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有点大,你抱着小虎缓了一会儿,然后再看这干儿子,顿时感觉“血统尊贵”起来了。
【“虎啊,原以为你家老祖当土匪是爱好,没想到是纯落魄了。”】
【你感慨颇多,更让你感慨的,是齐如海那个浓眉大眼的,竟然是个背刺师父的逆徒,而且还与什么妖人勾结残害生灵。】
【在你之前模拟的印象中,斩铁山的现任掌教齐如海,可是个相当正派的人物。】
【仪表堂堂,刚正不阿,仁义礼智信五德俱全,又武德充沛,是得到武林与朝廷双重认证的盛国武道第一人,谁能想到】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来第三次模拟时齐如海收小虎为徒,也没安什么好心。”】
【摇摇头,将信件收好,你查看其他东西。】
【一柄刀,一杆枪,两本书。】
【没有意外,这两本书就是斩铁山三大镇派绝学中的九重刀与七城枪。】
【跟你模拟空间的收藏的一样,也是不蕴含武道真意的拓本。】
【如果没有阅读王朝风的那封遗书,这两本重复的武功秘籍对你来说毫无价值,但阅读过后,你就知道这里边的含金量有多高了。】
【斩铁剑、九重刀、七城枪,这斩铁山的三大镇派绝学,武道真意根本不在秘籍上,而是蕴藏在兵器当中。零点墈书 首发】
【眼前这是一柄重刀,一杆长枪,搭配上武功秘籍,才是完整的九重刀与七城枪。】
【“难怪之前斩铁山上的那些武道宗师,修炼的全都是斩铁剑,没有一个玩刀耍枪的,原来是蕴含武道真意的配套兵器被王朝风带走了,想学都没得学。”】
【按照这个世界的武道规则,没有对应武学的武道真意感悟,是没法从罡气境突破成为武道宗师的。】
【“爱啥啥。”】
【你懒得关心这些,只知道这次挖宝收获一般。】
【唯一算得上有价值的,就是这两把兵器。】
【这一刀一枪,妥妥属于神兵品质的宝贝,比你之前的用的那柄三百斤萱花巨斧,档次高了好多倍。】
【由此神兵配合,你感觉只要解决了不能飞这个问题,那就算是大宗师级别的强者,你也敢碰一碰。】
【至于小虎家老祖王朝风跟齐如海之间的恩怨。】
【“关我吊事,我又不姓王,过后把长枪跟七城枪秘籍传给小虎,等他长大了再把书信给他,是否去报仇,就看我这好大儿自己怎么选吧。”】
【土坑一填,抱上孩子回家,继续放假摸鱼当奶爸,等老肖继承家业归来。精武晓税徃 追蕞鑫漳結】
【第八年(九月):你严重怀疑,肖百炼是不是死在盛京的勾栏里了。】
【两个月,竟然还没回来。】
【“不能是遇到危险了吧,要不去盛京找找不行,不能去,万一把我也搭里头怎么办?”】
【盛京是盛国王都,高手遍地。】
【而肖百炼肯定是有实力在身上的,能把他留住的危险,肯定是风险度极高。】
【你这次模拟定下的比百门圆满《大壮功》目标,还有三分之二没有完成。】
【总不能为了八字还没一撇的老丈人,把自己的小命也置于危险当中。】
【但干等著也不是个事儿,你决定去打一波野,搞点善功,搞点银子,先把模拟量空间里的那三门镇派绝学练成了再说。】
【晃晃微微发热发痒的肩胛骨,你感觉,距离下一次身体“变异”应该不远了。】
【你隔空看向刘家的方向。】
【眼下的屯青县,对你来说唯一还有资源榨取价值的目标,就是刘家了。】
【刘透仁恶贯满盈,家仆也各个都是罪孽缠身,把他宰了,保底就是三枚千倍善功金丹,刘家又吃了这么多年人血馒头,家底也非常丰厚。】
【把刘家一灭,银子跟善功就都有了。】
【当然,要是不考虑善功,只想搞银子的话,屯青县倒是还有一个好去处。】
【县太爷赵川。】
【这位县尊大人可是标准的狗官,看在平时关系处的不错份上,弄死他完全没必要,但去自动拾取一下,还是挺替天行道的。】
【“都是不义之财,我有义务用自己的身躯去净化它们。”】
【你搓搓手,县太爷的小金库还不急动手,等决定离开屯青县之前再自动拾取就行,至于刘透仁那边】
【“我这二弟自从死了老婆,来屯青县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想动他,得先把人引出来。”】
【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翌日,忙碌了一天的屯青县居民,正在享受难得的慵懒傍晚时光。】
【忽然,一个身姿挺拔,俊美无俦的青年,像是深夜中的火炬一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男人生的太好看了,身材也完美无缺,气质更是高贵典雅,哪怕是盛京城里,最受那些贵妇人们追捧的小相公,也比不上他百分一二。】
【男人悠闲的在屯青县里散步,走到刘府门口的时候驻留片刻,脸上露出怀念的微笑,旋即消失在人群当中。】
【男人走后,刘府看门的家丁狐疑的敲打脑壳,旋即跑回门里面,翻找出一张早已经泛黄的通缉令。】
【屯青县里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忘了,几年前,还没晋升成为武道宗师的刘透仁刘大老爷,曾经斥巨资通缉过一个假冒朝廷镇北侯的男人。】
【但刘府的这些下人可没忘,毕竟,他们其中有不少人,更是亲眼见过自家老爷,是怎么被这个所谓的镇北侯忽悠的。】
【刘家下人圈里有传言,据说,数年前镇北侯在刘府过夜那晚,刘家主亲自站在卧房外,给镇北侯守了一夜的门。】
【当天夜里,一匹快马就从刘家出了城。】
【三天后,屯青县出现了一奇景。】
【屯青县的传说,活着的武道宗师刘透仁,飞在半空中绕着县城飞了一圈又一圈,一口气飞了十个钟头都不降落,天都黑了也不管,就是飞,就是转。】
【忽然。】
【一颗石子破空,被刘透仁的护体罡气震成粉末。】
【以本来面貌妈生脸亮相的你,站在县城之外,冲著刘透仁招手。】
【“好久不见啊二弟,想我了吗?对我,我弟妹还好吗,大哥我啊,也想她了。”】
【你声如洪钟,面带讥笑,今晚,人你要杀,心也要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