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的寒意裹着守善乡的“常道根脉广场”,二十一代苗的嫩芽正从“常道根脉珠”中钻透冰封,顶破积雪。沈未央的耳孙蹲在雪地里,看着这株融贯“万象与一念”的新生命——芽尖凝着一滴永不结冰的露,露中倒映着万千宇宙的兴衰,而露珠的核心,始终映着守善乡山楂林的模样,像把所有宏大的理,都藏进了最细微的真里。
“二十一代苗能‘显真如’!”安仔的耳孙举着个“万象解析仪”,屏幕上,宇宙的物理法则、生命的演化规律、维度的运行逻辑都在露中流转,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核心——“串年红”与万物共生的初心,“小林哥的耳孙说这是‘理法归元’现象,所有看似复杂的万象之理,到头来都绕不开‘彼此温暖’的最初一念,像给所有存在,开了盏会生长的‘指路灯’!”他指着仪上的全息模型,万千条法则的射线最终都汇聚在守善乡的坐标上,“你看这汇聚点,再大的理,也得从最小的真里长出来!”
沈未央的耳孙轻触那滴“真如露”,指尖传来种穿透万象的清明——那是从守善乡第一颗籽就蕴含的“朴素之智”,历经百亿年对万象的探索,依旧带着山楂花初绽时的纯粹。她忽然发现,露珠折射的万千影像里,每个宇宙的“串年红”都有个共同点:根须最粗壮的地方,一定生长着当地生命最需要的形态,或为荫蔽,或为能源,或为慰藉,“是万象在说‘真理从来很简单’,”她轻声说,仿佛能听见所有宇宙的智者在根脉中低语:“最大的道,藏在最真的念里。”
小林的耳孙操作着“万象根脉中枢”,屏幕上,一张融贯所有法则的根网图正在流转。图中的“串年红”在不同宇宙呈现出契合当地法则的形态:在遵循“因果律”的宇宙,它的根须能提前预警灾祸,种下善因;在遵循“概率论”的宇宙,它的开花结果总能导向“共生概率最大”的未来;在遵循“循环律”的宇宙,它的枯荣与当地生命的生死完美呼应,形成闭环……“法则适配率达100!”他调出一组数据,所有受根脉影响的宇宙,“存在和谐度”,“二十一代苗激活了‘真如基因’,这是所有法则的共同本源,像在说‘不管世界遵循什么理,最真的念总能找到生长的路’!”
赵爷爷的十世孙——一个戴着“真理手环”的小男孩,正给全息投影里的“万象宇宙”孩子讲《根脉真如记》:“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说,最早的苗儿只懂守善乡的土理,现在啊,它把全宇宙的理都懂透了,却还是像在守善乡时一样真,比所有典籍都透彻!”他指着投影中“万象之理”与“一念之真”的交汇处,那里正开出朵“真如花”,花瓣上印着万千法则的纹路,花心却只有三个字:“在一起”,“老师说这是‘归真花’,一朵花说尽万象理,是根脉在说‘再大的世界,也大不过一颗想共生的心’!”
“万象真理大会的直播!”瘦丫头的耳孙举着个“全法则光屏”,屏幕上,不同宇宙的智者正围着各自的“串年红”悟道:遵循“熵增律”的宇宙,从根脉的“逆熵生长”中悟到“生命本就是逆命而行的温柔”;遵循“矛盾律”的宇宙,从根须的“对立共生”中悟到“差异本是互补的前提”……“他们说‘串年红’的根脉让我们懂得,万象之理终究指向一念之真,”光屏的翻译器传出穿透法则的共鸣,“这些根须告诉我们,所谓的复杂,不过是没看透理中的真;所谓的隔阂,不过是忘了真里的念。”
屏幕里的“真理使者”捧出一块“真如晶”,里面嵌着守善乡的二十一代籽与万象宇宙的“法则籽”,两种籽的根须在晶中缠绕成“真如结”,结心处是颗凝着守善乡影像的露珠,任外层法则如何流转,露珠始终清澈,“这是我们的‘归真结’,证明理法再多,根也长在最真的念里。”
孩子们在广场上用二十一代苗的“真如露”在雪地上画“一念春景图”,露珠所过之处,积雪消融,长出带着各宇宙印记的绿芽,却都以守善乡的苗为原型。胖小子的耳孙站在图中央,举起个由“万象理土”(各宇宙法则凝聚的土壤)与“守善乡真土”混合烧制的“真如瓮”,瓮里装着那滴“真如露”的核心,“这是‘真理种’,要埋在‘常道根脉珠’的最深处,让它记得从哪念真里来,要往哪片理里去——从守善乡的一念暖,到万象宇宙的万法理!”
