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k也跟了过来,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恭喜你们。”
“谢谢你啊folk,还有yui。”a-nueng看着两人,真诚地说。
如果不是今天她们帮她解围,她可能还不知道要怎么脱身呢。
“跟我们客气什么!”yui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向龚弘,眼睛里满是崇拜,“龚弘姐姐,你这也太帅了吧!穿着西装来学校,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龚弘笑了笑,伸手揉了揉yui的头发,像个温柔的姐姐:“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照顾照顾a-nueng。”
“放心吧!”yui拍着胸脯保证,“谁敢欺负a-nueng,我第一个不答应!”
几人聊了几句,yui和folk就识趣地离开了。
临走前,yui还朝a-nueng挤了挤眼睛,那眼神里的调侃,让a-nueng的脸又红了几分。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天边的晚霞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粉色。
a-nueng牵着龚弘的手,沿着操场的跑道慢慢走着。
晚风拂过,带着青草的香气,吹起了她的裙摆,也吹起了龚弘的发丝。
“姐姐,”a-nueng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龚弘,眼睛亮晶晶的,“你说,以后我们老了,还能像这样牵着手散步吗?”
龚弘看着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当然能。不止是散步,我们还要一起看遍全世界的晚霞,一起喝遍所有口味的奶茶,一起慢慢变老。”
a-nueng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抬起头,在龚弘的唇角印下一个吻,声音软得像:“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龚弘低头,回吻住她。
晚霞温柔,晚风缱绻。
跑道旁的路灯渐渐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晕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要一直延伸到时光的尽头。
不远处,有几个学生举着手机,悄悄拍下了这一幕。
但这一次,没有人想着要去扒什么信息,只是觉得,这样的画面,真的太美好了。
后来,学校论坛上的那个置顶帖子,不知被谁悄悄删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帖子,标题是“原来晚风的温柔,真的有人懂”。
帖子里,只有一张照片——夕阳下,两个女生手牵手走在跑道上,影子交叠,爱意汹涌。
下面的评论,全是清一色的祝福。
而a-nueng的播客账号,粉丝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大家依旧喜欢听她的碎碎念,喜欢听她偶尔提起和龚弘的日常,喜欢这份藏在声音里的、温柔的幸福。
日子依旧在一天天过着。
a-nueng依旧每天背着书包去上课,依旧会在深夜窝在龚弘的书房里改稿子,依旧会在清晨赖在龚弘的怀里讨早安吻。
又过了一阵子,a-nueng的播客要举办一场线下见面会。
她原本还有些犹豫,怕现场会有混乱,可龚弘却握着她的手说:“去试试吧,我陪你。”
见面会那天,龚弘坐在第一排,手里举着应援牌,上面写着“晚风碎碎念,我的最爱”。
a-nueng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着第一排那个耀眼的身影,忽然就不紧张了。
她拿起话筒,声音温柔而坚定:“大家好,我是a-nueng。今天,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个人。”
她说着,伸手指向第一排的龚弘,眼底的笑意漫了上来:“这是我的未婚妻,龚弘。谢谢她,让我的晚风,不再孤单。”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还有人起哄着喊“亲一个”。
a-nueng的脸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朝着龚弘的方向,弯了弯唇角。
龚弘看着台上的她,看着她眼底的光,忽然觉得,这世间所有的温柔,都不及她此刻的笑容。
她站起身,朝着台上的人,缓缓伸出了手。
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
夕阳透过会场的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是一整个春天。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来都不是偷偷摸摸的甜,而是坦坦荡荡的,我爱你。
日子像被精心调慢的钟摆,晃过了盛夏的蝉鸣,掠过了深秋的银杏,又趟过了冬日的暖阳。
转眼,a-nueng就揣着厚厚的专业笔记,成了曼谷大学新闻系的大三学生。
她褪去了大二的些许青涩,眉眼间的利落更甚,跑采访时能从容地和受访者侃侃而谈,剪片子熬到深夜也不再喊累。
唯独不变的,是每天清晨赖在龚弘怀里讨早安吻的习惯,是晚上窝在书房里,把脑袋枕在她腿上,絮絮叨叨讲着校园里的新鲜事的模样。
龚弘的事业也愈发顺遂,龚氏集团在她的打理下稳步扩张。
她依旧是那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踩着皮鞋,在会议室里气场全开的执行董事。
可只要一推开家门,卸下一身威严,她就成了只属于a-nueng的,温柔到骨子里的爱人。
两人的日子过得平淡又甜蜜,偶尔会和yui、folk小聚,听yui叽叽喳喳地讲着系里的八卦,看folk温温柔柔地笑着附和;
偶尔会回老宅吃饭,龚父、龚母、龚奎看着她们相视而笑的模样,总是无奈地摇摇头,却又忍不住往a-nueng碗里夹菜。
而在这些安稳的日常之外,还有一份悄悄酝酿的惊喜,在时光里慢慢发酵——那是dana和nueng的爱情。
那间藏在老城区巷弄里的小画室,总是飘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散落一地的画纸上,也洒在nueng和dana相视而笑的脸上。
nueng依旧是那个温柔恬静的画家,握着画笔的手能勾勒出世间最美的风景。
而dana,那个曾经有些内敛的女人,在爱情的滋养下,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的笑意。
她总是安静地坐在画室的角落,看着nueng画画,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茶,目光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a-nueng大三的那年深秋,巷弄里的银杏叶落了满地,像铺了一层金色的绒毯。
这天下午,a-nueng刚结束一节课,就被龚弘接回了家,换上了一身浅米色的连衣裙,又被龚弘仔仔细细地挽了头发,才驱车往nueng的画室赶。
出发前,龚弘神秘兮兮地笑着,只说“去了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