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西军已推进至安息边境,边境贸易全开,百姓们正在新建的农田里耕作。
城池四门洞开,商旅往来不绝。
正当百姓安居乐业之际,
突如其来的震动打破了宁静。
"怎么回事?!"
田间的农夫们纷纷抬头,
只见远方烟尘滚滚。
"敌兵来袭!!!"
"速速回城!!!"
惊慌的百姓丢下农具向城门奔逃。
但这些庄稼汉哪及得上骑兵速度。
转瞬间,
大宛军队已如饿狼扑食。
所过之处,
手无寸铁的百姓纷纷倒在血泊中。
"痛快!!!"
"杀光他们!!!"
"冲进城去,财宝任取!!!"
嗜血的吼叫声中,
铁骑洪流直逼城门。
战火燃城
西域边陲的城门处,数万百姓争相逃命,竟将厚重的城门卡得无法闭合。敌军铁骑已至城下,面对滞留在城门洞里的平民,锋利的弯刀毫不迟疑地落下,惨叫声混着血雾在空气中弥漫。
三十里外的高坡上,托尔多正用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这座混乱的城池。他身后静默如林的罗马重装步兵,铠甲在烈日下泛着冷光。
"天助罗马!"大宛国主挥鞭狂笑,镶嵌宝石的佩刀指着毫无守军踪迹的城墙,"汉军主力全被牵制在前线,这西域就是献给凯撒的礼物!"身旁的贵族们闻言纷纷露出狞笑,仿佛已看见洛阳城头插上联军旗帜的景象。
战场东侧突然响起号角声,托尔多终于抬起右手。五万罗马骑兵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瞬间冲垮了正在城门处抢功的大宛部队。被挤到路边的西域联军愤怒叫骂,却在看清来者胸甲上的鹰徽时慌忙避让。
"为凯撒而战!"
染血的短剑齐刷刷指向天空,罗马方阵踏着整齐的步伐开始推进。托尔多凝视着城头即将易主的旗帜,嘴角扬起冰冷的弧度——这场突袭,远比预想中顺利。
看到罗马士兵狰狞的面容,原本愤愤不平的人群霎时噤若寒蝉,慌忙退至两侧让出通道。
"快闪开!"
"都让开!"
"速速避让!"
在阵阵呼喝声中,拥挤的城门口顿时人潮四散。罗马军团犹如出闸凶兽般涌入城内,挡在城门处的百姓瞬间被铁骑洪流撕开缺口。
"救——"
"噗嗤!"
寒光闪过,来不及逃跑的民众纷纷倒在血泊中。城门处转眼尸横遍野,幸存者仓皇逃往城镇中心。
此刻长安城内,刘耕面前的战略沙盘突然泛起刺目红光。
"嗯?"
他剑眉微蹙。汉帝国以来,这是首次出现遇 报。随着他心念微动,沙盘切换至西域全景——代表敌袭的猩红光点正在边境闪烁。
曹操主力尚在安息前线,这支绕道偷袭的敌军显然意图截断征西军后路。
「痴心妄想」
刘耕冷笑凝视沙盘。西域虽无驻军,但每座城池都矗立着神秘的城镇中心。这些建筑不仅能训练农夫,更能在危急时刻将平民转为战士。
"咚——"
"咚——"
"咚——"
三声浑厚钟鸣骤然响彻云霄,所有正在劳作的农夫同时停下动作,眼中燃起战意。
驻守城门的农民部队突然调转方向,朝 广场狂奔而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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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跑!"
"城门已破!全军冲锋!"
罗马军团见到撤离的民众,眼中闪过贪婪之色。先前被阻于城外的憋屈,此刻尽数化为劫掠的狂热。黑压压的军阵如潮水般涌入城内,铁靴踏碎青石路面。
那三声清越的钟鸣指引着方向——在士兵们看来,这必定是藏宝之地的召唤。军团紧咬逃亡人群的踪迹,直扑城市核心区。
"全速前进!"
"金银财宝在等着我们!"
"拿下这座城!"
此起彼伏的吼叫声中,钢铁洪流碾过街巷。广场时,赫然发现所有百姓竟都消失在巍峨的主城堡内。
"弹丸之地怎会有如此多居民?"
"见鬼,他们怎么进去的?"
"别管了!杀进去!"
面对这座突兀的华美建筑,军团短暂迟疑后,嗜血的欲望压倒理智。刀剑出鞘的铿锵声响成一片,士兵们咆哮着冲向城堡大门。
"嗖!嗖!"
"噗!噗!"
"呃啊——"
城垛突然万箭齐发,冲在最前的重步兵如同麦秆般倒下。这座系统强化的城堡完美复现了箭塔防御体系,密集的箭雨硬生生遏止了冲锋浪潮。
"有埋伏!"
"后退!快后退!"
在副官们的呵斥下,军团仓皇退出射程。托尔多将军策马来到阵前,凝视着这座诡异的建筑,眉心拧成川字。
"伟大的罗马军团,岂能被区区要塞阻挡?"
罗马军团冲锋实录
"全速推进!!!"
第三〇托尔多战旗挥动间,原本迟疑不前的罗马方阵骤然收紧包围圈。吸取先前轻敌的惨痛教训,铁骑们纷纷擎起盾牌与长矛,寒光凛冽的兵刃齐齐指向那座诡谲的城镇中枢。
"屠城破寨!!!"
"碾碎他们!!"
