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空间里,其实有一个我还没发现的武器库?”
南酥的眼神瞬间亮得惊人。
这个可能性太大了!
空间是她秦家的祖传之物,秦家的先辈们,肯定不会只留下一个种种田、放放东西的“世外桃源”。
在那些波诡云谲的年代,没有自保之力,再多的财富和物资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所以,有一个隐藏的武器库,完全合情合理!
想通了这一点,南酥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她决定了,等这次的事情了结,她一定要找个时间,彻彻底底地把整个空间都探索一遍!
这是她的地盘,她必须对自己的地盘了如指掌,才能最大化地利用它!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外面的麻烦。
南酥深吸一口气,将激动的心情强压下去,目光重新聚焦在监控屏幕上。
画面中,曹文杰一行人拉着沉重的板车,已经吭哧吭哧地走到了村外的一处狭窄坡道。
那里两侧都是茂密的树林和土坡,正是方济舟选择的绝佳伏击地点。
就是现在!
南酥眼神一凛,不再有丝毫犹豫。
她握紧了手里的麻醉枪,一个念头闪过,身影瞬间消失在空间里。
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了伏击点侧上方的一处土坡后。
这里是一个绝佳的视线死角,下面的人根本不可能发现她。
夜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新和泥土的芬芳,却吹不散南酥心头的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参与到这种真刀真枪的对峙中。
听着下面曹文杰那粗重的喘息和不耐烦的咒骂声,南酥稳了稳心神,从土坡后探出半个头。
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想着父亲教她打枪时说的那些注意事项,屏住呼吸,举起麻醉枪,透过简易的瞄准镜,将准星套在了走在最前面的曹文杰身上。
“噗!”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响发出。
正拉着车,累得满头大汗的曹文杰只觉得脖子后面像是被蚊子狠狠地叮了一下,传来一阵刺痛和麻痒。
“他妈的,什么玩意儿……”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挠,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句。
可话还没说完,一股强烈的麻痹感就从后颈处闪电般传遍全身。
他的眼前一黑,手里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杰哥?!”
跟在他身后的刀疤脸大惊失色,刚想上前查看。
“噗!”
又是一声轻响。
刀疤脸的动作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瞬间失去知觉的手臂,随即,那股麻痹感淹没了他最后的意识。
“噗!噗!噗!”
南酥一口气将弹夹里的麻醉针全部打了出去。
坡道上,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群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特务,就像被按下了关机键的机器人,一个接一个,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
做完这一切,南酥心脏狂跳,不敢有片刻停留,一个闪身又回到了空间里。
深藏功与名!
看着监控画面里那满地“尸体”,南酥拍着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让你欺负我男人!哼!
……
与此同时。
埋伏在另一侧树林里的方济舟,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眼看着曹文杰一行人进入了伏击圈,正准备按照计划,等陆一鸣和陶钧从后面包抄上来,就给他们来个前后夹击。
可他等了又等,还没等到自己动手的信号。
就眼睁睁地看着那群特务,跟喝醉了酒似的,摇摇晃晃,然后……跟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扑通扑通”全倒了!
方济舟:“???”
他整个人都傻了,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啥情况啊这是?
集体碰瓷?
就在他满心疑窦的时候,陆一鸣和陶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后方追了上来。
两人看到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也是一愣。
“怎么回事?”陶钧压低声音,快步走到趴在地上探查情况的方济舟身边,“老方,你怎么不等我们,一个人就全给解决了?你也太猛了吧!”
方济舟苦着脸,摊了摊手,表情比吃了黄连还复杂:“天地良心,真不是我干的!”
他指着地上躺尸的一群人,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我还没动手呢,他们就……就这么倒下了!就跟中了邪似的,自己就倒了!”
陆一鸣没有说话,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离他最近的刀疤脸。
他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又翻开对方的眼皮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对方脖颈处一个微不可见的红色小点上。
那是一个极细的针孔。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估计是给我们递送纸条的那个人干的。”陆一鸣站起身,语气平静地给出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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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钧倒吸一口凉气:“又是他?这人到底是谁?是敌是友?”
这神出鬼没的手段,实在是让人心里发毛。
先是精准的情报,现在又是无声无息的放倒了这么多人,这份能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陆一鸣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两辆装满箱子的板车,沉声道:“不管他是敌是友,目前来看,对方对我们没有敌意,还在帮我们。”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决。
“不管那么多了,先将东西运走!”
方济舟和陶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同。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完成任务才是首要。
“动手!”
陆一鸣一声令下,三人立刻行动起来。
他扯下曹文杰身上的一块破布,毫不客气地塞进他嘴里,然后用绳子将他五花大绑,像扔麻袋一样扔上了其中一辆板车。
其他人也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随后,陆一鸣走到最前面的板车前,双手握住车把,腰背发力,沉重的板车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缓缓向前滚动。
方济舟和陶钧则在后面推着另一辆车,同时用脚和树枝,小心地将他们留下的痕迹一一清除。
三道身影,两辆载满财宝的板车,就这样迅速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
……
陆一鸣他们刚走没多长时间。
山路的另一头,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两道刺目的车灯,如同野兽的眼睛,撕破了夜幕。
一辆黑色的小汽车,风驰电掣般驶来。
车后还跟着一辆蒙着篷布的货车。
小汽车里。
陈明廷黑沉着脸,坐在后排。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开车的司机额头上全是汗,不敢说话。
副驾驶上,坐着陈明廷的助手李光,同样脸色难看。
“快点!”陈明廷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再快点!”
“是!”
司机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小汽车猛地加速,在颠簸的山路上疯狂颠簸。
陈明廷的心,却越来越沉。
村长那个老东西,打电话的时候说得语焉不详,只说什么“有贼人”、“抢东西”、“打伤了人”。
但陈明廷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惊慌和急切。
出事了。
而且出大事了。
他好不容易才从那些“遗老遗少”手里抠出来的宝贝,难道真要飞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陈明廷就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那些东西,绝不能丢!
“主任,前面……前面地上好像有人!”
司机突然惊叫一声,猛地踩下刹车。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小汽车在土路上拖出长长的痕迹,险险停住。
车灯的光柱,照亮了前方山路。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人。
正是被南酥用麻醉针放倒的曹文杰一伙。
陈明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怎么回事?”
他推开车门,大步走了下去。
李光赶紧跟上。
后面货车上,也呼啦啦跳下来七八个壮汉,手里都拎着棍棒,迅速围拢过来。
陈明廷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去看看。”他冷声道。
“是!”李光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地上的人。
他探了探鼻息,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回头报告道:“主任,人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些人,我们都不认识,不是我们的人!”
“td!”
陈明廷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阴冷的目光扫过空空如也的坡道,牙缝里挤出一句淬了毒的话。
“看来,今晚不只一伙人,在觊觎老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