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今天穿了一身名牌休闲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戴着墨镜,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冷笑。
他手里还把玩着一个金属的打火机,姿态悠闲,仿佛不是来打打杀杀,而是来看戏的。
“哟,陈立哥哥。”
李瑞用两根手指把墨镜扯到鼻尖,歪着头,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扫视着陈立,嘴角越咧越开。
“听说你上回留了话,让我下次自己来?”
他把墨镜随手插进领口,往前凑了凑,不敢靠太近,在手下的身后,盯着陈立的脸:
“怎么,想我了啊?”
陈立平静的看着他,面无表情:“挺听话的。”
“小子,上次是你运气好,捡了个漏,这次嘛……”
他拖长了尾音,侧了侧身,用大拇指随意地朝后指了指那黑压压的一群人,脸上挂着那得意笑容。
“哥哥我亲自来陪你玩,瞧见没?这些兄弟,可都是专程为你准备的大礼,喜欢吗?”
见陈立和那两个保镖站在原地没有反应,李瑞脸上的得意更盛了,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清了清嗓子:“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自己乖乖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然后——”
他分开腿,指了指自己胯下,“从我这儿钻过去,最后,把那对姐妹花送到我车上。”
“要是把我哄高兴了,说不定……我就只打断你一条骼膊,留你一条狗命。”
“第二嘛,让我这些兄弟帮你选。”
他侧身,指了指那群跃跃欲试的打手:“他们下手嘛,可能没什么轻重,万一不小心,把你打残了……”
“那多可惜啊,你说是吧,陈立哥哥?”
话音落下,他身后那群打手非常配合地叫嚣着,手里的棍棒,钢管故意用力敲击着地面和身旁的车身。
发出杂乱刺耳的‘哐哐’声,形成一股充满暴力威胁的声浪,试图彻底摧垮对方的心理防线。
王猛和赵峰额角已经渗出了细汗,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
对方人多势众,且有备而来,这种实实在在的压力让他们呼吸都沉重了几分,同时也是怒到了极点。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陈立,却象是完全屏蔽了周遭所有的噪音和威胁。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李瑞,脸上没有丝毫波澜,那眼神淡漠……
“说完了,就动手吧,我没空跟你玩。”陈立活动了一下手腕。
“操!”
李瑞脸上的肌肉扭曲了一下,猛地后退一步,挥手下令,“给老子废了他,往死里打。”
“干他!”
“上!”
三十多个打手如同得到信号的疯狗,嘶吼着挥舞棍棒刀锋,从四面八方朝着陈立三人蜂拥而上。
脚步声、吼叫声,金属破风声瞬间炸开,狭窄的路段仿佛变成了原始的斗兽场。
王猛和赵峰瞳孔骤缩,低吼一声就要迎上去。
然而,比他们动作更快的是陈立。
就在最前面三个打手的钢管和砍刀即将落下的一刹那,陈立动了。
迎着刀锋棍影,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仿佛瞬间移动般,直接切入了三人攻击的死角。
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一人持钢管的手腕,向下一折。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那人凄厉的惨叫,钢管脱手。
陈立接住下落的钢管,顺势一个横扫。
“砰——!”
钢管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狠狠砸在第二个人毫无防护的肋骨上。
清淅的碎裂声,那人眼珠暴凸,一口血沫喷出,整个人象是被卡车撞到般侧飞出去,撞倒了后面两个同伙。
第三人手中的砍刀此时才姗姗来迟,劈向陈立肩头。
陈立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刀锋擦着衣服掠过。
他右手握拳,中指关节凸起,一记短促凶狠的‘凤眼拳’,如同铁锥般凿在对方持刀手臂的肘关节内侧。
“噗——!”
又是一声闷响,伴随着筋腱断裂的触感。
那人整条手臂瞬间麻木扭曲,砍刀‘哐当’落地,他抱着诡异弯折的手臂发出非人的惨嚎。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不过两秒。
三个最先冲上来的打手已全部丧失战斗力,躺在地上痛苦翻滚。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陈立的身影没有停顿,仿佛化作了一台精密而暴力的杀戮机器,主动冲入了人群最密集处!
他手中的钢管不再是棍棒,而是成了手臂的延伸,成为了死神收割的镰刀。
每一次挥击都简洁高效,没有任何多馀花哨的动作,直奔人体最脆弱,最疼痛的关节和要害。
“啪——!”
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打手,被钢管狠狠抽在膝盖侧面,髌骨粉碎的声音令人牙酸,当即跪倒在地。
“咚——!”
另一个挥舞棒球棍的大汉,被陈立矮身躲过横扫,随即一记上撩的钢管重重砸在下巴上。
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仰面倒下,混着牙齿的血水喷溅。
陈立的速度太快,力量太猛,角度太刁钻。
三十多个人,在他面前仿佛成了缓慢移动的靶子。
他们往往只看到黑影一闪,剧痛就从身体某个部位传来,然后就是天旋地转,失去战斗力。
王猛和赵峰原本准备拼死一战,此刻却发现自己几乎插不上手。
他们只能勉强守在陈立攻击范围的两翼,解决掉一两个漏网之鱼。
大部分敌人,都被那道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干净利落地放倒。
陈立的打法,与其说是格斗,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暴力演绎,充斥着残酷的美感。
他专门攻击手脚关节,肋下,下颌等部位,力求一击就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
骨折声,惨叫声,倒地声响成一片,空气中迅速弥漫开血腥味。
一个打手红了眼,双手高举砍刀,嚎叫着从后面猛劈陈立后脑。
陈立背后仿佛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只是向侧前方滑出半步,砍刀带着风声从他身侧劈空。
陈立回身,一脚如同炮弹般蹬在那人胸口。
“噗——!”
那人胸骨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倒飞出去五六米,砸在厢货的车门上。
软软滑落,口鼻溢血,晕死过去。
这场面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高效率的暴力拆除。
李瑞脸上的冷笑和得意早就凝固了,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然后迅速转为惨白和恐惧。
他手里的打火机早就掉在了地上,墨镜也歪了,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