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停顿了一下,眼神锐利:“不必等对方先动手,如果我们掌握了足够把握的线索,可以抢先出击,打掉他们的爪牙。”
徐静面色沉静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是全然的领悟和一种猎手般的专注。
“明白,我们会尽量最快时间获取对方的信息,保持最高级别的盯梢和情报渗透。”
“好。”
陈立接着部署,“我有两个朋友孟羽和柳雨,虽然不是首要目标,但以防万一”
“军哥,你现在就带上猎户和钉子,分头行动,他们俩分别负责暗中保护她们所在的别墅。”
“保持距离,以观察和预警为主,除非遇到极端危险,否则不要暴露。
重点是确保她们没有进入对方的视线,或者一旦有异常靠近,能第一时间发现并报告。”
卢军点头:“猎户心思细,钉子反应快,他们俩合适。”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陈立环视了一圈剩下的兄弟。
“我们这里的别墅,是接下来的指挥中心和重点防护区。剩下的所有人,包括我、李卫,还有你们几个,
内核任务就是守住这里,确保这里固若金汤,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他看向卢军:“军哥,你负责统筹别墅内的具体安保布防,制定轮班和应急方案。”
“放心,立哥。”卢军沉稳地应下。
“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吗?”陈立最后问道。
“清楚了!”几人齐声低应,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斩钉截铁的味道。
“那就先这样吧,各自按照的自己的任务行动吧。”陈立轻声说道。
房间里凝滞的空气瞬间被打破,众人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齿轮,迅速而有序地运转起来。
卢军开始清点留在别墅内的人员,快速分配岗位和职责,然后立刻走向一旁,压低声音招呼猎户和钉子跟他走。
脚步声、低语声响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紧张而高效的韵律。
看着兄弟们迅速进入状态,陈立心里稍定。
陈立深吸了一口气,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对一旁待命的李卫吩咐道:
“李卫哥,这边你先照看着,提高警剔,随时保持连络,我现在去接顾倾城母女。”
“明白,老板,这边交给我。”
李卫沉稳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多馀的情绪,只有绝对的服从和专注。
去接人的路上,陈立分别给苏晴和柳南笙打了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
他没有过多喧染赵凯的可怕,只是强调了潜在的危险性以及集中保护的必要性。
苏晴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他说完,声音里透着一种经历过事后的明白和冷静: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和叶珂都会配合的,安全最重要,我们都听你安排。”
她很清楚事情有多严重,心里总觉得这麻烦是她们姐妹给陈立带来的——要不是为了她们,陈立也不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完全相信他,听从他的安排,这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保护。
柳南笙的反应则更为细腻,听到陈立为了接父母过来而让她配合怀孕的说辞时,
她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下:“知道了,我会演好的,爸妈问起来,我就说有点孕吐,嗜睡。”
事实上,她自己心里也一直盼着能有个孩子。
最近这段时间,她和陈立办事时都没再特意做什么防护,两人身体都没问题,怀上也是早晚的事。
陈立轻车熟路地将车停在顾倾城小区这里,很快就从电梯里来到她们家。
客厅里,顾倾城正握着母亲的手,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陈立进来,她松了口气,站起身:“陈立,你来了,我刚跟妈妈说了……大概的情况。”
顾母脸上带着担忧,但还算镇定,她看向陈立,语气里有关切也有感激:
“小立,倾城都跟我说了,说是……有个不三不四的人缠着她,让你给挡回去了,现在怕那人再找麻烦,所以要换个地方住几天,是吗?”
陈立放落车钥匙:“是的,阿姨,对方不是什么善茬,虽然这次解决了,但防着他狗急跳墙。”
“我朋友那边房子大,安保也好,你们过去住几天更稳妥,等我把后面的事情处理好了,再送你们回来。”
顾母叹了口气,拍了拍女儿的手:“你说你这孩子,遇到这种事也不早点跟妈说……”
她又转向陈立,眼神诚恳:“小立,真是多亏有你在,我们母女俩……又给你添麻烦了。”
“阿姨您别这么说,这是我该做的。”
陈立摇摇头,顺手拎起墙边已经收拾好的两个行李箱,“那我们这就走吧,早点过去安顿下来。”
顾倾城也扶起母亲:“妈,别担心,有陈立在呢,我们就当去朋友家度个假,几天就回来了。”
下楼时,顾母没再多问,只是偶尔轻声叮嘱女儿几句。
临近中午,烈日炎炎,小区里依然平静。
陈立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看着顾倾城细心搀扶母亲上车,关好车门。
后视镜里,顾母轻轻靠着女儿,低声说着什么,顾倾城则微笑应答
抵达苏晴的别墅时,苏晴和叶珂已经等在门口。
几个女人在客厅里初次照面,空气静了一瞬。
彼此的目光轻轻一碰,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那是对彼此的容貌惊讶。
但这层微妙的薄冰并未持续,几乎是下一秒,某种心照不宣的柔和便悄然弥漫开来,将那一丝生疏轻轻化开了。
顾倾城看着苏晴,觉得有点眼熟。
她想了想,才记起来这位好象是学校学生会的,不过没打过交道,所以印象很淡,只是看着觉得面熟而已。
苏晴主动上前接过顾母手里的包,温言道:“阿姨,倾城,路上辛苦了,快进来吧,房间都收拾好了。”
陈立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是苏晴,叶珂。这是顾倾城,顾阿姨。”
他没多解释什么关系,但在场的都是明白人,有些事不言自明。
几个女人的目光轻轻交汇了一下,彼此眼里都闪过一抹了然,也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打量。
或许是因为都知道眼下共同的处境——外部的威胁,又或许是因为她们心里都清楚彼此与陈立之间那份特殊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