大院里的一份子,大家都是成年人,起码在外人面前,四合院这些人还表现的非常克制。
“老许放心,我们都知道轻重,这点不用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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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许富贵的话,刘海中就率先做出了承诺。
他是在场最揪心的一个,甚至比当事双方都要着急,毕竟他的好大儿,再过两天可就要举行婚礼了,要是一个不留神,影响了刘光齐的婚宴,他可就连哭都没有地方哭了。
紧随在刘海中的后面,易中海和闫埠贵也紧跟着做出了承诺。
“老许你放心,我们心中都有数,这种事情谁没事会到处说!”
“没错,我家解成可还没有结婚呢,绝对不会让咱们大院的名声受到影响的!”
虽然没有老刘那么纠结,可是闫埠贵也是七上八下的。
毕竟也会影响到自己家里,只是他向来抠门惯了,从不轻易掺和事情,生怕自家吃了亏了。
至于最后沉默的何雨柱,被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忽略了。
可没有人敢逼迫他表态,哪怕许家三口担心何雨柱会把这件事给传播出去。
可是他们同样清楚,他们已经没有逼迫何雨柱出口保证地资格。
好不容易赔完了一大笔钱,许家三口总算是能够松了口气了,可是回到家中之后,却瞬间又起了纠纷。
“晓娥呢,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见她的人影?”
溺爱儿子的许母,回到屋里,没有看到儿媳妇,习惯性的唠叨了一句。
看到自家婆娘这没眼色的样子,许富贵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低声呵斥了起来。
“闭嘴,你这是没事找事么,你这混账儿子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让让人家关心关心他?丢人败兴的家伙!”
虽然清楚自家婆娘过去给娄家当佣人,心里不舒坦,如今好不容易翻身当主人了,从伺候人的佣人,变成了大小姐的婆婆,只是习惯性的想要威风两句,可也不看看如今是什么时候?
如果是许大茂受到了伤害,那还能敲打敲打,可是如今却是许大茂做出没脸见人的事情,哄着儿媳妇都来不及呢,还在这里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