嗜血的欢呼响彻战场。
当重甲兵团闯入射程,城头果然再度箭如雨下。然则这次密集的箭簇尽数钉在铜墙铁壁般的盾阵上,叮当作响却难见血光。见守军仅此反击手段,罗马战士们面部肌肉扭曲成狰狞的弧度。
冲锋蹄声如雷之际,城垛间突然人影攒动。训练有素的方阵虽略有骚动,即刻恢复森严壁垒。
"禀将军!恐有埋伏!"
托尔多眯眼打量着那些跌跌撞撞的身影,鼻腔里迸出轻蔑的冷哼:"堂堂帝国精锐,竟畏惧这群拿锄头的农夫?"他猛然挥剑劈碎身前箭矢:"碾过去!用鲜血洗刷罗马的耻辱!"
染血的鹰旗激发出狂暴战意,军团化作钢铁洪流扑向城垣。恰在此时,城门洞开处冲出队歪戴皮盔、衣衫不整的武装平民,手中草叉与菜刀在烈日下泛着可笑的光芒。
"哈!"托尔多笑得头盔缨络乱颤,剑锋划过灼热空气:"宰了这群拿着玩具的绵羊!"
罗马军团势如破竹的攻势被一群突然出现的平民打断。面对这些手持武器的民众,统帅托尔多毫不迟疑地发出进攻指令。
全副武装的罗马士兵立即调转矛头,将屠刀对准了这些临时武装的平民。随着越来越多民兵从城内涌出,罗马士兵冷酷地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虽然城镇中心快速将农民转化为民兵,但这些临时战士终究难敌训练有素的罗马精锐。每一记罗马长枪的刺击,都精准地夺走一名民兵的生命。
就在托尔多以为胜券在握时,战局突然生变。那些本应丧失战斗力的重伤民兵,竟像感受不到疼痛般继续冲锋。面对如此疯狂的敌人,久经沙场的罗马士兵也不禁为之错愕。
"杀啊!!!"
随着呐喊声,更多民兵从城镇中心涌出。这些战士完全不顾生死,即使身负重伤也要与敌人同归于尽。精锐的罗马军团开始出现混乱,伤亡数字急速攀升。
"将军!情况不妙!"副将惊慌地报告,"这些敌人根本不怕死!而且他们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战前所有人都认为所向披靡的罗马军团能够轻松拿下这座城池。然而现实却截然相反——五万精锐部队伤亡惨重,而敌人的兵力似乎源源不绝。
"这不可能!"托尔多难以置信地怒吼,"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先前攻城之际为何无人阻挠?为何城中百姓毫无反抗之举?
当罗马军团伤亡骤增之时,长安城内——
刘耕凝视着系统地图上渐趋黯淡的红芒,嘴角微扬。
端坐于大殿龙椅,他已然预见这支罗马奇兵如何被寸寸吞噬。
蚁群亦能噬象,纵使汉军主力远在西域之外,城镇中枢却可令万千农夫瞬息化为民兵。
这些临时征召的士卒虽不及精锐骁勇,
但身负系统之力的兵种皆具两大特质:
绝对的令行禁止,与无惧生死的癫狂。
正所谓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百万民兵如潮水般涌向罗马铁骑——
一人倒毙,十人补上;十人溃散,百人继之。
经年累月的暴兵发展,
大汉人口已呈燎原之势。
单是西域便有千万黎庶,
此城更盘踞百万可战之民。
刘耕抚掌轻笑,眼底浮起幽光。
"这些蝗虫怎么杀不尽?!"
托尔多目眦尽裂地嘶吼,
原本胜券在握的突袭,
此刻竟化作修罗屠场。
罗马军阵在他号令下疯狂突刺,
每道寒芒闪过便有民兵殒命,
然则阵亡者尚未倒地,
新生民兵已自城镇中枢蜂拥而出。
"奉陛下旨意——"
"诛尽罗刹贼!"
残肢与战吼齐飞,
血浪共长矛一色。
由于特殊机制的影响,这些民兵全无惧意,如同嗜血的猛兽般疯狂扑向罗马军团。
凭借这股悍不畏死的气势,他们硬生生抹平了兵种素质的差距。罗马士兵在这样疯狂的攻势下,连握紧长矛的手臂都开始颤抖。
随着民兵数量不断激增,罗马军团的处境愈发艰难。原本摇摇欲坠的阵型,在这股民兵狂潮的冲击下,五万大军瞬间土崩瓦解。
"混账!不许后退!"
托尔多面色铁青地怒吼道:"增援呢?!快把你们的部队调上来!"
大宛国主等人闻言脸色骤变。见到罗马军团节节败退,他们早已心生退意。但此刻被当众质问,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作战。
"全军出击!配合罗马友军!"
随着大宛国主一声令下,原本溃散的部队重新集结,朝着民兵阵地扑去。
在五万生力军加入后,十万联军很快扭转了战局。托尔多抓住战机,厉声喝道:"全军突击!攻破那座城池!"
训练有素的罗马重步兵突然爆发,孱弱的民兵不得不暂避锋芒。战场局势瞬间逆转。
"垂死挣扎"
刘耕凝视着系统地图上罗马军团的最后反扑,嘴角泛起冷笑。只见地图上代表民兵的光点仍在疯狂增殖,顷刻间便完成了对罗马大军的合围。
由农民转化而来的民兵此刻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将整支罗马军团死死困在城中。厮杀声震天动地。
血色诏令
“圣谕在此!擅离者斩!”
千百大汉子民如铁桶般合围,将这支远渡而来的罗马军团困在阵中。怒吼震天,寒芒如林,无数草莽豪杰操着兵刃,以血肉之躯碾向那旌旗猎猎的敌阵。
“杀——!”
“恶魔!这些东方恶魔!”
“戳穿他们的龟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