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带来的阴霾并未持续太久，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薄雾，公寓内的生活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令人慵懒的节奏。然而，一种微妙的变化，正以林夜所在的顶层公寓为中心，无声无息地辐射向整个夜之城。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阳光正好。
林夜醒来时，发现自己是独自一人。按照那不成文的“轮流制”，昨晚应该是他自己的“休息日”。他走出卧室，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开放式厨房里，朱迪正背对着他，踮着脚试图够到橱柜顶层的咖啡豆。她只穿着一件林夜的宽大白色衬衫，下摆刚遮过腿根，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踮脚的动作让衬衫下摆微微上移，勾勒出挺翘的弧度，引人无限遐想。
“需要帮忙吗，朱迪老师？”林夜带着笑意走近。
朱迪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手里还拿着咖啡罐，衬衫的领口有些松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细腻的肌肤。“吓我一跳！”她嗔怪地瞪了林夜一眼，随即把咖啡罐塞到他手里，“喏，既然醒了，就发挥一下你的身高优势。”
这时，帕南也从健身区走了出来。她穿着一套紧身的荧光绿色运动文胸和短裤，大汗淋漓，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如同涂抹了油脂般光亮。紧实的腰腹肌肉线条分明，那双腿更是健美修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她拿起一瓶功能性饮料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畅快地舒了口气。
“早啊！”她元气满满地打招呼，目光扫过只穿着衬衫的朱迪，吹了个口哨，“哟，朱迪，你这‘居家打扮’挺别致啊！”
朱迪面不改色，一边整理着衬衫下摆，一边反唇相讥：“总比某个一大早就把自己弄得汗津津的‘荒野求生者’要好。”
林夜笑着摇摇头，熟练地开始冲泡咖啡，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瑞弗也被香气吸引，从书房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丝质家居服，裤腿宽松，但上衣贴合身形，显露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柔美的身体曲线，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带着一种娴静的美。
“都在呢？”瑞弗微笑着走近，很自然地接过林夜递来的第一杯咖啡，“谢谢。”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享用着简单的早餐。帕南一边用叉子戳着合成培根，一边有些百无聊赖地划拉着个人终端上的新闻界面。
“奇怪了”帕南忽然嘟囔道，“这几天也太安静了吧？‘虎爪帮’和‘莫克斯帮’边界上的那几个老冲突点，居然一点摩擦都没有？‘漩涡帮’那些疯子在恶土也安分得像群家猫。”她抬起眼，看向林夜，眼神古怪，“喂，是不是你偷偷出去把他们都揍服了？”
林夜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我最近出门，不是跟你去飙车，就是陪瑞弗去宴会，哪有时间？”
“那怎么回事？”帕南挠了挠头，“这不像他们的风格啊。
瑞弗也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露出思索的表情：“不止是帮派。ncpd内部的报告显示，最近几周的恶性犯罪率下降了接近四十个百分点。一些积压多年的悬案，突然出现了关键证人或者以前被忽略的证据，破案效率高得不可思议。连街头巡逻的同事都说，感觉工作轻松了不少。”她看向林夜，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就好像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维持秩序。”
朱迪一直没说话，手指在餐桌表面投射出的虚拟光屏上快速滑动，调取着各种数据流。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滑的布料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上身，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优美的颈部线条。此刻，她眉头微蹙，专注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格外冷艳。
“不是好像。”朱迪终于开口，将光屏转向众人，上面是复杂的城市活动热力图和数据对比，“你们看，以我们这个街区为圆心，半径二十公里范围内，所有非法的、混乱的活动指数都在显着下降。尤其是涉及暴力、大规模冲突的红色预警区域，几乎清零。而与此同时，各大公司的公开行动也收敛了很多，一些原本咄咄逼人的商业并购案被叫停，针对底层社区的压迫性政策也被暂缓执行。”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林夜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惊叹：“所有这些变化，都是在你这段时间‘安分守己’地待在家里之后发生的。林夜，你什么都没做，但你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块扔进池塘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已经影响了整个夜之城的生态。”
林夜沉默地看着光屏上那些直观的数据。他确实没有主动去做什么，甚至刻意回避卷入任何纷争。但他击败圣境者、拯救城市的事迹早已传遍每个角落。他的力量，他的声望，就像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那些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在行动前不得不掂量一下，是否会惊动这位居住在市政区顶层的“守护神”。这是一种无形的威慑，一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绝对力量。
“这么说我现在成了夜之城的‘人形自走秩序稳定器’了？”林夜摸了摸下巴，语气有些调侃，但眼神深处却并无多少喜悦。
帕南一拍桌子，兴奋道：“这不是好事吗？不用打打杀杀，世界就和平了！我们可以天天出去飙车！”她那双健美的长腿在桌子下不安分地晃动着。
瑞弗却微微摇头，警探的直觉让她感到一丝不安：“这种和平太刻意了，也太脆弱。它不是建立在法律和制度的完善上，而是建立在对一个人力量的恐惧上。一旦这种恐惧消失，或者被某种东西打破，反弹可能会更加剧烈。”她忧心忡忡地看向林夜。
朱迪赞同地点点头，关闭了光屏，黑色的吊带睡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瑞弗说得对。数据可以造假，行为可以伪装。我监测到一些异常的数据流，似乎在刻意‘维护’着这种平静的表象，像是在粉饰太平。这种完美，更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林夜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看似井然有序的城市。阳光下的夜之城，焕发着新生般的活力，但他圣境的感知，却隐隐捕捉到在那片繁华之下，一丝丝不协调的、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无形之力牵引着的滞涩感。
他享受和平，但他更清楚，真正的和平，绝非依靠个人威慑所能达成。这种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混乱，如同被堵塞的火山，内部积蓄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看来，”林夜轻声自语，目光仿佛穿透了城市的表象，看到了那潜藏在深处的暗流，“有些人，或者有些东西，并不满足于现状。他们在编织一张网，要么是想利用这份‘和平’，要么就是在等待着什么。”
无形的威慑带来了短暂的安宁，但这安宁如同精致的琉璃，美丽，却易碎。风暴正在看不见的地方酝酿，只待一个契机，便会将这看似完美的平静，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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