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但三十万大军在数次冲锋后已死伤惨重,残兵开始四散奔逃。
就在此时,战场四周突然涌现无数轻骑兵,如天罗地网般将乌桓残军团团围住——这正是刘耕调遣的三十万轻骑主力。
蹋顿心如死灰。他本以为能靠这支铁骑一雪前耻,却不想现实如此残酷。这支耗尽乌桓元气的大军即将全军覆没,他自己恐怕也要命丧于此。如今王庭内已无可用之兵,此战若败,乌桓将从草原上彻底消失。
"杀!"
随着冲锋号令,三十万轻骑开始收网。被围的乌桓联军瞬间陷入绝境。
"长生天为何不护佑乌桓!"
"不公!天理何在啊!"
看着族人成片倒下,蹋顿悲愤交加,翻身下马跪倒在这片血色草原上。
阴云笼罩的草原上,乌桓勇士的哀嚎声此起彼伏。蹋顿仰望着晦暗的天空,眼中燃烧着滔天恨意——这片苍穹仿佛早已抛弃乌桓。
当最后一名战士倒下时,战场上仅剩蹋顿与两名匈奴单于。这位乌桓王者凝视着染血的弯刀,突然狂笑三声。既然两次败于刘耕之手,族人又伤亡殆尽,他当即横刀自刎,血溅荒原。
如此决绝的死法令匈奴单于肝胆俱颤。他们像受惊的野狗般匍匐爬向汉军统帅公孙瓒,额头将草地叩出深坑。
"尊使开恩!我等愿永世臣服!"
"匈奴全族甘做汉家鹰犬!"
"乞求留条狗命"
听着这般摇尾乞怜之言,公孙瓒忽然抚掌大笑。他剑锋轻点二人鼻尖:"匈奴男丁早已坑杀殆尽,女子悉数迁往幽州。尔等要率谁归降?"
银枪闪过,两名单于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公孙瓒收兵回营时,鲜卑王庭方向仍回荡着十万铁骑的震天吼声。城头守军攥紧长矛,在持续不断的战鼓声中煎熬,他们不知道期待中的乌桓援军永远不会来了。
鲜卑王仍在焦急等待时,公孙瓒已率部返回,将数颗首级抛入王帐。当看清滚落在地的头颅面目,鲜卑王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那正是前去求援的匈奴单于与昔日盟友乌桓王蹋顿的首级。
三颗血淋淋的头颅让鲜卑王陷入巨大的恐慌。他原计划与蹋顿大军里应外合夹击汉军,却不曾想等来的竟是联盟瓦解的噩耗。此刻王帐外汉军战鼓震天,他不得不直面这个残酷现实。
"混账!"
"号称草原雄鹰的蹋顿竟如此不堪一击!"
鲜卑王暴怒地踹翻案几,在营帐内焦躁踱步。昨日还幻想着的胜利图景,此刻已化作泡影。面对曾亲手领教过的汉军铁骑,他深知孤军难支。
与此同时,刘耕大营中正分遣十万精骑,由赵云统帅直扑乌桓故地。那里只剩妇孺老弱,却仍摆出殊死抵抗的架势。当看到连垂暮老者和总角孩童都持械相向时,赵云眼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散殆尽。
"全军听令!"
"斩尽杀绝!"
寒光闪过之处,所有男性无论老幼尽数伏诛。战后清点时,共缴获牛羊百万、异族女子数十万,皆遣重兵押返幽州。待赵云班师之际,广袤草原上唯余鲜卑一族尚存。
经此数役,公孙瓒与赵云等将领完成蜕变。冰冷的战火淬炼出他们对异族最清醒的认知——仁慈即是养虎为患。
鲜卑已成为北方草原上最后的异族势力。刘耕将亲自训练的幽州五万精锐尽数调往草原,协助主力部队攻城。
这支装备精良的重步兵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在攻城器械的配合下,汉军对鲜卑王庭发起了猛烈攻势。士卒们悍不畏死的冲锋让守军节节败退,王庭城墙很快岌岌可危。
"守住!绝对不能让汉军爬上城墙!"