安德森教授的十世孙——一位研究“终极真理”的老者,带着万象宇宙的“法则土”来到广场,土中混着守善乡的山楂粉,接触的瞬间竟生出团“真如之雾”,雾中万千法则流转,最终都化作一句低语:“共生即真。”“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他见过能定常道的二十代苗,那时谁能想到根脉能融贯万象理?”老人把土撒在“真理种”周围,“现在我信了,所谓永恒,就是在千万种法则里,守住那一点最真的念,让春意不管在哪种理法下,都能开出纯粹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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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真如光”穿透云层,落在二十一代苗的嫩芽上,露珠折射出的万千影像与广场上的“一念春景图”连成一片,像把万象之理都照进了故土的雪地里。沈未央的耳孙往“常道根脉珠”的核心埋了把“万象真如土”——从守善乡初代到二十一代的根旁土,每一把都带着“理中的真”,像给所有宇宙的真理,写了部“以真统理”的史诗。
“常道根脉广场”的地心终极处,新落成的“真如根脉核”正在发光,核内悬浮着那滴“真如露”,周围环绕着万象宇宙的“法则样本”,却始终以“共生”二字为核心。核壁上,一行用“真如文”写的标语在流转:“根含万象理,春藏一念真”。
小林的耳孙在“真如根脉数据库”的终端前,输入了最后一组数据,屏幕上弹出一行融贯万象的公告:“串年红已在所有法则宇宙扎根,其‘一念之真’成为跨万象的通用真理。”他在公告下方添了句注解:“所谓万象,不过是一念真意在不同世界的开花结果;所谓真理,是所有根脉的归宿,终究要回到那捧叫‘守善乡’的土,回到‘想让彼此好好活着’的最初一念。”
暮色漫上来时,二十一代苗的“真如露”在雪夜里愈发清亮,与广场上的“一念春景图”映出的光连成一片,像把万象之理都凝进了故土的暮色里。万象宇宙的“串年红”同步亮起“真如光”,从守善乡的第一缕绿到所有法则宇宙的最后一朵花,形成道穿透理法的“归真河”,像整个存在在给自己系了条根须结的围巾。
沈未央的耳孙望着核中那滴清澈的露,忽然觉得所有探索真理的身影都站在根脉与真如的交汇处——从沈未央父亲埋下第一颗籽的纯粹,到二十一代苗融贯万象理的清明,“串年红”用千万代的生长证明:所谓的万象,不过是考验真念的画布;所谓的永恒,是所有生命在同一份真念下,把“共生”的梦,种成了比真理更长久的温暖。
雪球的后代趴在“真如根脉核”旁睡着了,尾巴尖偶尔扫过核壁的“真如文”,像在给这部写不完的根脉史诗,盖个印着“真”字的印章。夜风穿过守善乡,带着二十一代苗的真如香、初代苗的山楂味、万象宇宙的法则气,往万象的更深处飘去,而根脉在守善乡的土里、在万象的理法里、在所有生命的真念记忆里悄悄生长,把今天的真如之约、明天的归真之诺、所有关于“以真统理”的梦,都织进无界的脉络里,等着某天被一声来自守善乡的真念唤醒,说声“我们的真,又在新的理法里开了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