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赵凯正在气头上。
刚有个不知死活的‘猪仔’居然想翻墙跑,虽然很快被手下的马仔逮了回来,
这不听话的‘猪仔’让赵凯很是火大。
虽然他脸上还带着点笑,但眼神冷得吓人,亲自把人押到了一个所有猪仔听了都恐惧的地方——水牢。
说是水牢,其实就是个臭气冲天的污垢池子。
里头积的水早就不是清水了,黑绿黑绿的,漂着一层厚厚的油污和说不清的泡沫。
长时间积攒的排泄物、倒进去的馊水、偶尔淹死腐烂的老鼠……全混在里面,散发出一股浓烈到辣眼睛的恶臭。
那股味道涌入人的鼻腔和喉咙上,让人恨不得把肺都呕出来。
池子不算深,不到一米五,但对于被抓来那个一米七多的男人来说,站不直,只能半弯着腰。
那人刚挨了顿狠揍,脸上身上都是伤,被粗暴地推搡着摔进这滩污秽里。
伤口一碰到那脏水,立刻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夹杂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痛痒。
他忍不住惨叫一声,又立刻被恶臭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
赵凯站在池子边上的铁栅栏门外,戴着个透明的氧气面罩,呼吸顺畅,完全不受影响。
他就喜欢看这些‘猪仔’在这种地方受折磨。
旁边还跟着两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皮肤很白,穿着单薄的旧t恤,
此刻吓得脸比纸还白,死死捂着口鼻,可那无孔不入的恶臭还是让她们胃里翻江倒海,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前的景象和味道,对她们来说,就是活生生的地狱。
赵凯通过面罩,声音有点闷,但那份残忍的愉悦清淅可辨:“看清楚了?不听话,就让你们在这里睡觉。”
两个女孩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恐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够了下面那人痛苦挣扎、在污水中徒劳想抓住点什么的样子,赵凯觉得心头那股邪火散了些。
他摆摆手,示意手下把铁门锁死,接着几乎是用骼膊夹着那两个吓得腿软的女孩,转身朝园区深处走去。
没走多远,那栋最豪华的主楼就矗立在眼前。
跟身后那个散发着恶臭、充满绝望惨叫的水牢相比,这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用金钱、欲望和扭曲权力搭建起来的,极度奢靡的享乐窝。
房间极大,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墙壁贴着金棕色的昂贵壁纸,夸张的水晶吊灯洒下暖昧昏黄的光线。
空气里混杂着高级雪茄、烈酒和一种甜腻香熏的味道。
赵凯只穿着一条丝质睡裤,赤着上身,半躺在一张宽大的进口真皮沙发上。
他眼神里却透着一种长期为所欲为养成的,令人不适的精明和狠戾。
而他身旁,紧挨着就是刚刚那两个少女。
她们身上未着寸缕,肌肤上却布满深深浅浅的伤痕——有暗红的淤青,
也有已经结痂的细长口子,新旧交错,格外刺眼。
其中一个少女伏在他身前垂下头去,长发掩住了侧脸,只留下隐约起伏的轮廓。
她紧闭着眼睛,眉头因强烈的反胃感而紧紧拧在一起,却不敢停下,也不敢在脸上泄露出丝毫的不满。
另一个少女贴在他身侧,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她的动作显得驯服而麻木,而赵凯则向后仰着头,神情沉浸在某种快意的享受里,
手掌随意地搭在少女的头发上,仿佛在抚摸一件属于他的物品。
整个房间里,只听得见细微的声响,以及某种沉重而压抑的呼吸。
他喜欢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喜欢看这些‘货物’在他面前恐惧、麻木、最终顺从的样子。
今天,羊城那边送来的那对双胞胎……确实极品。
赵凯吐出一口烟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他手底下有个来往密切的大客户,是个国内来的公子哥,不知怎么这么快就收到了风声,
直接派人递过话来,出价两千万,要买下这对刚刚到手的极品。
这消息来得突然,价也开得狠。
两千万,就算对赵凯来说,也绝不是个小数目,足以让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帐目上多出一大笔实实在在的进项。
那公子哥家里背景深,出手阔绰是出了名的,以前也从他这里买走过几个好货,付款一向爽快。
这单生意,看起来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两千万……”
赵凯哼笑一声,手指用力,少女吃痛地瑟缩了一下,却不敢出声。
“钱是好东西,但那对姐妹花……啧,难得一见的货色,直接卖了,有点可惜。”
他眯着眼,是换成实实在在的钞票,还是留着自己慢慢享用?