"快放箭!快!"
喊杀声此起彼伏,鲜卑王庭内乱作一团。鲜卑王望着剧烈摇晃的城墙,面如土色。这座象征着鲜卑荣耀的城墙,如今却成了他们最后的屏障。
"此地不宜久留!"鲜卑王强自镇定,心中已开始盘算退路。此刻城外的战况愈发激烈。
"弓箭手压制城头!"
"掩护攻城部队!"
公孙瓒指挥轻骑兵以精准的箭雨封锁城墙,守军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城垛旁已堆满中箭身亡的鲜卑士兵。
"汉军都是魔鬼吗?!"
"怎么杀都杀不完!"
守军的精神防线正在崩溃,恐惧的呐喊在城墙上回荡。
敌军如潮水般悍不畏死地涌来,守军伤亡不断加剧。
望着城下疯狂进攻的汉军精锐,鲜卑士卒脊背发寒。这支近卫军以命相搏的战法令他们胆寒,明明只有简陋的盾牌与战刀,却始终无法将其击溃。若非云梯限制兵力,城墙早已陷落。
守军渐显疲态。刘耕麾下的亡命之徒死死咬住城头,鲜卑人刚想用弓箭滚木反击,就被汉军神射手 。这般窘境让王庭守军束手无策。
"杀——!!!"
"挡我者死!!!"
僵持之际,一道黑影突然跃上城垛。公孙瓒手持战刀一马当先,在近卫军护卫下大杀四方。刀光闪过,竟以寡敌众压制了整段城墙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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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主将打开缺口,更多汉军精锐蜂拥而上。这些手持盾刀的悍卒宛如修罗,灵活穿梭间不断收割鲜卑人性命。
"糟了!汉军登城了!"
"速速增援!"
"务必守住城门!"
眼见公孙瓒突破防线,鲜卑守军大乱。城墙失守尚可周旋,若被汉军打开城门放出铁骑,后果不堪设想。霎时间,无数守军疯狂涌向城头。
刚站稳脚跟的公孙瓒部遭遇拼死反扑。鲜卑人红着眼要将汉军赶下城墙,战况再度白热化。
"呵,蛮夷之徒!"
"也配阻挡天兵?痴人说梦!"
"继续进攻!!!"
公孙瓒一眼看穿了鲜卑士兵的意图。随着他一声令下,城墙上越来越多的近卫军迅速举起盾牌,拔出战刀,朝着城墙下方压去。精锐的近卫军如同一堵铁壁,手中的盾牌死死挡住鲜卑士兵的进攻。
“怎么回事?!”
“不许退!顶住!”
“都给我坚守阵地!”
鲜卑将领见自己的士兵非但没能推进,反而被汉军的盾阵逼得节节败退,不禁怒吼连连。然而局势已无法挽回,刘耕的精锐近卫军步步紧逼,硬生生将他们从城头压了下来。眼看防线即将崩溃,鲜卑将领咬牙下令:
“放箭!不分敌我,全部射杀!”
“放箭,一个不留!”
命令一出,王庭内的弓箭手立即张弓搭箭,瞄准城墙上混战的双方士兵。箭雨无情倾泻而下,瞬间覆盖整个战场。
“啊啊啊——”
“自己人!为何射杀我们?!”
“噗嗤!噗嗤!”
鲜卑士兵本就难以招架汉军的攻势,此刻又被己方的箭雨笼罩,纷纷中箭倒地。然而,令他们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面对铺天盖地的箭矢,近卫军整齐划一地竖起盾牌。
“举盾!”
“结阵!”
一声令下,这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瞬间结成铁桶阵型,盾牌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箭矢撞击在盾牌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却未能撼动阵型分毫。近卫军展现出的惊人军事素养,令整个鲜卑王庭为之震撼。
鲜卑射手射出的箭雨全数嵌进近卫军的盾墙,竟未伤及一人。箭雨刚歇,这支铁军便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架起盾阵。
"嘶——!"
