籏本將一站在宴会厅的角落,手指不自觉地摩著酒杯边缘。
他的目光穿过筹交错的人群,锁定在不远处的姐姐籏本麻理子身上。她正与几位商界人士谈笑风生,丝毫未察觉到潜在的危险。
“该死:”籏本將一低声咒骂。
他本想直接警告姐姐,但两人因公司股权问题早已势同水火。
贸然上前,只会被她当作別有用心,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在警告对方!
思虑再三,他招手唤来三名心腹保鏢“社长,有何吩附?”为首的保鏢低声询问。
籏本將一低声说道:“我收到消息,有人要对我姐姐不利。你们暗中保护她,但別让她发现。““
保鏢们交换了个眼神。
其中一人迟疑道:“社长,麻理子女士的保鏢团队恐怕:”
“什么保鏢?都是我姐养的牛郎!!”籏本將一没好气地打断:“打起一点精神!”
待保鏢们领命离去,本將一强迫自己回到宴会主人角色中。
他机械地与宾客寒暄,每十分钟就通过耳机听取一次匯报。
“目標a仍在宴会厅,无异常。”
“b区未发现可疑人员。”
“麻理子女士已前往洗手间,护卫跟隨。
“””
隨著时间推移,籏本將一的眉头越皱越紧。
那个威胁他的神秘人就像蒸发了一般,始终没有动静。
这反而让他更加不安。
“难道只是个恶作剧?”他喃喃自语,隨即又推翻这个想法。那个男人眼中的杀意绝非偽装。
森山实里靠在香檳塔旁,饶有兴致地观察著本將一的焦虑。
不过还好,他的目標压根就不是籏本麻理子。
本豪藏有三个儿女,长女本麻理子,二子本一郎,次子本祥二。
倘若本將一不配合,那他会將对方除掉,再从姐弟二人当中,再选一个出来当合作对象。
杀了籏本麻理子,不就是给籏本將一清除潜在的竞爭对手吗?
他確定了籏本將一的行动后,便去找宫野志保,
让他意外的是,宫野志保竟然与本夏江聊得来。
“志保,这位是你新交的朋友?”森山实里故作不认识地说道。
籏本夏江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本夏江,旗本將一的次女。我看宫野小姐一个人在这里无聊,就过来陪她说说话了。”
“这样吗?谢谢你照顾我家的志保。”森山实里感谢地说道:“我叫森山实里,还请多多指教。”
“森山先生,请多多指教。”本夏江微笑地说道。
简单地寒暄几句后,她看到了什么,说道:“不好意思,我看到了一个朋友,过去打声招呼。
“慢走。”森山实里点点头,目送对方离开,感慨道:“有钱人的女儿,真的是很有教养啊!”
宫野志保淡淡地说道:“这么?你捨不得了?”
森山实里点头,遗憾地说道:“是啊,这么知书达理的女孩,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宫野志保沉默片刻,转移话题:“谈得怎么样了?”
森山实里喝了一口香檳,说道:“不出所料,没有谈拢,还得继续给他压力。”
宫野志保左右看了看,很快人群中找到了有希子,她被几位夫人缠著聊天,语气戏謔:“现在没人调戏你的老师。”
森山实里看著她阴阳怪气,捏了捏她的脸蛋,道:“这次得选他身边的亲人下手,才让他有危机感!”
“这次又是哪位幸运儿?”宫野志保说著,並没有用多少力就拍开了他的手。 森山实里视线落在远处独自作画的少年身上。
本一郎一一麻理子的儿子,正专注地在素描本上涂抹,与喧闹的宴会格格不入。
“那就是新目標?一个孩子?”宫野志保的声音带著几分迟疑。
“是的无法接受吗?”森山实里看了她一眼。
“不是只是觉得他太倒霉了。”宫野志保语气平淡地说道。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你是不了解他。我一看,就知道他会是杀人犯!”
“理由?”宫野志保有些意外对方会这么说。
“直觉!”森山实里回道。
“呵呵。”宫野志保冷笑几声,当他在吹牛。
森山实里不以为意,道:“现在需要你帮个小忙。“
宫野志保问:“怎么帮忙?”
森山实里认真道:“色诱一下他!”
当听到“色诱”二字时,宫野志保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森山实里哈哈一笑:“只是简单的聊天,让他分心几秒钟就行。”
宫野志保的表情这才好看了一些。
她整理了下衣服,缓步走向角落里的少年。
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沉浸在创作中的本一郎毫无察觉。
“这幅画很有表现力。”她突然开口。
少年猛地抬头,铅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
当他看清面前的美人时,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只是:”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句子,手指无意识地撕扯著画纸边缘。
宫野志保自然地走到旁边,点评:“特別是眼晴的处理,很有蒙克的味道。”
就在少年慌乱解释创作理念时,森山实里如幽灵般走到旁边。
他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迅速地將胶囊的药物倒入本一郎喝了一半的果汁中。
药物遇水即溶,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打扰了。”森山实里这时候才出声,说道:“你怎么打扰人家画画呢?不好意思,你继续。”
说著,他拉著宫野志保离开了。
当两人离开后,籏本一郎长舒一口气,抓起杯子喝了一口,缓解一下跟人接触產生的急躁。
很快,他情绪重新平静下来,继续画画。
十分钟后,本一郎浑身一抽,倒了下去,蜷缩在地毯上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抓著胸口,呼吸急促。
这一幕被附近的人看到,顿时爆发一阵骚动。
“有人晕倒了!”
“快叫医生!”
“是籏本家的少爷!”
最近的几名服务员见状,赶紧把人背起来,往医务室那边跑去。
森山实里站在围观人群內,冷静地观察著这一切。
他开口问道:“確定药物不会被发现吗?”
宫野志保十分篤定地说道:“不会。”
“那我就不用冒险將酒杯处理掉了。“森山实里看向了远处赶来的籏本將一,低声说道:“希望我们的社长先生学会妥协,否则——”
宫野志保没有听到对方接下来说的话,但她也明白是会是什么结果。
组织的行事风格,向来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