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驾驶着警用小三轮“突突”停在清风酒吧门口,车斗里的警灯还在轻微闪烁。
她跳下车,看见尼克正推着婴儿车准备离开,战太狼则靠在吧台边擦着杯子,立刻扬手打招呼:“嗨,又见面了。”
“哟,嘟嘟交通警。”尼克冲她眨眨眼,尾音拖得长长的。
“是朱迪警官。”她纠正道,从口袋里掏出胡萝卜录音笔和小本子,“我能问你们几个问题吗?”
“怎么,有人偷路标了?”尼克作势要推婴儿车走,“可不是我干的。”
朱迪伸手拦住他:“事关重大,先生,我想你可以晚点去赚你那块儿八毛的冰棍钱。”
“嘿,你吵到宝宝了!”尼克指了指婴儿车里的芬尼克,小家伙配合地皱起眉头,“我还有工作呢。”
“警官,请离开吧。”战太狼放下杯子,金属碰撞发出轻响,“顾客见了警察,该不敢进来了。”
他心里暗笑——虽说买下动物城易如反掌,但这小酒吧赚来的零碎钞票,倒比金山银山更合心意。
“我每天能赚200块!小兔子。”尼克不服气地扬高声音,“从12岁开始每年365天,时间就是金钱,让开!”
“没错。”战太狼慢悠悠接话,指尖在吧台上敲出轻响,“我的财富,你这小警官怕是想象不到。
一句话让动物城易主,或者从地图上消失,也不是难事。”
朱迪和尼克对视一眼,心里都在嘀咕:这狼吹起牛来还真不打草稿。
朱迪没理会他们的调侃,掏出那张奥獭顿先生的照片:“拜托看看这个。”
她先把照片凑到尼克面前,“你卖过他冰棍,对吗?”又转向战太狼,“他手上的酒吧名片,是你的店发的吗?你们认识他?”
尼克扫了眼照片,嗤笑道:“我认识的人多了去了,倒是附近玩具店少了只毛绒兔,你不去找找?”
“名片是我让尼克帮忙发的。”战太狼承认得干脆,“之前离开时,想让他卖冰棍顺带宣传下酒吧,有问题?”
他拿起摇酒壶,冰块“哗啦”撞进去,“我要开始调酒了,警官。你还是去开罚单吧,别耽误我们赚钱。”
朱迪见状无奈的说道:“好吧是你们两个逼我来硬的。”
朱迪“哐当”一声锁上尼克的狐狸车,金属锁扣碰撞的脆响在街面炸开。
尼克刚俯身想推婴儿车,手还没碰到车把,就被那把印着“违章扣押”的锁绊了个趔趄。
“你把我的婴儿车锁了?”尼克扶着车座直起身。
话音未落,眼尾余光瞥见朱迪“啪”地将两张白底黑字的封条贴在战太狼酒吧的柜台上,封条边缘还印着烫金的“警察查封”字样。
战太狼正晃着调酒金属杯,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捏着杯柄的手指一顿,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晃出细小的涟漪。“你给我的柜台贴封条?”
他挑眉看向朱迪,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我这还做不做生意了?”
“尼克狐尼克、战太狼,你们被捕了。”朱迪攥着胡萝卜录音笔,耳朵竖得笔直,白手套捏着的财务表在阳光下泛出冷光。
尼克猛地扶着婴儿车直起身,尾巴尖瞬间绷紧:“为什么?伤了你的小心脏?”他嘴角还勾着惯有的戏谑,眼神却沉了下来。
战太狼停下动作,金属杯被他放在柜台上,发出“咚”的轻响。
他看着朱迪,心里却在想——敢这么对他动手的,这兔子还是头一个,真是初生兔崽不怕狼啊。
“因为逃税漏税,以及散布危害公共安全的言论。”朱迪翻开财务表,指尖点在一行数字上,“我看每天赚200块,从12岁到现在20年,全年无休,算下来该有146万收入 。”
尼克的耳朵“唰”地耷拉下来,惊愕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朱迪接着说道:“虽然我是只傻兔子,但我数学学的还是不错,把你的报税单上,我看到的总是申报了,零蛋。”
随即抬头对已经呆住了的尼克说道:“很遗憾,在报税单上作假,是要被判刑的,至少5年有期。”
朱迪又转向战太狼说道:“散播言论威胁公共安全,虽然判不了有期徒刑,但是档案上留,记录关三天看守所不过分。”
尼克梗着脖子,尾巴尖绷得像根弦:“这个,我告你空口无凭!”
战太狼慢悠悠晃着调酒金属杯,冰块撞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是啊,没证据,没监控,你凭什么——”
话没说完,朱迪举起那支胡萝卜笔,按下侧面的按键。
尼克那带着点得意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我每天能赚200块,小兔子,从我12岁开始,每年365天……”
紧接着是战太狼自己那低沉的嗓音:“一句话让动物城易主,或者从地图上消失,也不是难事。”
录音戛然而止。朱迪把笔往掌心一拍,挑眉看着他们:“招认不招认,可不是你们说了算。”
她晃了晃那支笔,“想要它?就帮我找那只失踪的水獭。
不然,尼克你就得在监狱里卖冰棍,战太狼你呢——”她瞥了眼吧台,“大概只能在看守所里给狱友调‘囚笼特饮’了。”
她突然露出个狡黠的笑,像只偷到胡萝卜的兔子:“怎么样,狡猾的狐狸?残暴的狼?”
战太狼的眉峰挑得更高。
这小兔子胆子是真不小——别说喜羊羊、灰太狼,就连他爹妈黑太狼和银太狼,也没敢这么要挟过他这个战狼联盟领袖。
他放下金属杯,杯底与柜台碰撞发出轻响:“有点意思。”
尼克还愣在原地,婴儿车里的芬尼克却“噗嗤”笑出声。
他掀开婴儿车的挡板,站起来拍着爪子:“你也有今天!她居然把你给玩了!”
他一把揪住尼克的领结,将昨天朱迪贴在他玩偶服上的警徽贴纸“啪”地按在尼克的花衬衫上,“现在你是‘警察’了,用得上这个!”
说完,芬尼克穿着那身滑稽的玩偶服跳下车,冲他们挥挥手:“祝你们合作愉快!”大笑着跑远了,背影在阳光下颠得像个圆滚滚的球。
朱迪转向僵在原地的尼克,又看了眼慢悠悠擦着酒杯的战太狼:“快说吧,奥獭顿先生到底在哪?”
尼克叹了口气,扯了扯衬衫上的警徽贴纸:“我真不知道他在哪。他买了根爪爪冰棍,我给了他清风酒吧的名片,说要来这儿喝一杯。之后的事,你该问战太狼。”
朱迪的目光立刻锁定战太狼,耳朵微微前倾:“你见过他?”
战太狼看着朱迪紧蹙的眉头,指尖在吧台上轻轻点了点,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我查了酒吧的监控。
那天我临时有事不在,让人替我盯了一天店。”
他转身从吧台下方的抽屉里翻出一张消费单,递给朱迪:“奥獭顿先生确实来过,点了杯‘宇宙星河’,10美元,记在我的账上。”
消费单上的时间清晰地标注着那天傍晚,饮品名称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星云图案。
“我那朋友说,”战太狼继续道,“奥獭顿先生喝完酒,接了个电话,听语气像是约了人,走的时候说要去‘自然主义俱乐部’。”
各位读者大大,最好看一下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