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立几人还在睡梦中,就被吴强激动的声音吵醒了。
“阿立,快醒醒,有结果了,这家伙比我们想的还要坏十倍!”
陈立、张易西和郭子宏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瞬间围到吴强的计算机前。
“你们看这个‘项目合作’文档夹,”
吴强指着屏幕,“里面全是他用空壳公司套取母公司项目资金的证据,金额加起来都快上千万了。”
他接着点开另一个加密文档:“这是公司的两套帐本,明面上的一套是给税务局看的,
实际的那套记录着真实的流水,偷税漏税的数额巨大。
最可怕的是,他还留着在母公司工作时经手的一些烂帐,估计是准备以后用来要挟人的。”
“还有这个最劲爆的。”
吴强压低声音,点开一个标注着‘客户关系维护’的文档夹:
“里面全是他安排女性陪睡政府官员时偷拍的照片和视频,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艳照门’。
从时间戳看,这个癖好他保持了好几年。”
陈立几人看着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画面,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家伙不仅骗钱,还把这些女性当成他向上爬的工具。
从他整理的资料来看,那些女性估计大多是他的女友,被他用各种手段控制着。
幸好沉清及时醒悟,否则很可能也会成为这些照片中的一员。
“这些证据怎么交给警方?直接送过去会不会涉及侵犯隐私?”张易西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吴强自信地笑了笑。
“我们可以通过加密的匿名邮箱,把关键证据打包发送到公安局的官方举报邮箱。
只需要把行贿、偷税和诈骗的证据整理出来就行,那些不雅照片可以打码后作为辅助证据提供。”
“就这么办!”
陈立斩钉截铁地说:“这种人渣留在外面只会害更多人,看他计算机里的‘战绩’,恐怕已经有不少女性被他毁了。”
“看我的吧。”
吴强活动了下手指,开始在计算机上操作起来,“我保证把这些材料整理得明明白白,让警方一查一个准。
这种人,就该进去踩缝纴机。”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林成翔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和新认识的女孩聊得火热。
阳光通过窗户洒进来,一切都显得格外惬意。
突然,一阵礼貌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林成翔不耐烦地喊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门外传来平静的回应:“你好,查水表的。”
“不是才刚抄过表吗?”林成翔嘟囔着,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他完全没多想,随手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门外站着几名身着便衣的男子,为首的一人利落地出示了证件和一张文档:
“林成翔,我们是市公安局的。这是搜查令和逮捕令,你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林成翔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辩解:“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守法公民……”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冰凉的手铐已经戴在了他手腕上。
直到被押着往外走时,他才猛地惊醒——警察同时带走了他的计算机主机和笔记本计算机。
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两台设备里藏着什么。那些精心加密的文档夹,记录着他这些年所有的勾当——
虚假合同、阴阳帐本、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视频和照片……
“完了……”他双腿发软,几乎是被警察架着走的。
他知道,一旦警方破解了那些文档,等待他的将是把牢底坐穿的下场。
坐在审讯室里,听着警方一一枚举他的罪状,林成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警方似乎对他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连最隐秘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在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还是谁在背后整他。
到最后,都不知道谁在背后搞事,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陈立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刘铭发来的消息,上面是一条新闻推送——我市破获一起重大经济犯罪案件,主犯林某已被依法批捕。
他快速扫了一眼内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这个结果总算没有白费他的一番心思。
看着趴在桌上的沉清,陈立没有片刻停顿。
两个小时过去
陈立轻轻地靠在沙发垫上,沉清正用热毛巾细致地为他擦拭着。
看着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的沉清,嘴角一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沉老师,”陈立舒服地闭着眼,语气平静,“那个林成翔,已经伏法了。”
说着,他拿起手机,将那条新闻转发给了她。
沉清看到新闻标题时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这一定是陈立的手笔。
除了他,谁还有这样的能耐和效率,能将那个狡猾的人渣迅速送进监狱?
他做这一切,显然都是为了她。
虽然不清楚陈立具体动用了什么关系和手段,想必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否则,以林成翔的精明,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栽了。
但无论如何,这个差点毁掉她生活的恶棍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二十五年的刑期,足够他在铁窗内谶悔馀生了。
“陈立……谢谢你。”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这一句。
她轻轻依偎在他肩头,感受着这份令人贪恋的温暖与安全。
这一刻,她甚至觉得,或许遇见林成翔这个劫难,并非是祸事,而是她的大幸。
“只会用说的谢谢吗?”
沉清娇羞的看了一眼陈立,随后带着几分羞涩与大胆……(此处省略三十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