"这些家伙还是血肉之躯吗?!"
鲜卑战士望着铜墙铁壁般的军阵,惊得忘了动作。然而严阵以待的近卫军岂会留情?
"斩!"
"前排退!后列进!"
随着指挥官令下,森冷刀光如潮水漫过前排敌兵。首列盾手后撤抽刀瞬息完成,次列战士已无缝补位。这精密如器械的战阵化作生命收割机,刀锋虽卷刃仍不停歇地劈砍。
草原勇士们从未见过这般景象——匈奴铁骑与之相较竟如孩童嬉戏。有人颤抖着想:长生天能否抗衡这等恶魔之师?
马背上的公孙瓒轻声感叹:"大皇子真乃神人也。"虽非初次见证,这支军队视死如归的意志仍令他战栗。或许唯有横扫六合的秦军能够比拟。
眼见鲜卑阵线崩溃,公孙瓒挥剑怒吼:
"冲锋!"
"破开王庭城门!"
在近卫军摧枯拉朽的攻势下,守军如同草芥般倒下。
锋刃所向,鲜卑兵卒皆成断肢残躯,血雾在军阵前炸开。
"逃命啊!"
"长生天的怒火来了!"
战意如同沙堡般瓦解。昔日十万铁骑折戟的阴影尚未消散,这支虎狼之师又碾碎了他们最后的勇气。
公孙瓒挥旗间,金属洪流涌向城门。不知是谁先抛下了弯刀,连锁反应瞬间爆发。四十万大军竟像受惊的羊群,任凭将领如何呼喝,只顾四散奔逃。王庭石板路上层层叠叠堆着十多万具尸骸,活着的都在争相踩踏同伴的躯体。
"战机已至!"公孙瓒剑锋劈开城门铁闩。城外待命的赵云突然瞳仁收缩,龙胆亮银枪划破空气时,铁骑洪流已撞入城门。整座山峦都在万马奔腾中战栗,喊杀声混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屠尽胡虏!"
"杀光他们!!!"
在刘耕剿灭全族的命令下,那些忠心耿耿的将士们毫不犹豫地执行了任务。
铁骑如潮水般冲进鲜卑王庭。
面对突如其来的骑兵,本就溃不成军的鲜卑士兵们更加惊恐地四处逃窜。
战场向来残酷,但这些敌人却如同索命的恶鬼,带着上天的惩罚来清算他们的罪孽。
鲜卑大将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完了全完了"
"世上怎会有如此凶悍的军队?!"
"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军队?"
"长生天啊,您抛弃我们了吗?"
望着冲进王庭大开杀戒的汉军铁骑,鲜卑大将乌尔迈提浑身瘫软,跪坐在地。
他原以为汉军不堪一击,草原部族每年都能轻易入侵中原劫掠。
可现在,面对这支地狱来的铁骑,他才明白自己错得多么彻底。
正是这种狂妄,让整个鲜卑王庭暴露在汉军铁蹄之下。
"饶命啊!别杀我!"
"我的孩子还小啊!"
一些逃不掉的鲜卑士兵跪地求饶,甚至将年幼的孩子挡在身前。
但汉军骑兵冷眼相视,整齐地举起长枪。
"异族男子!"
"格杀勿论!"
伴随着冰冷的命令,长枪将求饶的父子刺穿。
看到这一幕,骑兵们愣了一瞬,随即更加凶狠地 异族男子。
马背上的公孙瓒也瞧见了这一幕。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些异族生来就带着狼性的残暴,是刻在骨子里的!"
"杀!!"
铁骑军阵陡然加速动作,战士们的行动如同精密齿轮般整齐划一。
长枪起落之间,鲜卑勇士们的勇气被一寸寸碾碎。那些不知疲倦的汉军骑兵,每次寒芒闪过就有一名草原儿郎永远倒下。
"逃命啊!"
"去找大汗!!"
"长生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