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
为了不打草惊蛇,da没有立刻回泰国,只是远程关注着earn妈妈的治疗进度。
而earn,则是连夜赶了最早的一班飞机,火急火燎地飞回了泰国。
她一路小跑着冲进医院,直奔妈妈的病房。
推开门时,里面的气氛意外地平和。
“没什么可担心的,医生说了,情况比我们想象的好很多。”爸爸正坐在床边,握着妈妈的手轻声安慰着。
“爸,妈!”病房门被推开,earn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快步走到床边,眼眶微微泛红。
“earn!”妈妈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earn啊,你怎么回来了?”爸爸也站起身,看着风尘仆仆的女儿,眼里满是心疼。
“你怎么来的?一路累坏了吧?我好想你啊!”
妈妈不顾身体的虚弱,伸手紧紧抱住了女儿,声音里满是思念。
“我担心你,所以就回来了。”
earn轻轻松开妈妈,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躺回床上,又转身给了爸爸一个大大的拥抱,“爸,我也想你。”
“我太想你了,真的。”爸爸拍着她的后背,眼眶也有些湿润。
“来,我没事,真的。”
妈妈躺在病床上,拉着earn的手,笑着摇了摇头,“一开始啊,我都打算放弃治疗了,你也知道,这脑瘤位置特殊。
就算做了手术,也不一定能痊愈,还得花一大笔钱。”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但是前两天,这家医院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可以安排我过来治疗,还说是什么你朋友特意提出的请求。”
“他们甚至给我安排了病房,还找了最厉害的医生团队。”
爸爸在一旁补充道,语气里满是疑惑,“对了,你的朋友是谁啊?这么厉害,还能让医院这么重视。”
earn的脸上瞬间漾起甜蜜的笑容,眼底满是温柔:“她在那边很照顾我,她对我很好。”
“看出来了。”
妈妈赞同地点了点头,能让女儿这么上心,还能为了她妈妈做到这份上,肯定是个不错的人。
就在这时,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earn连忙接起电话,语气轻快:“喂!”
可听了几句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眉头轻轻蹙了起来:“你说是谁想见我?”
挂了电话,earn跟爸妈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按照电话里的指示,她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沙发很柔软,earn却坐得有些局促。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办公桌的一角,那里放着一张三人合照。
照片上,da笑得眉眼弯弯,身边站着的女人气质干练,应该就是da的妈妈rse。
而旁边还站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生,看模样,应该就是da提起过的那个wisanu医生。
就在她看得出神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rse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气场强大。
“萨瓦迪卡。”earn立刻站起身,双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个礼。
“你就是earn吗?”rse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目光落在earn身上,带着审视和打量。
“是的。”earn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da前两天打电话过来,让我安排人照顾你母亲的治疗。”rse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的。”
earn再次双手合十,语气里满是感激,“医生和我说了,真的非常感谢您,要不是您帮忙,我妈妈的治疗也不会这么顺利。”
“别谢我。”
rse摆了摆手,淡淡开口,“这只是作为医生的职责罢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earn身上,带着一丝锐利:“我看了你母亲的病历,情况确实棘手,但我可以为她准备我们医院最好的医生团队,尽全力保证她的治疗效果。”
earn的眼睛一亮,正要开口道谢,却被rse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但是,我需要先和你谈一些事。”
earn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事?”
rse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知道你在和我女儿交往。我理解,年轻人的感情,有时候确实是阻止不了的。”
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我对da寄予厚望,她是我们这家医院的最佳继承人。
她的未来,早就规划好了,绝不能毁在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里。”
earn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攥紧了衣角,声音有些发颤:“您……您想让我做什么?”
“和da分手。”
rse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和da是不会有结果的。你还太年轻,不懂事,但我了解我女儿,她只是太孤单了,所以才就近找个人陪陪。”
她看着earn苍白的脸色,继续说道:“你可能没意识到,在她出国之前,她和wisanu医生就已经在一起了。他们才是门当户对,才是最合适的一对。”
earn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
她想起自己曾经帮da拿过的那些快递,心里一阵刺痛。
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想起了出发前da和她的约定。
果然da的妈妈已经在出招了,我只要按照原定的计划做就行了。
一切都等到妈妈康复了,还有完成学业再说。
她压下心头的翻涌,故作镇定地开口:“但是……她和我从没有提起过他。”
rse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没必要提起。你只是她用来消遣的玩具,da心里清楚,毕业后她必须和wisanu结婚,这就是她必须面对的现实。”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锐利如刀:“如果你和她分手,我保证会动用最好的资源,尽全力治好你母亲。反之……”
rse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话语里的威胁,却像一把刀,悬在了earn的心头。
earn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看着眼前的rse,心里百感交集,却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跟她分手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没关系,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要能治好妈妈的病,和da一起渡过这一关,这点委屈,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