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家主连连后退,瞳孔缩成细针,眼球泛白,已然是十分惊恐。
身后眾人也是反应不过来,全部处於惊愕状態,只有学武的儿子反应灵敏意识到了危险。
不过,他速度太慢,想要阻挡,却还是僵在原地,只有眼球锁定了李诚。
“且慢你到底是谁,我柳家和你
”
话音未落,雁翎刀如一道长虹贯出,直入柳家家主胸膛,大片鲜血顷刻间渗出,一张惊恐无比的面孔瞬间惨白,喉头一紧,喷出一口鲜血。
“爸爸!!”
“老爷!!”
屋內尖叫连连,一时间所有人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一幕,家主胸口被利器扎穿
轰隆!!
恰在这时,窗外雷声滚滚,眾人缩成一团,只能看见李诚背影,他手腕发力,快速抽出雁翎刀,隨后旋刀,趁著尸体下坠之际,伶俐斩出。
一颗人头咕嚕咕嚕的滚到他们脚下,湿滑地板染出血跡。
“啊!!!!”
“老爷!!!!!”
尖叫声更比刚才,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家家主,那个家族的支柱就这么死了?
而且还是被人残忍的断头而死!
两三人喊出声,更有大部分人都是失声,完全喊不出来,强大的压迫和杀戮气息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如有万千寒针悬在心头。
“啊!”
一位年轻人目眥欲裂,眼球爆出,布满血丝,一只拳头凝紧,如同利箭迸发而出!
“拿命来!拿命来!!我叫你拿命来!!”
他疯狂了,完全顾不得一切,狂啸著,拳风已经袭来
李诚闪转腾挪,眼神冷暗至极,內心毫无波澜,只是简单几招便完全躲开。
他隨手一刀,便劈开了来人胸口,猛的一脚踢上去,胸骨瞬间塌陷几分,那人口喷鲜血,软泥一般倒地不起。
“太弱了
”
李诚摇摇头。
他目眥欲裂,眼中的狂暴丝毫不减,正要再次起身。
颂颂!!
两刀红光贴地闪过,竟然斩断了他双臂,两根断臂破麻袋般飞溅而出,扬起的鲜血洒满地板。
噗噗!!
断臂位置血流如注,他面色惨白,再也没有刚才的锐气,倒在一旁,蚯蚓一般爬到那颗人头前,居然失声痛哭起来:“啊~~啊~~,儿子无能啊~~”
李诚耐心將至,他旋即闪身过去,正要下手,一位穿著艷丽的美妇人挡住了他。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她哭的梨带雨,眼神中满是祈求之色。
“求求你放过我儿子,我柳家什么都可以给你,生意,財富,全部,全部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见李诚动作逐渐停滯,她心中居然多出几分活下去的希望,继续失声喊著:“只要饶过我们一命,什么都可以给你,对了!我柳家还有秘境和宝物,那些可都是武者最需要的,也一定对你有用,怎么样?”
美妇人跪倒在地,玫瑰红罗裙染上污泥和鲜血,不过现在她全然不在意,只为活命!
李诚眉头微,来了几分兴趣,浅浅挥动刀尖,让那妇人继续说。 美妇人抽了抽鼻子,清水鼻涕被吸入,她这才说道:“我们家老爷早年发现一处秘境,可以用来试炼提升修为,借著私心並没有向上报告,而是悄悄买下地皮,乾脆把房子建在上面,秘境入口就在我家地下。
至於宝药和宝物,老爷建立了一个贮藏室,你大可以把里面的东西全拿走,我们什么都不要。”
李诚把刀横在她面前,隨后又打听出来他们柳家的位置,还有具体贮藏室在什么位置,有没有机关或者密道之类。
询问清楚才缓缓起身,把染血的刀片挪到一旁。
“我我都告诉你了,可以放过我们了吧”她声音微弱,和那已经失血昏迷的断臂儿子抱在一起。
“母子情深,还真是感人啊。”
“只好送你们一起走了!”
李诚眼中闪过一丝冷漠,抬手抽刀,把眼前两人斩杀,美妇人应声倒下,玫瑰红罗裙彻底浸泡在鲜血中。
见主家死去,周围眾人慌不择路,开始四散而逃,不过出口就一个位置,他们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转眼,一位老头模样的人噗通跪下来,“饶命,饶命啊,不管什么原因,我只是在柳家打工干活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望大爷饶我一命。”
夸夸夸
数秒后,数十人齐齐跪了下来,有管家,有僕人。
“武者大爷,我刚来柳家才一个月,我家中还有老母亲要赡养我”
一位青年哭哭啼啼的求饶。
“你们想活可这今日发生的事?”李诚眼神冰冷,字字顿开,穿透他们內心。
“全然不知道!”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从这齣去我就回家,回家去。”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是聋哑人!”
“6
”
“你们的模样我都记著。”李诚打断了他们七嘴八舌的说话声,“既然我有办法找到柳家,也有办法找到你们,找到你们的家人
轰轰!!
天空再次响雷,把李诚身形照的惨澹恐怖无比。
他慢慢停下,深吸一口气,胸中气血奔马般涌出,手臂上肌肉虬扎,横空一刀斩出从眾人头顶上挥过。
所有人皆是头顶一凉,立刻扑倒下去。
轰隆!!!
刀光四散,整个房间瞬间塌下一段,屋顶倾斜,一角啪漏雨,拍打在地板上,瞬间寒气涌入。
眾人胆寒,皆是不敢再次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地板湿漉漉的,一人再也忍不住寒意,跪著站起,才看到,眼前早就空荡荡,连带柳家三具尸体也一起消失不见
“走了?”
“走了。”
“走了!!”
他们声音中带著庆幸,隨后低头看向地面的血跡,再次哑声,默默四散逃离,发誓永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处理完几具尸体,李诚在雨中疾驰,准备前往柳家的宝物贮藏室,顺便看看所谓的秘境是什么。
这柳家胆子也是够大的,居然隱瞒这么大的事情。
他心思急转,想到先前的眾人,经过这么一威胁,他们应该无胆说出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