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说了我们跟着你做事,也想来,身手比我和铁山稍差一点,但绝对可靠,在各自领域都是好手。
现在散的比较开,有的在干正经安保,有的跑私家侦探的活,还有两个……在灰色地带接点零活糊口。
如果立哥你觉得需要增加人手,我马上联系,他们肯定愿意来。”
陈立几乎没有思考,直接点头:“可以,你联系他们,只要人靠得住,愿意来,待遇和你一样。”
“明白——”卢军眼中锐光一闪,沉声应道。
旁边的铁山和李卫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都忍不住向上扬了扬,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召集旧部,重拾‘猎刃’之名,对抗真正的黑暗,这让他沉寂已久的血液有些沸腾。
接下来的几天,卢军开始连络。
陈立则通过徐静,开始全方位、更深入地调查赵凯及其家族的所有明暗产业、人际关系、保护伞,
同时不动声色地加强了几处别墅的安保系统,将监控范围扩大到周边街道。
两天后——
于璐璐别墅的院子里,多了五张陌生的面孔。
五个男的,年龄在三十到三十五岁之间,穿着普通,但站姿、眼神,都和卢军、李卫如出一辙——沉稳、内敛,却暗藏锋芒。
“老板,人到齐了。”
卢军侧身,将身后几人让到前面,声音沉稳地介绍道:“老板,这几位都是‘猎刃’的老兄弟,绝对可靠。”
他依次指过去:
“爆破专家‘老雷’,玩炸药的一把好手。”
“狙击手‘鹰眼’,千米外指哪打哪。”
“渗透和摸哨的专家‘鬼影’,没他去不了的地方。”
最后,他指向旁边两位同样精悍、但气质相对内敛的汉子:“这是‘猎户’和‘钉子’,
都是跟了我不少年头的老队员,经验丰富,执行命令绝不打折扣。”
几人站姿笔挺,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一股历经实战后沉淀下的冷硬与沉稳。
五人齐刷刷向陈立敬了一个简洁的军礼,眼神坚定。
陈立目光扫过他们,能感觉到这些人身上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气质,他很满意。
陈立开口,语气平静:“欢迎你们,我是陈立,我们的任务主要是:
保护我身边的人,消灭该消灭的敌人,危险,肯定会有,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无人移动,无人开口,眼神依旧平静。
陈立点头:“很好,卢军会安排你们的职责和驻点。”
“军哥,顾倾城家、苏晴的新别墅、柳南笙这里,是重点防护局域。我要的是铁桶般的防御。
以及当需要出击时,最锋利的刃。”
“是!”
所有人低沉应和,眼中锐光闪动。
这才是他们熟悉且渴望的工作——冒险刺激,高薪,老板人正直。
陈立转向徐静:“徐静姐,盯紧赵凯那边,任何动静我们都要第一时间知道,同时收集他所有的信息。”
“明白,老板。”徐静利落回应。
陈立走到院子中央,目光扫过迅速进入状态,开始熟悉环境和布置防线的‘猎刃’队员,又投向远处那片灯火璀灿的城市。
谢君彦已废,证据确凿,足够警方深挖一阵子,或许能扯出赵凯的一些裙带。
但陈立清楚,仅凭这点事,想扳倒那种根基深厚、手段通天的富二代,几乎不可能。
那又如何?
陈立眼神深邃,望向仿佛蛰伏着巨兽的城市天际线,心底毫无惧意,只有一片冷静的灼热。
回到柳南笙住处时,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
客厅静悄悄的,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壁灯。
两个女孩显然都已各自回房休息,陈立轻声换了鞋,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水流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淅,他仰头喝尽。
柳南笙知道他在旁边的别墅办事,肯定会过来找她,不过现在有点晚了,估计在房里睡觉了。
推开卧室门,里面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昏蒙柔和。
床上的人盖着被子,连头也蒙着,一动不动,想来是睡熟了。
陈立没多想,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转身进了浴室。
热水冲淋下来,疲倦渐渐散去。
等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时,屋里依旧安静。
他轻轻掀开被子躺进去,习惯性地伸手将身旁的人往怀里揽了揽——可手指触及的肩颈似乎比印象中纤细些,那圆润处也小巧了一圈。
陈立怔了怔,下意识将那人转了过来。
微光下,于璐璐正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脸颊绯红,睫毛轻轻颤动。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那眼神里交织着羞怯、紧张,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陈立整个人瞬间清醒了:“璐璐?你……怎么是你?南笙她……”
“是南姐让我来的……”于璐璐声音细细的,像猫儿哼咛。
她非但没躲,反而往他胸口贴了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颈间,“她说……你今晚会过来。”
陈立一时语塞,脑海中却骤然贯通——柳南笙默许的安排,安静的夜晚,昏黄壁灯,无不是她悄然铺好的路。
这并非仓促的撮合,倒更象一场心照不宣的成全。
让一切来得自然而然,水到渠成,无需多言。
怀里的人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
陈立低头看她,于璐璐却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睡衣的衣角,
那副全然交付却又忐忑不安的模样,他心底最后那点尤豫也消散了。
既然柳南笙亲手推开这扇门,既然这丫头的心意早就明晃晃地摆在了那里,他又何必再矫情退却?
想到这里,陈立舒了口气,手臂稍稍收紧,将她完全拥入怀中。
于璐璐身子先是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轻轻‘嗯’了一声,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慢慢往下,最后复上那双微微颤斗的唇。
于璐璐生涩却认真地回应着他,手臂悄悄环上他的后背,指尖不自觉蜷缩,抓皱了陈立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