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我这都是为了雨水好,就算你是她哥,也不能耽搁她的终身大事,我这个三大爷,自小看着她长大,岂能害了她,一辈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给你点中肯的建议,你不领情倒罢了,怎么还翻脸不认人了?”
听着闫埠贵这胡搅蛮缠的话,何雨柱轻笑一声,然后毫不客气的戳破了对方的虚伪。
“对,三大爷您是看着她长大的,在她挨饿的时候看着,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看着,在她被学校里同学欺负的时候还看着!”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就你那无利不起早的性格,大家作为多年的邻居,谁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成色?现在在大家面前装好人?你难道不嫌迟了点么?”
“再说了,你们闫家一家人,什么时候平白无故帮助过大家?那次不是总会要点好处?来说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例子,让我们听听,不用太多,一次就好!”
得到了何雨柱的提醒,旁边的众人,也瞬间醒悟过来。
虽然他们同样不知道闫埠贵的打算,可是正如何雨柱所说,大家哪一个不知道闫家的为人,这一家子都没有平白无故做好事的习惯和过往。
闫埠贵这个三大爷只是名声在外,其实无论是三大妈杨瑞华还是闫家的几个孩子,从来都不是热衷于帮助别人的好心人。
就算是偶尔给别人跑个腿,要是不给个糖果或者花生什么的零嘴,就算是易中海恐怕都使唤不动闫家的小辈们。
实在是闫家过往的战绩摆在那里,让大家瞬间就清新过来,一个个都用惊异的目光在打量着闫埠贵,纷纷开始心里猜测着,这闫埠贵又在谋划何家什么东西。
虽然前面一些事情,闫埠贵谋划的比较隐秘,可是最后他想要染指何家房子的事情,却因为杨瑞华的急切,被贾张氏给察觉了。
院子里的事情,但凡贾张氏知道的,那么基本上就相当于全院知道了。
虽然有些震惊于闫埠贵的胆大,竟然连何雨柱的私房都敢去想,不过大家也没有多少意外,毕竟这就是闫老扣的风格。
如今经过何雨柱点醒了之后,众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和反驳,第一时间就顺着何雨柱的提示想了起来。
这闫埠贵如此否定何雨柱,为的是那般?
就算是何雨柱帮助妹妹选择错了专业,顶多就是以后惹得何雨水的埋怨,能够给闫家带来什么好处?
毕竟以闫埠贵的性格,损人不利已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只是众人一时猜测不出,这样做的后果,能够给闫家带来什么好处罢了。
“你……”
何雨柱如此直白的话,瞬间把闫埠贵给架了起来,加上周围的人纷纷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他们一家,闫埠贵指着何雨柱的手臂都颤抖起来。
可是他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大家对于他的辩解根本不会相信,反而只会认为,如果要是没有发现他的目的,只是他的谋划太深,并不是没有。
无奈的闫埠贵愤恨不已的放下手臂,嘴里却丝毫口风不露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哼,既然你不识好人心,把我的一片好心当驴肝肺,那么就等以后雨水吃了苦头,到时候你别嫌弃她埋怨你就行。”
说完了之后,脸上又做出一副慈爱的样子,向着一旁面无表情的何雨水表示出了自己的关心。
“雨水啊,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情一时看不透,等你到毕业的时候,就知道三大爷的苦心了,放心,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三大爷和你解成哥,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相互帮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虽然三大爷平日里生活比较精细,但那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可是遇到你未来工作这种大事,那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的……”
“闫埠贵!”
就在闫埠贵不顾何家三人面色难堪的吧嗒吧嗒说着废话的时候,何雨柱双眉竖起,眼睛里满是煞气的看向他,一声厉声低喝从嘴里爆出来。
“我是不是往日里对你太好,以至于你把我当软柿子了?”
面对闫埠贵硬撑着,还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何雨柱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
他发现,面对闫埠贵这种骨子流露出来和大家不同三观的家伙,根本就没有任何转圜的必要。
易中海的行为如果站在人性的立场上,都很难说是不是作恶,毕竟生存是每一个生命的第一追求,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的养老,他是有刚需的选择,只要解决了养老问题,那么他必然会恢复成为那个正值的一大爷。
而刘海中就算是个官迷,也有一个度,本质上也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性格,只要你比他强,人情世故方面留几分面子,他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唯独闫埠贵,他是把人性的贪婪,展露的淋漓尽致,而且还是一个无底洞的趋势。
你让一分,他就能够占据一分,你要是退一丈,他也绝对敢前进一丈。
只要是面对利益,那么闫埠贵的眼里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
光是给自家儿子借钱还要高息的行为,就让他没有洗白的余地。
全院当中第一个买自行车,别人都饿得发晕的时候,他门口的花都从来没有少养活一盆。
很多同人小说的主角都给闫埠贵出主意养什么蒜苗、韭菜之类的,何雨柱只能说,穷人的思维限制了他们的想象。
人家培育一盆花,要卖多少钱,比种几亩地都要收益高。
结合闫埠贵那个小业主的成分,何雨柱认为,闫埠贵之所以和大院里的人格格不入,是因为大家要么工人要么农民出身,唯独闫埠贵身上带着商人的属性。
什么样的人才讲究算计?
什么样的人在全社会都以贫穷为荣的大时代下依然追求富裕?
