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站起身,对着wisanu说道:“我来帮你拿吧!”
他心里暗道:还好被打断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圆这个谎。
“没事,我来拿吧。”wisanu也站起身,温和地说道。
“没事的,我来就行!”tan坚持着,快步朝柜台走去。
“真的不用麻烦,我点的,我来拿吧。”wisanu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柜台前。
服务员把一杯冒着热气的美式咖啡放在托盘上。
wisanu先伸手,端起了咖啡杯。
tan慢了一步,伸手去拿的时候,不小心握住了wisanu的手。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两人都是一愣。
“小心烫。”tan下意识地说道,想缩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把wisanu的手轻轻裹住了。
“没事,我来拿吧。”wisanu的声音依旧温和,手上却没松开。
“没关系,我……”tan的话还没说完,两人的手一松,咖啡杯猛地倾斜了一下。
“哎呀!”
伴随着一声轻呼,滚烫的咖啡洒了出来,均匀地泼在了两人的衣服上。
胸前和肚子上,瞬间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渗进去,烫得两人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
“哎……”wisanu皱了皱眉,放下咖啡杯,拿出纸巾,擦着身上的咖啡渍。
tan看着他身上的污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脸上满是局促不安。
他双手合十,对着wisanu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医生,都怪我,我不该抢着拿的。”
wisanu擦了擦衣服,抬头看着他一脸歉意的样子,笑了笑:“没事,意外而已。”
只是这衣服湿了一片,黏在身上很不舒服,而且咖啡渍也很难洗掉。
tan看着他身上的污渍,心里过意不去,想了想,说道:“我科室里有备用的衬衫,你不嫌弃的话,先跟我去换一件吧?”
wisanu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tan连忙摆手,引着他朝外科的方向走去。
外科的办公室就在隔壁楼。
两人很快就到了。
tan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是他平时备用的,尺码和wisanu差不多。
“真的很抱歉。”tan把衬衫递给wisanu,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先穿我的衬衫,等你洗干净了再还给我就好。”
“谢谢。”wisanu接过衬衫,道了声谢。
他把衬衫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开始解自己灰色西服的扣子。
灰色西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他脱下外套,又开始脱衬衫。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旁边的tan。
tan已经脱了白大褂,正准备脱里面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快,衣服被撩了起来,露出了线条流畅的腰腹。
小麦色的皮肤,紧致的腹肌,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充满了力量感。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wisanu的目光顿住了。
他看着tan的腹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会……觉得有点诱人?
wisanu连忙移开视线,暗骂自己一声:疯了!
他低下头,快速地脱掉自己的湿衬衫,露出了自己的胸膛。
他的身材不像tan那样充满爆发力,而是偏向匀称的类型,皮肤白皙,线条柔和。
他拿起那件备用衬衫,刚想穿上,却发现tan正面对着他,往自己的肚子上涂着什么。
tan的肚子上,被咖啡烫出了一片红痕。
他正拿着一支烫伤膏,小心翼翼地往红痕上涂抹。
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在皮肤上轻轻滑动,带着一点暧昧的意味。
wisanu看着他的动作,看着那片泛红的皮肤,看着他纤细的手指,心里莫名地一动。
这画面……确实很诱人啊。
tan涂完自己的,抬起头,正好看到wisanu站在那里,肚子上也有一片明显的红痕。
他愣了愣,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烫伤膏,说道:“你也烫到了,我帮你涂吧?”
不等wisanu回答,他就挤出一点药膏,伸出手指,轻轻地在wisanu的红痕上涂抹起来。
指尖的触感很柔软,带着药膏的清凉。
wisanu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过了一道电流。
他看着tan的手指在自己的皮肤上移动,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心跳也莫名地加快了。
tan涂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的手指顿住了,抬头看向wisanu。
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咖啡的清香还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烫伤膏淡淡的薄荷味。
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一起,谁都没有移开。
tan的喉结动了动,觉得口干舌燥的。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嘴唇湿润润的。
wisanu看着他的动作,目光暗了暗。
“我……我可以自己来。”wisanu突然伸出手,握住了tan涂药的手。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适中,正好握住了tan的手腕。
tan的手一颤,药膏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着wisanu的眼睛,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像是藏着一汪深潭,让人看不真切。
他局促地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没事的,我是医生,处理烫伤很拿手的,还是我来吧。”
wisanu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
他握着tan的手腕,轻轻晃了晃,说道:“你忘了吗?”
tan不解地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
wisanu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又带着一丝温柔。
他慢慢地说道:“我也是个医生啊。”
tan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对啊,wisanu也是医生,处理这点小烫伤,哪里需要别人帮忙?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呵呵,也是哦。瞧我这脑子。”
他松开手,把烫伤膏递给wisanu:“那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