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有选择说出来不是吗?她站在了祝晴那一边。】
傅修言脸上的表情越发冷峻,甚至恨不得立马开除这个老师,用权势是可以立马让这个老师离开,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燕窕兮想怎么解决眼前这个问题。
“我记得祝晴你说过你不怕虫子不是吗。”
人群中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大家把视线转移到聂欢的身上,发现是一位短头发的女生正在说话。
话音落下聂欢直勾勾看着祝晴,聂欢很期待祝晴的脸色。
祝晴早就有准备,自信一笑:“就凭我不怕虫子你就要怀疑是我干的,你也太武断了吧?而且全班人都知道我不怕虫子,如果真的就是我干的,这样也容易怀疑到我身上了吧?”
“我就是陈述事实,没有说怀疑你。”聂欢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愿意多和祝晴多说一句话。
白莲花一个,平时就在班里面装得要死,现在也是一样。
是啊,可是现在这件事情偏偏就是她干的,其他人也有嫌疑但是直觉告诉聂欢就是祝晴干的,可是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
“燕同学你真的知道是谁干的吗?你能不能告诉老师是谁干的,老师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陶桃细声细语,装的一副好老师的样子。
燕窕兮怎么看怎么别捏,就像是刻意的讨好,背后带着目的,功利性太强让人难以忽视。
陶桃的本意就是如此,她之所以没有跳出来揭穿这一切都是祝晴干的就是因为要用这个去拿捏祝晴从祝晴的找回自己的尊严。
虽然说是b班的班主任,但是这个班主任在祝晴甚至其他人的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自己明明是亚特兰学校的老师,可是在这一群还没有成年的小姑娘面前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只要她们想,开除自己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她们这种天生自带的优越感让自己厌恶,非常厌恶。
燕窕兮是被燕家捧在手心上的公主,要是自己讨好燕窕兮,只要自己跳出来说出祝晴所做一切,那么燕窕兮肯定会感激自己。
反过来自己也可以用这个威胁祝晴,让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毕竟祝晴家跟燕家和傅家完全比不了。
横竖都是对自己有利,不管是哪一方自己都不吃亏。
“这位老师,你好像不是我们班的班主任,我们班的学生我自己会维护,不需要您操心。”周一啸冷着嗓音,十分不悦看着陶桃。
陶桃也不懊恼,眼睛死死盯着燕窕兮,燕窕兮从陶桃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丝癫狂,这让燕窕兮有点害怕。
脚步不受控制后退半步,远离了陶桃一点。
燕宁挡在燕窕兮的面前:“老师你如果就是想问这个的话还是算了,这件事情我们会解决的,不需要你操心,今天太晚了,该休息了。”
燕宁扶着燕窕兮来到帐篷的旁边坐着,班级里面还有人多带了两个睡袋,傅修言和林朗把帐篷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全部检查了一遍就差把帐篷拆开,重新组装一遍,还往帐篷里面喷了好多的花露水,外面也是一样。
做完这一切才把睡袋放进去,从睡袋里面出来的傅修言说:“可以休息了,不要想着这个事情了,这件事情哥哥会解决的,你是不是心里面已经知道了是谁干的?”
林朗来到燕窕兮的身边坐下,大大咧咧坐在草地上,不管衣服会不会脏。
“是祝晴干的,哼,讨厌她,祝晴喜欢修言哥哥,估计是把我和姐姐当成假想敌了,这个坏女人,你可不能喜欢这样的人啊。”燕窕兮威胁看着傅修言。
傅修言蹭的一瞬间站起来,神情焦急的不得了,忙慌解释:“什么啊,我心里面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才不会喜欢她呢!小丫头乱说话。”
说完飘忽不定的眼神看了一眼燕宁,见到燕宁没有生气的表情顿时松了一口气,真的是,小丫头怎么能在燕宁的面前说这些话呢?
很容易让我在燕宁的面前出丑的好不好?
燕窕兮笑笑没有说话,偷偷瞟了一眼燕宁。
“快去休息吧,这个事情哥哥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不用去管这件事情了。”傅修言说完让两个女孩子去休息。
【既然哥哥要解决这个事情那自己就不担心了,自己也累了,今天本来就累了,晚上还闹了这样一通,我要休息了。】
燕宁先让燕窕兮进去,随后进入帐篷里面,在准备拉上拉链的一瞬间对着傅修言点点头,随后拉链隔绝了傅修言的视线。
刚才温和的样子消失不见,转而傅修言的气质完全变幻,身边的林朗最是熟悉傅修言这个样子,一看就是生气了。
傅修言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找到手机给傅谦打去电话。
傅谦:“那么晚了还打电话给我?”
傅修言:“妹妹今天被欺负了,是b班的一个女生祝晴把虫子放进妹妹的睡袋里面,害的妹妹今天受惊吓了,还有b班的班主任陶桃看见了却不出来指控祝晴,现在没有证据只能靠老爸出手了。”
傅谦那边是短暂的沉默:“我会让她当着大家的面道歉的,这件事情我会解决,你不用管了,好好照顾照囡囡和小宁,挂了。”
傅谦挂断电话,找到助理的微信,说明天想和祝老爷子吃个饭。
随后把手机放在一边自己开始处理剩下的文件。
祝家老宅。
一间宽敞、巨大的房间里面,天花板上的灯光把房间照亮,墙壁上挂满了稀有的动物毛皮,数十种动物的毛皮,其中不乏一些禁止捕捉的保护动物,但是在这面墙上都能见到。
祝老爷子坐在真皮沙发上痴迷盯着这些得来的物件,眼角的皱纹浮现,酒杯里面的酒随着祝老爷子的动作轻轻摇荡。
房间里面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罐子,里面装着一些动物的尸体,被祝老爷子保存完好,这里所见的动物毛皮、动物标本比一些展览馆还有多,祝老爷子看着满房间自己毕生搜集来的东西,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红酒入喉,配上满房间的展览品,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