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温度比外界高上不少。
柔软光滑的暗紫色绒毯上,痕迹凌乱。
此刻,战场似乎转移到了室内另一侧。
那里立着了一面巨大落地镜。
母神站在镜子前。
她身上依旧只有那少得可怜的的三点式装扮。
原本柔顺如月华倾泻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肩背,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脸庞上绯红未退,反而因为某种情绪而更加艳丽,眼眸如同浸了水的琉璃,迷离而湿润。
微微喘息片刻,缓缓蹲了下去,这个动作让她完美的曲线在镜中展露无遗。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绯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神。
被极少布料勉强遮盖却更显诱惑的身躯。
以及身后那个男人。
奎因就站在她身后,身体几乎紧贴着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肩头,另一只手则环在她身前,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小腹。
嘴角噙着笑意,同样透过镜子,欣赏着怀中这位原初女神此刻的媚态。
“奎因……”
“这样……这样你就……会选我吗?”
母神已经分不清了。
奎因闻言,低低地笑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低头,将下巴轻轻搁在母神散发着馨香的发顶,对着镜中她那双盛满期待与不安的眼眸:
母神的身体地僵了一下,镜中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雾气。
“还……还要怎么……表现……”
她声音细微,带着颤音。
从昨天奎因闯入深渊,一言不发就将她拥入怀中开始,到后来不知持续了多久的、让她神魂颠倒的纠缠……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表现了多少,迎合了多少过分的要求。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个男人彻底点燃。
大脑到现在还晕乎乎的,像浸泡在温暖而危险的蜜酒里。
她甚至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同意,为什么会从最初的抗拒,变成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
甘之如饴?
即使在主世界那次意外的接触,她似乎也未曾如此失控。
怎么换成本体,这具更强大的躯体,反而对他毫无抵抗力?
是因为这具身体承载了更真实的感知?
还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早已对这份特殊的接触,产生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这个念头仅仅一闪而过,就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的思绪淹没。
奎因一定会选自己的吧?
他一定会选自己作为唯一的神明的吧?
就在她思绪纷乱、自问自答之际,奎因环在她肩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唤回了她的注意力。
“当然是出去在花园里面逛逛啊。”
奎因的语气轻松得好像在提议午后散步。
“花园?”
母神晕乎乎地反问。
大脑似乎还没能处理这个简单的词汇在当前情境下的含义。
她的花园?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奎因已经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向那扇通往外面小院的门扉走去。
小院的另一头,那片开满曼华珠沙的花海边缘。
那是一只巨大泰迪熊玩偶,足有十来米高,憨态可掬,正被潘朵拉用魔法指挥着,笨拙地跳着舞。
“嘻嘻,小熊小熊,转圈圈!”
潘朵拉开心地拍着小手,身后的小龙尾甩来甩去。
突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大眼睛眨了眨,看向小屋的方向。
嗯,还有奎因的气息。
出来了?
潘朵拉立刻丢下了正在转圈圈的巨大绒毛熊,迈开小短腿,好奇地朝着小屋前的院子中心跑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有些困惑的一幕。
在小院中央,那片盛开着最诡异也最美丽的花海中间。
她最最亲爱的母神,正被奎因从身后紧紧搂在怀里。
唔,潘朵拉歪了歪头,母神今天穿的衣服好少哦。
只有三块小小的、亮晶晶的布片,遮住了很少的地方。
大片大片白得发光的皮肤都露在外面。
母神的头发也有点乱,脸蛋红红的。
奎因衣服也没穿好。
他们两个抱得好紧好紧哦,母神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软软地靠在信徒身上。
“母神母神!你们在玩什么?”
潘朵拉毫无心机地大声问道,清脆的童音在寂静的小院里格外响亮。
“是新游戏吗?我也要玩!”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劈中了花海中的母神!
“!”
母神娇躯一颤,原本就晕红的脸颊瞬间爆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无边的羞耻感如同冰水般浇下,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尽此刻酸软身体里残留的力气,就想要挣脱奎因的怀抱,至少先逃离这案发现场!
然而,她的挣扎刚刚开始奎因环绕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臂,就猛地收紧了。
“呜……”
母神刚要出口的低呼被堵在了喉咙里,身体再次软了下来。
比刚才更加彻底。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羞愤,所有的理智,仿佛都在这一搂之下土崩瓦解。
她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近乎迷失的水雾,刚刚升起的逃离念头烟消云散,只剩下身后男人滚烫的胸膛和坚实的臂膀带来的沉沦感。
奎因甚至没有回头看潘朵拉一眼,他只是低下头,在母神那红得几乎透明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别管她……专心点,母神大人……这可是表现的一部分……”
母神浑身一颤,最后的抵抗意志也溃散了。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了奎因的颈窝,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潘朵拉好奇的目光。
“母神?信徒?你们怎么不说话呀?”
潘朵拉歪着头,已经走到了很近的地方,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了求知欲。
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