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终于期待的看到了柳淼淼崩溃的那一幕,内心止不住的愉悦简直要比被路明非服务还要爽。
特别是这个人类小姑娘,和路明非有道不清说不明的情愫。这种将别人心中的美好给破坏掉,践踏掉,打上自己烙印的行为,让夏弥心情极度的舒畅,完美的满足了她的征服感。
手里的dv机在颤斗,柳淼淼的神态一开始不可置信的崩溃,现在已经变得面红耳赤。
她双手用力的抓着,指甲都已经翻红,瞳孔随着画面的变化而颤斗着。
就好象,dv机的画面给她打开了什么新的世界。
那一刻,少女成长了。
云从天心的一点洒落,层层叠叠的,像泡沫一样和蓝色的海洋揉在一起。
天台很适合放风筝,从这里看下去城市的街景一览无馀,人影小的像蚂蚁。
清风拂面,就算是从这里放一只纸飞机下去,也需要很久才能飘到地上。
栏杆围在天台的边缘,防止上来这里的人掉下去。
不过这里平常应该没什么人来,不知道为什么要修栏杆。
夏弥觉得这里挺好的,要不改天和路明非来这里玩。
她脑袋才想出一个画面,双腿就有些颤斗,太刺激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夏弥捋过头发。
“怎么样?看完了吗?”夏弥说。
其实那个dv机里面,有将近两个小时的内容,根本不可能在现在就看完。夏弥这样说只是提醒柳淼淼,让她明白该谈谈两个人之间的事。
看着她手里紧紧抱着,似乎下一秒就要被要抢走似的dv机,夏弥脸蛋有些微微的红润,明明已经让风吹了很久了。
让别人观看自己和路明非的故事,而且还是某种意义上的敌人,这种事还是有些羞耻的。
不过,对夏弥来说这同样是她的兴趣,能给她带来愉悦。
“没有。”柳淼淼阴沉着脸,让看不清她的表情,语气也是冷静的吓人。
“那不如回去再看怎么样?我们先来谈谈我们的事。”夏弥步步走近她,等到了不到半米的距离时,牵住了她的手。
这时离得近了,夏弥才发现柳淼淼已经是哭的梨花带雨了。
只是她把自己的嘴绷紧,嘴唇被牙咬的泛白,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鼻子也抽搐着,泪水在眼里打转逐渐汇聚成一颗颗水滴,想要向上扬起脸收回眼泪,但又害怕自己的样子被夏弥看见。
所以她只能这样,保护着自己最后一丝的尊严。
而这尊严,在和夏弥那一双温和的手握紧,和夏弥的脑袋顶在她的额头上,两双眼睛观察对方时,也消失了。
如果只是见到夏弥和路明非做什么大人才会做的事情,柳淼淼还不至于这么失态。
这是她早就想到过的一种可能,并且已经做好应对的准备。
可是夏弥的变态程度还是超出了柳淼淼想象力的极限,看的时候她脑袋都是发蒙的。脑袋里一直都在重复“还可以这样做?”这种话。
以上这些实际上还在柳淼淼可接受范围内,真正让她感受到可耻和崩溃的。
是她自己心里,竟然对里面播放的画面产生了一丝愉悦。
原本高不可攀,完美的形象出现了裂痕,跌落神坛。
因为看到这个人不堪的一幕,内心有了奇怪的幻想。
如果自己里面的那个女生就好了。
当这个想法从脑海里蹦出来的那一刻,柳淼淼自己都被吓到了。
她为自己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这种古怪变态的想法,而感到羞耻和懊悔。
可是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个男孩已经变脏了,与其变成别人的东西,不如变成自己的东西。
夏弥双手捧过柳淼淼面红耳赤,泪如雨下的脸。很快,夏弥脸上就露出了笑意,她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给柳淼淼的视频里,是很少见的路明非和夏弥主客逆反的内容。直白点说就是,夏弥是主,路明非是客。
之前路明非就问过她,为什么非要自己扮演哥布尔这种丑陋的生物?
夏弥的意思是,把路明非想象成丑陋卑贱的哥布尔,被这种生物捕获征服的感觉,让自己觉得自己很高贵。
因此,故事的开篇往往都是夏弥先践踏一番扮演着卑贱劣等角色的路明非。
后部分剧情,就是路明非的反击。
dv里面当然是前半部分剧情。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柳淼淼挣脱开了她的手,崩溃大哭。说完之后,整个人无助的靠着墙蹲了下去,象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夏弥丝毫没有因为柳淼淼刚才的行为而恼怒,依旧温柔的微笑着走到柳淼淼的面前。
那脚步声象是魔鬼,柳淼淼看着缓缓接近的身影,害怕的缩了缩脑袋。
“虽然这样说,你刚才看的时候,难道没发现吗?”
夏弥双手撑着膝盖,缓缓的蹲了下去,笑容依旧璨烂的瞳孔中燃烧着浓浓的色彩。
她一只手摸着刚刚哭泣过的女孩的脸,柳淼淼不禁打了个冷颤,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息。
她的手从额头划过鼻尖,从脸颊划过锁骨。在柳淼淼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深入衣领。
“路明非,他好象也乐在其中呢。”夏弥说出了后半句话,静静的看着这位少女一动不动的点头。
“不,一定是你逼他的————”
“恩!”话才说到一半,柳淼淼就感受到一丝疼痛,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回过神来,就对上了夏弥散发着些许寒气的和蔼目光。
直到柳淼淼露出了恐惧的眼神,夏弥才松开了两个手指。
“路明非他绝不可能是那样自贱的人,而且你们才多少岁?就做这样的事!”柳淼淼也豁出去了,算是再疼也要和这个女魔头抗争到底。
“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威胁的方法,所以才————”柳淼淼说这里突然语塞了,后面的词怎么也说不出口。
“所以他才不敢反抗!”想了许久,终于换了一个妥当的词。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夏弥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说的确实没错,可造成这一切的,不都还是因为你吗?”夏弥轻声笑道,手上的感觉让她有些嫉妒。
“因为我?”衣领变得杂乱,柳淼淼此刻已经无暇注意了,脑袋里一直在回忆那句话。
“忘了吗?让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夏弥说。
“都是因为那天你骂了他,和他争执,让他觉得你不再需要他了。”
“所以才会有我的可乘之机,说到底,我还得感谢你呢。”夏弥手臂从柳淼淼的后面穿过搂住另一个肩膀,亲昵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