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有这个念头,但考虑到陈立是否有这个须求,而且开销也大,一直没好意思主动提。
现在陈立自己问起,他立刻点头,语气里带着对战友能力的绝对信任:
“有,我们队里原来就有一个专门搞情报和技术支持的,叫徐静,她在这方面是专家。”
“追踪、信息分析、电子技术都是一流。她现在退役后,对现在的工作不太乐意,目前高不成低不就。”
“太好了!军哥,不光是徐静,你以前小队里其他信得过的、身手好战友,
如果现在愿意出来做事,你都可以联系问问,只要人可靠,有能力,我都需要,钱不是问题。”
他正需要一个像卢军这样可靠,而且能够联结更多专业人员的内核。
一支由前特战精英组成的保镖队伍,正是他眼下最急需的,钱他有的是,缺的是人才。
卢军听到陈立如此干脆的承诺,心头一热,立刻挺直了背,郑重应道:“是,立哥,我明白了,我明天就联系他们。”
能为曾经的战友找到一条好出路,还能切实帮到陈立,这让他感到由衷的振奋。
能跟着陈立这样既有实力、又有魄力的老板,对他们这些习惯了枪林弹雨,却难以适应平淡生活的退伍兵来说,确实是一种难得的幸运。
就在两人在院中敲定初步想法,心头都为即将展开的新布局而感到一阵振奋时,
屋里传来了卢惠清亮的声音:“哥,陈立哥,饭菜好了,快进来吃饭吧!”
陈立和卢军对视一眼,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容,转身朝灯火通明的屋内走去。
刚踏进客厅,一股浓郁诱人的饭菜香气便扑鼻而来。
只见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红烧排骨色泽油亮,清蒸鲈鱼身上铺着细密的葱丝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柳南笙系着围裙,正给大家分汤。
她先盛了满满一碗,轻轻放到卢军面前:“军哥,今天辛苦了,先喝碗汤,你是伤员,得好好补补。”
卢军看着面前那碗冒着热气的汤,又看看柳南笙自然关切的神情,心头猛地一热。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客气话,最终只是低声道:“谢谢嫂子……真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来就行。”
这份自然而然的照顾,没有刻意的施舍,只有家人般的关切。
他混迹行伍多年,习惯了命令与服从,也习惯了将自己定位在‘护卫’的角色上。
现在哪有一个保镖,能在主人家同桌吃饭,受伤了会被女主人优先盛汤,况且他还带着妹妹一起。
陈立从未将他看成普通的保镖,而是实实在在当成了可以托付后背的朋友、兄弟,这份尊重和信任,让他心里很是感动。
这时,于璐璐和苏晴也站了起来。
于璐璐双手捧着酒杯,脸上写满了感激:“军哥,今天真的多亏你了……谢谢你。”
苏晴也跟着郑重地点头,声音清淅:“卢军大哥,谢谢你保护我们。”
卢军见状,连忙也站起身,摆了摆手,依旧是那副硬朗的作风:
“别这样,快坐下,保护你们的安全,是我的职责,分内的事。”
陈立看着饭桌上这‘谢来谢去’的场面,又看看一桌都快凉了的美味佳肴,终于忍不住笑着开口打断:
“好了好了,感谢的话都在心里,再不吃,这排骨的油可都要凝住了。
军哥流了血,肚子早就饿了,我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咱们动筷子吃吧。”
他这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于璐璐吐了吐舌头,赶紧坐下。
柳南笙也笑着招呼:“对对,都快吃吧,尝尝味道怎么样。”
卢军也不再推辞,重新坐了下来。
温馨的灯光下,碗筷轻碰,笑语渐起
别墅二楼,柳南笙原本为苏晴单独准备了一间客房,但苏晴说想和于璐璐一起睡,晚上好说说话。
于璐璐当然乐意,高高兴兴地把苏晴给拉进房间。
此刻,两个女孩并肩靠在床头,柔软的被子搭在腿上。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朦胧。
聊起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两人的神情都还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对苏晴这样一路规规矩矩的三好学生而言,这样的经历实在太过刺激,象一道强光骤然照进她按部就班的生活里。
苏晴目光扫过房间雅致的布置,感慨说道:“璐璐,陈立学长……真的很有钱啊,豪车豪宅……”
“是呀,我早就跟你说过嘛,陈立哥很厉害的。”
苏晴顺势问起陈立以前的事,于璐璐顿时来了精神。
她便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陈立的事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从烧烤暴打混混,到后来爬山‘打鬼’
讲的时候不免添油加醋,说得活灵活现,情节听起来简直像冒险故事。
苏晴听得入了迷,眼睛都舍不得眨。
她感觉陈立的人生象一部跌宕起伏的电影,充满着她从未接触过的激烈与未知。
更让她心头微动的是,从于璐璐偶尔含糊的言辞中,她隐约察觉到陈立身边可能不止柳南笙一个女人。
这个发现非但没让她觉得不妥,反而隐隐生出一丝……难以名状的窃喜,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陈立那种不受束缚、甚至有些危险的生活方式,恰恰映照出她内心压抑已久的渴求。
她从小就被塑造成‘乖乖女’的模样——成绩好,懂事,举止得体,永远在既定的轨道上运行。
这样的生活安全却沉闷,象一层无形的茧,将她越裹越紧。
她早已厌倦了这种处处受限,一眼能望到头的感觉,想要呼吸更自由的空气。
……
另一个房间里,则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柳南笙眼波迷离,脸颊绯红,纤细的手指时而攥紧床单,时而又无力地攀住陈立的肩背。
断断续续的轻吟从她唇边溢出,混着细碎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
有时是带着颤音的‘轻…轻一点……’,有时又变成难耐的催促‘快…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