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山猛地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手中的红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殷红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他死死盯着站在客厅中央的刀疤脸,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
“没抓到?你跟我说没抓到?他有保镖,你们打不过?”
刀疤脸尴尬地站在原地:“山少,这活儿我们真干不了,你还是另外找人吧。”
“保镖?”
李维山冷笑着在客厅里踱步,“就那小子那副穷酸样,请得起保镖?你当我三岁小孩?”
他忽然停下脚步,眯起眼睛打量着刀疤脸:“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就……就是一两个保镖。”
刀疤脸支支吾吾,显然不想多谈这件事,“总之这单我们做不了。”
说完,刀疤脸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
直到坐进自己的面包车,他才长舒一口气。
这次能全身而退已经算是万幸,要是真惹上陈立那种深藏不露的人物,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刀疤一行人仓皇离去的身影,李维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当然不会去找刀疤的麻烦——这帮混混也不是好惹的。
但想到计划落空,他的拳头就不自觉地攥紧。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相框。
照片上,柳南笙的侧脸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这是他那晚在饭店偷拍的,这些天他不知看了多少遍,每次都能让他心跳加速。
“我一定要得到你……”他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那张精致的脸庞。
为了今晚,他做足了准备。
卧室的每个角落都安装了微型摄象头,连浴室都没有放过。
他原本计划在得手后,用拍摄的视频威胁柳南笙,让她永远沦为他的玩物。
这一招他屡试不爽,已经让好几个不肯就范的女生乖乖听话。
就算有人报警又怎样?以他们李家的财力和人脉,随便请个顶尖律师团队,最后都能把案子打成‘你情我愿’。
在这个县城,还没有他李维山摆不平的事。
刀疤的失败并没有让他死心。
相反,一个更稳妥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是时候动用那张王牌了。
虽然那个人情只能用一次,但为了得到这样的绝色,一切都值得。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喂,军哥……”李维山的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在房间里洒下一道温暖的光带。
陈立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身体状态。
他轻轻坐起身,低头打量着自己的四肢和小腹。
原本就匀称的身材此刻线条更加分明,肌肉紧实却不显臃肿,仿佛经过专业训练般匀称有力。
他试着握紧拳头,能清淅地感受到肌肉纤维的收缩与力量的流动。
最让他惊讶的是身体的轻盈感——他赤脚踩在地板上,动作比平时更加敏捷流畅,连呼吸都似乎变得更加绵长有力。
五感也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见窗外细微的鸟鸣。
这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振奋。
转头看向身旁,看她恬静地睡着,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平稳而轻柔。
陈立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小心翼翼地帮她盖好被子,生怕惊醒了她。
来到客厅,父母早已经出门上班,餐桌上留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陈立快速吃完一碗面,感受着食物带来的能量在体内流动。
他站在客厅中央,缓缓活动着四肢,适应着这具焕然一新的身体。
是时候清算旧帐了
需要确认昨晚的幕后主使,那晚在大排档遇见的黄毛嫌疑最大,必须尽快查明他的身份。
至于刀疤那伙人,既然已经拿钱走人,只要不再来招惹,他也可以暂时不计较。
现在回想起来,昨晚能靠钱解决问题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陈立想起钟浩那晚说过,似乎认识对方其中一人。
钟浩在本地人脉很广,三教九流的朋友都有,托他打听应该能很快查出黄毛的底细。
想到这里,陈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如今的他,坐拥巨额财富,又获得了超凡的武力,若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这系统和财富又有什么意义?
敢打柳南笙的主意,还用绑架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种人渣正好拿来祭旗。
“浩哥,醒了没?”
过了十几分钟,钟浩的回复带着浓浓的睡意:“刚醒,什么情况?一大早的。”
陈立快速打字:“浩哥,帮我查一下,那晚在大排档找事的那个黄毛到底是谁。”
“知道了,今天给你消息,先睡个回笼觉……”
钟浩发完这条就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身把身旁的何敏往怀里搂了搂,又沉沉睡去。
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柳南笙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她走起路来略显别扭,一只手还不停揉着酸胀的眼睛,象个迷路的孩子般在客厅里张望。
当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立时,便慢慢挪到他身边,整个人软软地陷进沙发里,顺势躺下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陈立的腰,把脸埋在他温暖的腹部,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般蹭了蹭。
陈立低头看着她这副依赖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柔软。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穿过柔顺的发丝。
“先去吃碗面吧,我妈煮的,还热着呢。”
“我再躺一会儿……”柳南笙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把他抱得更紧了。
“刚才醒来发现你不在身边,心里空落落的,就出来找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又要睡过去。
陈立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失笑,任由她在自己腿上赖着。
就在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突兀地震动起来,发出一阵急促的铃声。
陈立低头一看,屏幕上清淅地显示着三个数字——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