甚至在何雨柱看来,闫埠贵都已经不能单纯的以好坏来辨别他这个人,他在某方面就是资本的映射,就是商人的化身。
既然已经明白这家伙就像苍耳一样,平日里满是膈应,何雨柱就打心里不再抱有和对方和平相处的心思,所以当下说出来的话也好不客气。
“整个大院里,我们要么是工人,要么是农民,唯独你,整天自诩高人一等,自诩知识分子,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你以为你自己……一个小业主而已,有多了不起?”
“之所以不去闹得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是因为我们仁慈,结果你倒好,竟然拿我们的仁慈当软弱!”
“你……你……我……”
听到何雨柱如此严重的大帽子扣下来,闫埠贵顿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何雨柱,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上一片惨白。
而一旁的二大妈、闫解成,此时也是又惊又怕的站在闫埠贵的两旁,一起愤怒的看向何雨柱。
可是何雨柱既然已经决定和他翻脸,其他的不说,先骂个痛快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国家之所以不和你清算,那不过是看在你这样的人,还有教育改造的必要,你还不夹着尾巴做人,老老实实接受思想改造,竟然胆敢整天在院子里宣扬你那套歪门邪道。”
“什么狗屁的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就是典型的资本主义思维!”
先扣上一顶大帽子过去,何雨柱然后才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对着闫埠贵毫不留情的批判起来。
“财富是怎么来的?财富是劳动创造出来的。唯有劳动才能够创造财富,而你所谓的知识分子,所谓的算计,都不过是基于劳动人民创造财富这种方式的经验积累和运转,所以才有了知识,才有了商业!”
“早在人类诞生、社会诞生的早期,没有政治体系,没有商业,更没有所谓文化知识,那么人类是怎么走过来的?”
“从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慢慢发展到如今的现代社会,唯有劳动贯穿始终,你平日里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却根本就没有想到,整个大院里,对社会作用最小,最无能的却恰恰就是你自己!”
何雨柱的一番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闫埠贵的天灵盖上。
甚至就连旁边的邻居们,此刻看向闫埠贵的目光都变了很多。
要知道,虽然明面上没有说,可是闫家人那种骨子里的傲慢,大家多少都能够感觉出来。
在大院里一直以知识分子自居,一直以文化人自居,虽然没有说,可是言外之意,其他人都是没有文化的泥腿子。
可是如今何雨柱这一番话,直接把闫埠贵内心里的那份骄傲撕得粉碎,并且最狠的是把他明摆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如果要是换做其他人家,大家或许还会开口劝阻一二,可是作为四合院的门神,哪一家没有被闫埠贵占过便宜?
就连贾家有时候都不得不面对他而妥协,毕竟家里还有几个孩子在学校上学呢。
如今终于有人站出来,直接对闫埠贵进行强而有力的打击,大家看笑话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站出来为他解围。
至于往日里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维护表面和平的一大爷易中海,还想着要是收养了孩子,未来想要何雨柱照顾呢,哪会再去惹他。
唯一没有脑子分不清利益的刘海中,还在一开始就被何雨柱拉进了自己的阵营,此刻还一副同仇敌忾的站在何雨柱一边。
看到往日里对自己这个二大爷没有一丝尊敬,还暗地里传着自家八卦的闫家,如今落到这个田地,刘海中的眼里闪过一丝快意,还不忘落井下石的批评起来。
“老闫,柱子说得有道理,你这思想开始掉队了,有些不符合三大爷的身份。”
“街道办把我们选出来是为了大院邻居们服务的,又不是让你作威作福的,看看你平日里拽人家一根葱,拿人家一苗蒜,那像什么样子,哪里还有管事大爷的风范,不知道的还以为碰到了劫道的土匪呢!”
“老刘……你……”
没想到今天早上家里刚发生了丢人事情的刘海中,竟然也跟着落井下石的开始数落他,闫埠贵只感觉到喉咙一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也别生气,大家归根到底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这么说你也是帮助你提升思想觉悟,否则要是换成外人,我还不稀罕说他呢,你要认真反思,彻底认清自己的错误才对!”
仿佛没有看懂闫埠贵的气愤,面对着一脸漆黑的闫埠贵,刘海中背着双手还一副二哥是为你老三好,你老三要老老实实接受教育,争取好好改造早日做好人的样子,直接把闫家一家子给气得都发抖起来。
看着闫埠贵夫妇那气愤的样子,看着闫解成想发狠却又不敢的怯懦样子,刘海中的内心里满是舒畅的快意。
早上易中海夫妇和何雨柱都来到他家,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都上门进行了表态,不管是不是面子上的情分,不管内心里怎么想的,可是两人来了。
而同为管事大爷的闫埠贵,却直接缩头乌龟一样,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人影。
是害怕自己找他这个看门人的麻烦么?
还是说纯粹是躲在暗地里幸灾乐祸?
不怪刘海中内心阴暗,实在是作为多年搭档的管事大爷,刘海中自诩和易中海、闫埠贵的关系最为亲密。
就算是三位管事大爷平日里偶有摩擦,那也是内部竞争,但凡是在对外的时候,刘海中都能够默契的保持一致的态度。
闫埠贵的躲避行为,在刘海中看来,就是对于他们关系的一种背叛,就是对于他刘海中的不尊重。
正好如今抓住了机会,刘海中要是不狠狠打击闫埠贵一番,报了早上的屈辱之仇,那他恐怕就不叫刘海中了。
更别说,在内心里面,刘海中未必没有对于闫埠贵的迁怒。
毕竟闫埠贵可是收着全大院一笔看门的补贴,来补偿他日夜看守大门的辛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