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曹操令旗挥落,钢铁洪流碾过边关,直扑安息边境。震天喊杀声形成肉眼可见的声浪,连百里外的安息守军都惊得面如土色。
"何处传来的杀声?"
"这般骇人杀气"
"究竟发生何事?"
安息将士们握兵器的手不住颤抖,背脊爬满冷汗。他们还不知道,这片大地即将迎来怎样的血色风暴。
连日来,他们始终提心吊胆,唯恐边境之外的大汉帝国发动进攻。此刻突如其来的喊杀声,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极度恐慌之中。
就在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下张望时,守城主将阿斯勒挺身而出。
"都给我镇定!"
"罗马援军已至!"
"帝国必胜!全都冷静下来!"
在阿斯勒的厉声喝令下,骚动稍稍平息。然而这份短暂的安宁还未持续多久,一声惊叫再次让整个军团陷入混乱。
"将军!有情况!"
"敌袭!是敌袭!"
闻听此言,阿斯勒面色骤变,急忙奔上城墙。就在这时,整片大地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老天!这是怎么回事?!"
"地面在震动!"
"发生了什么?敌人来袭了吗?"
脚下突如其来的震颤,让守军们惊恐万状。而站在城头的阿斯勒,此刻正目瞪口呆地望着远方。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在贵霜州方向的地平线上,一支气势磅礴的黑甲军团正缓缓显现。仅是那林立如林的战旗,就令阿斯勒毛骨悚然。
"怎么可能"
"世上怎会有如此可怕的帝国"
"这样的敌人,我们要如何抵挡"
望着远处如黑云压城般席卷而来的大汉军团,阿斯勒彻底呆立当场。他原以为双方兵力会有差距,却万万没想到竟悬殊到如此地步——这分明是碾压之势!
"咚!"
"咚!"
"咚!"
随着地平线上大汉军团整齐划一的步伐,每一声军靴踏地都让安息守军的心脏随之震颤。此刻他们终于明白,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城墙防线,在这支铁血雄师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当铺天盖地的汉军真正兵临城下时,安息边防部队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傲慢多么幼稚可笑。
"这城墙如何守得住?"
"敌军数量如此庞大,叠人梯都能攻上来吧"
"我们真要同这般可怕的敌人交手?"
城头的安息士兵望着远处烟尘滚滚的汉军阵列,心中恐惧如野草般疯长。驻守边疆是一回事,白白送死却是另一回事。
"将军,撤吧!恐怕等不到罗马援军了!"
"就算罗马军团来了又能怎样?"
"他们真能对抗如此规模的敌军?"
"撤退才是明智之选!"
面对汉军压倒性的兵力优势,城防将士纷纷向阿斯勒进言退兵。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保存实力退守都城。汉军不仅在数量上数倍于己,其精锐程度更是远超安息守军。
阿斯勒岂会不知眼前悬殊的军力对比?但这座要塞是安息最后的防线,他麾下这十万大军已是帝国最后的精锐。若此地失守,整个安息疆土都将暴露在汉军铁蹄之下,他将成为千古罪人。
"住口!"
"敢言退者,军法处置!"
"速备滚木炮石、火油箭矢!务必死守不退!"
"待罗马盟军驰援,战局尚有转机!"
阿斯勒厉声呵斥,眼中寒光令众将士噤若寒蝉。作为帝国大将军,他的威严无人敢挑战。十万安息军队只得按照军令,硬着头皮向城墙运送各种防御物资。
就在防线整备就绪之际,曹操率领的汉军主力已逼近至安息边境三里之内。
眺望远方灯火辉煌的安息边境,曹操嘴角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笑意。
此刻身为大汉征西大将军的曹操,即将踏入毕生夙愿的最终征程,胸中豪情更添三分。
"全军听令!"
"立即进入备战状态!"
"攻城器械准备就绪!"
随着曹操三道军令如惊雷炸响,身后百万雄师瞬间雷厉风行地展开行动。
这些由系统铸造的精锐战士执行命令如精密机械般准确无误,百万大军闻令而动,顷刻间形成井然有序的攻防阵列。
铁骑洪流戛然而止,骑兵押运的各色攻城利器被迅速推至阵前。四十万先锋步兵整齐列阵,开始组装各类攻城装置。
由于路途遥远,虽在边境城池赶制出投石车,但其迟缓的移动速度始终是行军软肋。为免拖累主力部队行进节奏,这些重型器械只得殿后跟进。
正因如此,即便百万雄师已兵临安息边境,曹操仍按兵不动,静候后方投石车部队赶来会师。
同一时刻,安息帝国内部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大混乱。
根源在于塞维鲁大帝抵达国都后,竟反客为主执掌了整个帝国权柄,此举彻底激怒了安息王室。
然而面对强势的罗马君主,手中仅剩数千守军的安息贵族们徒呼奈何。帝国主力早已尽数调往边境,国内这点微薄兵力对抗罗马铁骑无异于以卵击石。
忍气吞声的安息王室此刻只能将仇恨吞入腹中——毕竟他们更大的威胁来自边境虎视眈眈的大汉铁骑,仍需仰仗罗马军团的支援。
就这样,整个安息帝国只剩下塞维鲁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可笑的是,大敌当前之际,三十余万罗马精锐却始终屯兵都城外围,毫无驰援边境之意。
"陛下!汉军压迫日益紧迫!"
