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e皱了皱眉,语气执拗地说道:“如果我真的想对她施加压力,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她早就和nu结婚了。”
在她看来,da和nu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再合适不过了。
“可女儿不爱nu啊。”jurachart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悠远地看向远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但必须如此!”rse的语气陡然变得坚定起来,她看着丈夫,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你想过没有,总有一天,她将会接管我们的医院。到那个时候,她需要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来支持她,来帮她打理医院的事务。nu是完美的人选,他稳重可靠,能力出众,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好男人,他对da的心,我们都看在眼里。”
“他就算再好,再合适,那又怎么样?”jurachart转过头,看着妻子,语气认真地说道,“感情是无法强求的。da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父母的,难道非要逼着她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吗?”
“如果你继续这样溺爱她,由着她的性子来,那你就做好有两个女儿的准备吧!”rse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这件事从她心底里无法接受,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逼着那个女孩离开da。
jurachart却只是淡然一笑,目光里满是包容和宠溺:“我不介意。只要她能开心,能过得幸福,就算真的有两个女儿,那又何妨呢?”
rse看着丈夫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无言以对地摇了摇头,转过身,踩着重重的步子走进了客厅,客厅的门被她“砰”地一声关上。
jurachart站在阳台上,听着身后的声响,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抬头看向天空,他的女儿,就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二天一早。
da从她和earn的新公寓里走出来。
那是套刚入手不久的中等公寓,离医院不远。
这段日子,da总在家里和这间公寓之间两头跑,家里是为了麻痹妈妈,不让她发现。
而公寓里,藏着她和earn的细碎时光——沙发上搭着的针织毯,冰箱里冰镇着两人都爱喝的椰汁。
就连玄关的鞋柜上,都摆着earn出差时带回来的小摆件。
每次推开公寓的门,da心里都软乎乎的,那是属于她和earn的,独一份的烟火气。
今天出门前,earn还赖在被窝里,卷着被子冲她眨眼睛:“路上慢点喔!”
想起earn的笑颜,da唇角的弧度就压不下去。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修长,乌黑的长直发松松地披在肩头,随着步履轻轻晃动。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英挺的侧脸上,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连握着挡杆的手指都修长好看。
车子稳稳地停在医院停车场,da推开车门,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缓步走进医院大厅。
她走得不快,步伐却带着一种沉稳的笃定。
走廊里来往的护士们,目光不自觉地就被她吸引过去。
几个年轻的小护士偷偷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叽叽喳喳,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天呐,是da医生!”
“她今天穿西装也太帅了吧!”
“我要是能和她搭班就好了……”
细碎的惊叹声像羽毛似的飘进da耳朵里。
她却没怎么在意,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脚步依旧朝着更衣室的方向去。
就在这时,医院大厅里的广播突然尖锐地响起来,打破了晨间的宁静:“紧急播报!急诊000!急诊000!有批量伤员送达,请各科室值班医生速到急诊区支援!”
短促有力的播报声,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让整个大厅的气氛紧张起来。
原本还在闲聊的护士们立刻散开,脚步匆匆地奔向各自的岗位。
da听到“急诊”两个字时,脚步猛地一顿,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和笑意的眼睛,瞬间锐利起来。
她不再耽搁,转身就朝着更衣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白色的西装外套被她随手脱下来搭在臂弯里,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见拖沓。
不过三分钟,da已经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医生制服,头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额前碎发被发夹固定好,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一路小跑着冲向急诊区,白色的大褂下摆随着跑动带起利落的风。
急诊区里已经乱作一团,担架车的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伤者的呻吟声、护士们急促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
da刚冲进去,就看到一张担架床被推了进来,床上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年轻中国母亲。
她额头上渗着冷汗,嘴唇干裂,右手紧紧抓着床单,身子因为疼痛和焦急微微颤抖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在哪里?”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是一口地道的中文,沙哑又急切。
围在旁边的几个护士和实习医生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茫然。
她们大多精通泰语和英语,却没人能听懂中文,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女人,试图用英语和手势安抚她的情绪。
“你能说英语吗?”
lnra挤开人群走过来,她是急诊室的主治医生,额头上也沾着汗,对着女人耐心地询问道。
女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只是攥着床单,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要去找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在哪里?求求你们,告诉我我的女儿在哪里……”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