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
陈平能明白苏茜说的意思。
给他。
要把自己的身子给他。
说实话,即便他一心想做个渣男,水泥封心。
可苏茜做的这些事儿,真的让他难以拒绝。
他也不能拒绝 。
人姑娘为了做了这么多,以前一直没任何的要求。
现在提了这么一个要求,而且还是让他陈平也爽的事儿。
很多男人为了这事儿,不惜花钱去勾栏听曲的地儿。
他陈平知道不能拒绝。
也不能拒绝。
“陈平,行……行吗?”苏茜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苏茜……”陈平回过神来,看着已经靠在他怀里的这个姑娘,“你身上的伤还未恢复,你行吗?”
“嗯。”苏茜点头。
陈平犹豫了一下,在黑夜之中缓缓的伸手,碰到了对方的肩膀。
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微微颤抖 。
陈平停顿了一下。
苏茜一直在等陈平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出察觉到陈平的手不动弹了,她意识到应该是自己刚才的颤抖吓到了陈平。
于是,鼓勇气一把拽住陈平的手,直接摁在了自己的仓库上 。
瞬间,规模极为强烈的感觉传来。
陈平一怔。
而这时候,苏茜似乎已经胆大。
一个翻身直接怼到了陈平的身上,用近乎颤抖的声音道:“陈平,来吧。”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亲了下去。
陈平脑袋有点宕机。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了。
再加上苏茜的胆子相比之前肥很多。
陈平反倒是有点束手束脚。
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苏茜越来越冲动。
呼吸声都有点不稳。
正当苏茜索要进一步的要求之时,陈平突然一把推开对方。
“陈平,咋了?”苏茜一怔。
“ 苏茜,不能。”陈平摇头。
“为啥啊?”苏茜声音带着费解。
“不行。”陈平一个劲儿的摇头 。
“陈平我就不明白了,为啥不行啊。”苏茜情绪激动了,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人打扰,而且你情我愿的,凭啥不行。”
“陈平,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别人,你的小姨字,还有严琳,还有林柔,甚至其他的女人,我能理解,我也明白。”
苏茜声音有点哽咽,“我之这么做,你就当做是我要完成自己的心愿好不好?”
“苏茜,真的不行。”陈平再次摇头。
“为啥啊?”苏茜声音带着哭腔,“陈平,你放心,即便是做之后,我也不会赖着你,更不会让你对我负责好不好?”
“跟这没关系。”陈平摇头,“苏茜,我现在是个病人,身子里有很多常人都无法承受的东西,一旦那个的话,对你不好。”
苏茜一怔,登时她明白陈平的意思了,“陈平,我不怕。”
“我怕。”陈平坚定道。
“我真的不怕。”苏茜道 ,“若真的会对我不好,我苏茜认了。”
“那也不行。”陈平态度依然坚定。
苏茜闻言都有点崩溃了,她算是看出来了,陈平这家伙已经决定了。
今晚不会跟她那个。
她能理解 。
可是依然很生气。
“陈平,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在我苏茜的人生之中,你陈平要比我苏茜的命还要重要。”
“苏茜,那我更不能这样了。”陈平保持理智,“你是一个人,你有你自己的事儿,千万别让毕生的心愿放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要不然你会失望的。”
“你别跟我说教,不管你陈平说什么,我苏茜就是把你当成我人生的唯一。”
陈平叹口气。
“陈平,你就说今晚行吗?”
“不行。”
陈平果断拒绝。
苏茜不说话了,只是闷闷的躺的旁边。
房子里安静下来了。
气氛有点奇怪。
紧接着苏茜起身掀了被窝,下炕气呼呼的往出走。
“干什么去?”陈平问道。
“我出去,不然躺在你跟前,被你埋汰。”苏茜情绪道。
陈平一阵无奈,苦笑一声。
他知道苏茜饶是平时善解人意。
可这种事儿,他纵然找了很多借口 ,哪怕真的是为了苏茜。
但苏茜不会体谅他的。
无所谓了。
当即他招呼苏茜把衣物穿好,外边凉。
“要你管!”苏茜气呼呼道,带着哭腔,“陈平你太欺负人了,我都那样主动了,你为啥要这样呢。”
“苏茜,我都说了……”
“你别说话,我告诉你,不管你有再多的借口,但对我苏茜而言,我不在乎那些借口,我在乎的是你陈平的态度。”
“行吧。”陈平也无力解释了,下炕拿起对方的衣服想给披上。
但被苏茜一把推开,气呼呼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苏茜!”
饶是陈平怎么喊,都无济于事。
这姑娘跟倔驴似的,闷头出了门,迎着晚上呼呼的冷风回到了自己房子。
陈平站在门口,看着黑夜之中这个身形单薄的姑娘,带着哭腔走了。
陈平心里颇为复杂。
直至苏茜的背影消失了,陈平这才脑袋茫然的坐在炕边。
侧眸看着被窝,被窝之中还有苏茜残留的淡淡香味 。
很好闻。
苏茜身上也很香。
说实话,他刚才差点没控制住。
真想直接办了。
可是他脑海之中,再度想起了自己的病。
煞气依然在他身上,暂时被灵气压制, 可他知道,随时都有可能自己的病症复发。
也随时煞气会通过那玩意儿会传给苏茜。
他陈平都难以承受这种剧痛,更别说苏茜了。
恐怕更不行。
到时候恐怕真的会危及生命。
“这姑娘还真是生气了啊。”陈平苦笑一声。
“算了, 不想那么多了。”陈平呢喃道,当务之急,他现在是想着如何解决自己的病症。
解决不了,那么他陈平也就无法去做复活严琳的事儿。
按照蟒蛇说的办法 ,他陈平现在还有十五天左右,便要出发去复活严琳。
所以在半个月,他得解决自己的病症。
可是……怎么解决啊,毫无头绪。
躺在炕上,如今很容易犯困的他便昏沉入睡。
彼时,另外房子里。
苏茜趴在被窝里不断的哭着,抹着眼泪,嘴里呢喃,“陈平,你太欺负人了,我都说了我不怕,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真是真心错付了狗,陈平,以后我不管你了,你自生自灭!”
嘴里放着狠话,一直等差不多眼泪哭干,她这才爬起来眼神不由的往陈平的方向张望。
她担心陈平的病症复发。
“苏茜,你可真没骨气!”
苏茜自责,于是穿好了衣服打开门来到陈平房门口。
只是这次她并没有敲门,而是先仔细听了一下没动静,苏茜并没着急走,而是蹲在了房门外。
一旦听到陈平有异样的声音,她便能快速的进去守护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