"边境烽火连绵,危在旦夕!"
"恳请立即发兵救援!"
"否则安息将万劫不复啊!"
面对汉军压境与罗马君主的消极应对,走投无路的安息使者只能强忍屈辱,再度向塞维鲁跪地乞援。
而那位傲慢的罗马统治者听闻这般恳求,不过轻蔑地挑了挑眉——所谓大汉帝国的威胁,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哂。
当下罗马帝国的军力尚未全部集结,虽已调集三十余万铁骑,但最精锐的军团仍在疾驰增援。
"哈哈哈,何须担忧!"
"所谓大汉,在本王眼中不过是蝼蚁!"
"待本王大军尽数抵达,且看他们如何应对!"
赛维鲁大帝狂笑着挥手,侍卫立刻将安息驱离大殿。门前,安息面色阴沉如铁。此刻,一支五千人的罗马奇兵正持盾执矛,轻装疾行扑向安息边境。
当罗马军团向安息腹地推进时,曹操统帅的征西大军已兵临安息边陲。百万汉军甲光耀日,城头守军屏息待战,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与此同时,西域外荒原上突兀矗立起一座新城。逃亡至此的西域诸王在此落脚,尤以大宛残部势力最盛。自刘耕掌控西域后,这些拒降的王室带着残兵败将远遁蛮荒,重建微型邦国。
"诸位可曾听闻?"
"大汉竟敢挑衅罗马,实乃取死之道!"
(
殿内,一名王者话音未落,列座诸君便纷纷颔首。这些年来,他们从尊贵的国君沦为丧家之犬——不仅祖辈经营的王国被大汉铁骑踏破,如今连世代栖息的西域故土也尽数沦丧。
满殿顿时响起狂热的呐喊。这些失去王冠的君主们面目扭曲,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们死死盯着大宛王,仿佛看见西域的幔帐重新升起,汉军的尸骨铺就复国之路。
"大汉正与罗马决战安息。"大宛王指尖划过地图,"虽说刘耕这些年厉兵秣马,但罗马的强盛诸位有目共睹。我们何不结盟罗马,请他们奇袭西域断汉军后路?"
诸多君主闻言目露精光。仿佛已看见征西大军成了瓮中之鳖,而遥远的洛阳皇宫里,那个狂妄的皇帝正捧着败报吐血倒地。"妙极!"龟兹王拍案而起,"届时引罗马雄师直取长安,定要汉室江山为我们殉葬!"
大汉主力尽陷贵霜,此时罗马若能奇袭圣都,擒杀刘耕小儿,则大汉必乱!
众人密谋良久,终定下这绝妙之策。
一旦西域陷落,汉军西征之师便成孤军,败亡只在旦夕之间。届时他们不仅能重掌故土,更可再续昔日王庭荣光。
"哈哈哈!诸君速去准备!"
"此番定叫那刘耕小儿刻骨铭心!"
"让他永世难忘今日之痛!"
殿中各国君主相视狞笑。这十载忍辱,终将得报。
众人散去后,立即调集粮秣军械。离西域,但这些年收拢残部,竟凑得五万劲旅。此刻这支大军,便是他们复国梦的关键棋子。
"快!时不我待!"
"速速准备!"
大宛国君亲率使团,携西域详图及玉门关布防图,引数千精骑星夜启程。
七百余名精锐骑兵悄然隐入戈壁沙海,调转方向朝着帕提亚王朝疾驰而去。这些来自西域的游骑凭借多年荒漠生存经验,对地形路径了然于胸。队伍如旋风般掠过沙丘,马蹄扬起的烟尘很快消散在朔风之中。
边境斥候的密报不断传来——东方汉帝国与罗马军团正在帕提亚疆域形成对峙之势。为首将领握紧缰绳,眼中闪过精光:只要抵达战场,定能遇见那位传闻中的罗马统帅。
此时帕提亚王都已然天翻地覆。赛维鲁皇帝的先遣军团控制都城后,整个帝国中枢陷入瘫痪。除却前线仍在抵抗的残部,广袤疆土尽数落入罗马军团之手。
"拦住那个小娘子!"
"赌上战士的荣耀来比试!"
"哥鲁达!是勇士就拔剑!"
"仁慈的神明啊——"
"这不是拯救而是灾难!"
百姓的悲鸣穿透宫墙,年轻的帕提亚君主颓然跌坐在王座前。曾经的雄心壮志化作指间流沙,镶嵌宝石的权杖此刻重若千钧。
面对赛维鲁大帝的强横威势,纵然是安息君主也不禁心生畏惧。此刻的安息帝国,如何能与强盛的罗马抗衡?
此时撤军,边境防线将彻底空虚,大汉帝国的铁骑必将长驱直入,直捣安息腹地。
届时遭殃的,终究是安息王朝与千万黎民百姓。
'列祖列宗!!!朕该当如何?!'
'如今已是引狼入室!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