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数量还挺可观!”
周智微微一笑,问道:“清点过了吗?总共多少?”
洪泰好歹也是二流顶尖的帮会,靠什么发的家,他心里一清二楚。
挣来的钱,自然不可能往银行里存。
他对那些老派人物的想法也十分明白——
银行进不得,那就只能藏在自家屋里了。
“还没点!”
王建军答道:“他们一看到这些东西,眼都直了,我哪敢让他们多看一眼。”
昨天搬运的时候,他亲自在现场盯着。
别说干活的人,就连他自己,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钞。
有那么一瞬间,他也心猿意马过。
幸好理智占了上风,才没失态。
事后哪里还敢让别人去数,连看都不敢多看。
他知道周智的实力底细,万一谁起了歪心思,后果不堪设想。
若没有周智布局,他们自己根本不可能拿到这些。
更何况这笔钱来路不正,真要花了,也不见得安稳。
所以,最后只让亲弟弟王建国粗略看过一遍,还反复叮嘱不可声张。
他信得过周智,也相信对方不会亏待他们兄弟。
周智笑着摆摆手:“这才哪儿到哪儿,往后你们每人分到的,说不定比这还多。”
对于王建军的顾虑,他心知肚明。
“这次你们出力不小,一半归你们。”
“啊?这么多!”
两兄弟一听,顿时两眼放光。
原本以为周智会适当犒赏,没想到直接给了一半。
实在超出预期太多。
周智继续说道:“怎么分配你们自己定,就一条原则——人人都服气。
不过,得等我把这些钱‘洗’干净了,再交给你们。”
这些本就是意外之财,堆在一起看着唬人,其实仔细算下来,真正能用的也没多少。
粗略估计,总数最多也就上亿。
经过清洗流程,至少还得缩水三成。
眼下他单靠a货和内衣生意每月的收入,加上靓坤那边的分成,恐怕已经超过了这个数字。
“好!谢谢智哥!”
王建军立刻表态:“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绝不会出岔子。”
既然周智已明确分他们一半,自然无需再提心吊胆。
接下来,便叫人过来清点现金。
其实并不复杂,全是一捆捆的现钞。
不必逐张清点,只要数清捆数即可。
十几个人一起动手,半个多小时就完成了。
总计八千多万现金,另加金银首饰等物,折价约一千多万。
合计接近一亿,也算是一笔横财。
虽然比他预想中略少,但稍作思量,也就释怀了。
毕竟倪家仍在,洪泰做毒品生意的空间有限;
慈云山地盘本身油水也不厚,能捞到这些已属不易。
……
时间匆匆过去七日。
慈云山因洪泰失去首领,局势已然大乱。
除了九纹龙率领的和福,还有多个堂口纷纷插手争夺。
一时之间,闹得沸反盈天。
在韦吉祥的暗中扶持下,又得九纹龙数次配合行动,
如今已在区内站稳脚跟,渐渐有了几分头目的威势。
sandy报到之后,正式签署了聘用协议。
周智便将公司所有法律事务全权交由她处理。
是否组建法务团队,由她自行决定。
当然,周智并未急于让她着手办理持枪证的事宜。
专业人才到位,首要任务是先全面梳理公司架构。
他的要求很明确:一切按正规流程走,缺的补上,错的纠正。
要想把事业做大,这些基础必须打牢。
与此同时,周智仍在密切关注陈静仪一案的进展。
“老板,黄永年开始行动了!”
这天下午,他正在办公室翻阅文件,接到政打来的电话。
“他往哪去了?”
“刚穿过海底隧道,现在正朝湾仔方向移动!”
“盯紧他,我马上出发!”
周智挂断电话,立刻拨通了陈静仪的号码。
自从上回以后,对方便再未现身。
借口说要调查案件,得等案子有了结果再谈后续。
至于为何非要查出是黄永年,她仍坚持追查。
当然是为了确凿证据——她打算走司法程序,没有证据,一切皆为空谈。
周智也任由她去查,并未点破真相:其实根本无需费力取证。
黄永年迟早会沉不住气,自己跳出来,到时候当场擒获便是。
南希也被悄悄派去,暗中尾随,确保她的安全无虞。
“师姐,你现在在哪儿?”
“怎么了?”
陈静仪语气微讶:“我今天去走访一个失踪人口的家庭,刚问完话出来。”
周智一听这话,心中已然明了——黄永年动手了。
那她身边的三位同事,恐怕已身处险境。
“小薇现在在家吗?立刻回家!我马上到!”
“到底怎么回事?”
“回去再说!要是你先到,就在楼下等我,见面详谈。”
话音未落,他挂断电话,随即与妮莎一同出门。
陈静仪住在西环坚尼地城,属香江较偏僻的住宅区。
眼下这一带正兴工建设,机器轰鸣不绝。
“joyce,这边!”
周智抵达不久,便见陈静仪匆匆赶来。
“发生什么事了?”
“上去就知道了。你不是一直想找证据吗?现在不用了。”
他话音刚落,警方的消息便已传来。
黄永年刚有所动作,便被政制服,此刻正拘于陈静仪家中。
周智不再多言,径直朝楼上走去。
刚至门口,便见门板碎裂倒地。
从裂痕形状判断,明显是被人强行撞开。
黄永年持枪,本不必如此,显然是政出手所致。
陈静仪见状,立刻拔枪在手。
“收起来吧。”
周智摆手一笑:“已经解决了,人就在里面。”
说罢,他率先迈步而入。
“老板!”
“智哥!”
“长官!”
政一见到他,立即开口,其余三人则是警署同僚,也纷纷向他与陈静仪致意。
这几日,他兑现了当日送陈静仪去警署时的承诺——
特意请了她的同事们外出聚会,彼此已熟络不少。
此时,黄永年已如死狗般瘫在客厅中央,四肢关节似全被政卸脱,动弹不得。
小薇则安静坐在角落,仿佛无事发生,正专注地画着水彩。
“黄永年,果然是你!”
陈静仪目光骤冷,声音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