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
“胖子,如果我说那个人不是我,你相信吗?”
胖子满脸疑惑震惊,瞪大了眼睛:
“啥意思?那个人不是你还能是谁?那鼻子眼儿我都看到清清楚楚的,难道是孪生兄弟?”
高寒摇了摇头:
“不,我没有兄弟,那个就是我。
胖子更迷糊了,挠了挠后脑勺:
“可你刚才还说那不是你啊?”
高寒思索片刻,说道:
“嗯,简单的说,我跟那个人都是高寒,但不是同一个高寒。”
胖子皱着眉头,一脸茫然:
“这啥情况啊?”
高寒伸手捏了捏胖子的脸,说道:
“我面前的这个张子豪,没有自我意识,需要有人操纵,不是真正的张子豪,对吧?”
胖子愣了一下,随后说道:
“额是的。我在家,躺床上呢!”
高寒接着说:
“但是,你面前这个高寒,是真正的高寒。”
胖子瞪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
高寒点了点头:
“对!你刚刚在巷口看到的高寒,跟我完全没有联系。
胖子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抹了一把脸,问道:
“没有人控制我面前的你?”
高寒肯定地说:
“是的,当我苏醒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在超市碰到你,才知道这是个游戏!”
“我让你帮我打电话给我,让你帮我在上班路上遇见我,最后证明什么?”
“证明这就是个游戏,我他妈的就是个游戏人物!”
高寒情绪有些失控,一拳狠狠地砸在书桌上。
黑风趴在地上,皱着眉,眼睛向上看着两人表情,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嘤嘤声。
胖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和安慰,问道:
“会不会有其他人在控制你?”
高寒摇了摇头:
“如果我是另外一个人,我自己还能不知道吗?而且我根本无法下线。”
胖子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从来没见过你下线!”
高寒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按目前所有已知的信息来看,我就是这个游戏里的一个npc!”
房间里,静谧的氛围如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紧紧笼罩。
他们沉默了好一会儿,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胖子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打破了这沉闷的寂静:
“我不信!一定有其他解释!”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高寒,眼神中满是执著:
“我问你寒哥,你有没有自主的意识?有没有独立思考能力?”
高寒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个确实有。
胖子一拍手,兴奋得满脸通红:
“那不就行了?”
“你见过有哪个npc能自由行动的?”
“要不就傻站在村口,要不就木讷地坐在篝火旁,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台词,跟个复读机似的!”
“哪个npc知道自己是npc的?”
高寒静静地看着胖子,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意味。
胖子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格外认真,感慨地说道:
“当时我们在超市旁边巷子里被丧尸追的时候,那场面,丧尸张牙舞爪地追过来,我都快绝望了。”
“是你大声叫我不要放弃,那声音,坚定有力,就像黑暗中的一道光。”
“那时候我就把你当兄弟来看了。”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高寒:
“所以,寒哥,我现在也叫你不要放弃!就算你是npc,我也把你当兄弟!”
高寒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
“是吗?”
两人眼圈都泛起了红晕,四目相对。
那一刻,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穿梭,气氛变得怪异起来。
高寒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赶紧扭头,故作嫌弃地说道:
“卧槽!死胖子,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我可没有兴趣!”
胖子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你看看,你这样的反应像是npc吗?”
高寒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嗯我觉得自己是真实的,这个世界也是真实的,不过”
胖子双手抱胸,眼神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们不如从长计议,慢慢调查,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以胖爷我的头脑来思考,真相总会大白的!”
高寒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好吧!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就把这里当做我真实的人生了,也只能先这样了!”
胖子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就是哎!其实不瞒你说,这些天下来,我都有点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世界了。有时候一觉醒来,我都恍惚了,不知道自己是在游戏里,还是在现实里。”
高寒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
“看来你是沉迷其中了,你需要戒网瘾治疗。”
胖子眼睛一瞪,故意做出无所谓的样子:
“绑在床上,电击治疗的那种?哈哈!我怕我脂肪层太厚不导电!到时候电都电不到我,白费功夫!”
高寒也被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
“加大电压不就行了?哈哈哈!到时候看你还嘴硬不?”
两人笑谈著,气氛轻松愉快,随后勾肩搭背地走出房门,一同去上班。
黑风也欢快地摇著尾巴跟在身后。
平淡的日子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城防队近期并未遭遇什么重大任务,每日里只是重复著巡逻、守门之类的琐碎工作。
高寒练功的次数很少,一来是想借此机会散散心,二来则是因为那种痛苦,实在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如此这般,十几天的光景悄然流逝,他所得的基因点也是寥寥无几。
然而,高寒的心态却在这平淡无奇的日子中逐渐趋于平稳。
这日清晨,城防队的会议室里,气氛略显凝重。
魏小曼站在地图前,声音坚定而有力:
“今天,我们将执行一项特别任务。”
她指著墙上的地图,继续说道:
“我们的目标是探索一个未知的地点。”
说著,她的手指落在地图上的一个圆圈上:
“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