这种掌控他人生死、决定他人命运的决择,带给他一种帝王般的快感。
他完全不知道,几公里外的丛林里,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
已经将冰冷的枪口和足以毁灭一切的爆炸物,对准了他这座罪恶的王国。
凌晨一点整——
杰克逊蹲在hh乐园东侧围墙外的灌木丛中,夜视仪泛着淡淡的绿光。
他抬起左手,对着腕表表面轻轻叩击了三下。
几乎同时,分散在其他五个进攻位置的队员耳麦里传来了清淅的、节奏一致的叩击声。
没有多馀的命令,行动开始——
杰克逊第一个起身,象一头敏捷的黑豹冲向围墙。
他选择的突破点是一处监控盲区,墙根下杂草丛生,掩盖着一个被他们预先处理过的排水口栅栏——
栅栏的锁扣早已被液压剪悄无声息地切断,现在只是虚掩着。
他单手拉开沉重的铁栅栏,侧身滑入黑暗的渠道,动作流畅得没有发出一点多馀的声响。
身后,怀特、熊和其他三名队员鱼贯而入。
渠道内弥漫着污水和铁锈的腐败气味,直径一点二米,勉强容许全副武装的成年人弯腰前行。
六道战术手电的光束在管壁上切割出狭长的光斑,照亮了前方黏腻的墙壁和脚下的积水。
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装备摩擦管壁的沙沙声,以及靴子踩进污水里那令人不适的‘噗嗤’声。
这段潜入路程大约八十米,按照预演,他们需要在三分钟内通过。
杰克逊打头,速度控制得极好,既不过快导致声响增大,也不过慢延误时机。
他左手持枪,枪口朝下,右手不时轻触管壁以保持平衡,
眼睛却始终盯着前方黑暗的尽头,那里隐约透出一点暗淡的光——出口。
渠道尽头是另一道栅栏,通往园区内部一处废弃的泵房后方。
这道栅栏同样已被处理过,杰克逊停下,做了个握拳的手势,身后的队伍瞬间静止。
他侧耳倾听了几秒,泵房内外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发电机嗡鸣和更远处主楼里模糊的音乐声。
他朝身后的熊打了个手势。
熊无声地挪上前,从背包侧袋取出一小罐喷雾,对着栅栏连接处喷了几下——那是速效润滑消音剂。
然后,他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抓住栅栏两侧,颈部和肩背肌肉骤然绷紧,手臂缓慢而稳定地发力。
“嘎吱……”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远处噪音完全掩盖的金属扭曲声后,栅栏被无声地卸下。
熊将栅栏轻轻靠在一边,让开了信道。
新鲜而闷热的空气涌进渠道。
杰克逊第一个钻出,战术手电快速扫过泵房内部。
空间不大,堆着些生锈的废料和破旧工具,满是灰尘,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
一扇虚掩的木门通往外面。
杰克逊贴在门边,从门缝向外观察。
外面是一条通往主建筑群的辅路,灯光昏暗,空无一人。
远处,一个了望塔的轮廓矗立在夜色中,塔上隐约有香烟的红点时明时灭。
他对着耳麦轻叩两下,分散在另外两个方向潜入的队员小组也传来了就位信号。
所有攻击小组,均已进入园区内部。
杰克逊推开木门,侧身闪出,紧贴着泵房外墙的阴影。
怀特紧随其后,手里的平板计算机屏幕亮着微光,上面是园区的实时热成像图,由仍在园区外围盘旋的微型无人机传输回来。
“a区,四名守卫,两明两暗,在左侧仓库门口抽烟。
b区,巡逻队,两人,正从三号楼往主楼方向移动,预计六十秒后到达交叉路口。
c区,主楼正门,固定哨两人,状态松懈。”
怀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快速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