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的尾音掠过曼谷大学的林荫道时,a-nueng正抱着一摞厚厚的毕业纪念册,和龚弘并肩走在铺满梧桐叶的路上。
风卷起她的学士服裙摆,露出脚踝上那串龚弘送的细银脚链,链坠上刻着的字母缩写,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终于不用再熬夜改稿子了。”
a-nueng侧头看她,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龚弘姐姐,你说毕业旅行我们去冰岛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看极光。”
龚弘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落叶,指尖的温度烫得a-nueng心头一颤。
“好啊。”她低头,在少女的额角印下一个吻,“等婚礼结束,我们就去。把全世界的风景都看遍。”
话音落下时,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画。
婚礼的筹备被提上日程时,整个龚家都忙得团团转。
龚奎亲自盯着婚礼场地的布置,从宴会厅的花艺到餐桌的餐具,都要亲自过目;
龚母拉着a-nueng的手,一遍遍试穿婚纱,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我们家小nueng,穿婚纱的样子,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
而龚弘,则在处理完公司事务的间隙,偷偷去定制了一对戒指。
戒指的内侧刻着彼此的名字,还有一行小字——“岁岁年年,至死不渝”。
她把戒指藏在西装内袋里,每次摸到,心里都软得一塌糊涂。
婚礼定在湄南河畔的私人庄园里。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庄园里就已经热闹起来。
化妆师踩着晨光赶来,给a-nueng上妆。
少女穿着洁白的婚纱,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珍珠,头纱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
龚弘站在一旁,穿着量身定制的白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卓然。
她看着镜中的人,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好看吗?”a-nueng转头看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好看。”龚弘缓步走过去,伸手替她理了理头纱,指尖划过她的唇角,“我的新娘,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a-nueng的脸更红了,伸手揽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尖,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软软的吻。“那你可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龚弘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阳光渐渐亮了起来,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温柔得不像话。
伴娘的人选,毫无悬念地落在了nueng和dana身上。
nueng穿着淡紫色的礼服,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
dana则穿了同色系的长裙,挽着nueng的手,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化不开的爱意。
两人站在一起,本身就是一道极美的风景。
“紧张吗?”
nueng走到a-nueng身边,替她整理了一下婚纱的裙摆,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调侃,“想当年我逃婚的时候,可没你这么紧张。”
a-nueng咬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一点。可是一想到要和龚弘姐姐结婚,就又不紧张了。”
dana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傻孩子。等会儿走上红毯的时候,别慌,龚弘会在尽头等你的。”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piengfah牵着她的美国丈夫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袭优雅的香槟色长裙,头发烫成了温柔的波浪卷,看向a-nueng的目光里,满是欣慰和歉意。
“我的小nueng,”piengfah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你今天真好看。妈妈为你骄傲。”
a-nueng看着她,心里的那些小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伸手抱住piengfah,声音软得像:“妈妈,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piengfah的丈夫,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笑着递上一个礼盒:“亲爱的a-nueng,这是我和你妈妈的一点心意。祝你和龚弘,永远幸福。”
a-nueng接过礼盒,笑着道谢。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喧哗。
chet带着父母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向a-nueng的目光里,满是愧疚和疼爱。
“爸爸。”a-nueng轻声喊了一句。
chet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抱了抱她,生怕碰坏了她的婚纱:“我的女儿,今天真漂亮。爸爸永远爱你!”
a-nueng拍了拍他的背,笑着摇了摇头:“爸爸,我也爱你,我现在很幸福。”
chet的父母也走上前,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
两位老人看着a-nueng,眼底满是慈祥的笑意:“好孩子,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谢谢爷爷奶奶!”
阳光越来越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满屋子的人身上,温馨得不像话。
婚礼的钟声敲响时,庄园外的宾客已经陆续到场。
龚氏集团的员工们穿着统一的正装,手里举着写着“恭喜龚总新婚快乐”的牌子,脸上满是真诚的笑意;
a-nueng的同学和朋友们,也都赶来捧场,yui和folk站在一起,手里拿着相机,准备记录下这幸福的时刻;
还有龚家的亲戚们,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红毯的尽头,龚弘站在那里,穿着白色的西装,身姿挺拔。
她看着红毯那头的人,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音乐声缓缓响起。
a-nueng挽着chet的手,一步步踏上红毯。
阳光洒在她的婚纱上,珍珠的光泽闪得人睁不开眼。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落在龚弘的身上,脚步越来越快。
chet的手微微颤抖着,他看着身边的女儿,眼眶泛红。
走到红毯尽头时,他停下脚步,郑重地将a-nueng的手,交到了龚弘的手里。
“请你,一定要好好爱她。”chet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会的。爸爸!”
龚弘握紧a-nueng的手,目光坚定,“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爱她,护她,宠她。”
chet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了宾客席,和父母坐在一起。
神父站在台上,看着眼前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意。
“龚弘女士,”
神父的声音温和而庄重,“你是否愿意娶a-nueng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护她,直到永远?”
龚弘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握紧a-nueng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愿意。”
“a-nueng女士,”神父又看向她,“你是否愿意嫁给龚弘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敬她,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