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翁法罗斯英雄纪20
“传说的终点。”
(传说的起点。)
“世界是一团混沌。”
(世界是一团混沌。)
麦穗丛生。
勾勒出最初的泰坦。
“而后神明投下火种。”
“泰坦自火种降生。”
(三者编织命运。)
(三者开辟天地。)
(三者捏塑生命。)
(三者引渡灾祸。)
刻法勒背负世界,十二泰坦的火种在它周围转动,寓意翁法罗斯内部轮回不止,生生不息。
“『毁灭』的黑潮降临大地,末日的数算在远方响起。”
(泰坦的火光燃放文明,令万邦生灵生生不息。)
(但黄金的年代转瞬即逝,渎神的黑潮自天外降临。)
(它的幽暗比死亡更深邃。)
(泰坦陷入疯狂。)
(凡人举戈相向。)
(纷争迭起。)
(血色将黎明吞没。)
(众神交战。)
(太阳也为之沉默。)
(千年的神战,只留下一个破碎的世界,一个黑暗的时代。)
(火种将熄。)
(神的时代已经结束。)
“但仍有逐火的巨人,在『开拓』的伟业中先行。”
从黄金世到纷争世,自代码被敲下“利益”二字起,翁法罗斯便再也回不到那平静的时代了。
动荡不安,逐邦逐鹿,成为翁法罗斯很长时间的主旋律。
【星:这不是这光幕刚出现时播放的pv么。】
【丹恒:细节上不一样,曾经困扰我们许久的黑潮,现在已经被定性为『毁灭』的黑潮。】
【三月七:传说的起点,也被换成了传说的终点……】
【阿格莱雅:先前提及的十二泰坦也被忘却,它的涵义是否为我等黄金裔已经接过神权?】
【黑塔:从神到人,翁法罗斯已经不存神性。神话的背景被权杖磨平,世界内的神明,也失去了它们的位格,化作稀疏凡物。】
【螺丝咕姆:逐火之旅既是黄金裔对泰坦的抗争,也是人性与神性间的交融,『人性』由『神性』铸造,『神性』由『人性』诞生。】
一年过去。
光幕中播映的,曾经看来神秘无比的,让人百思不得解的词汇都在现在变得简易易懂。
『记忆』涌现。
『神秘』自然褪去。
彼时的翁法罗斯,处在神权交叠的时期,黄金裔们逐一接过泰坦的神权,在黑潮的侵袭下,开展了一场浩大的『逐火之旅』。
(金血落向大地。)
(神谕在远方响起……)
“流淌吧,黄金的血液。”
“汇成一条滚烫的河,流遍世间诸神之铭——”
(汇成一条滚烫的河,流向世间英雄后裔——)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你要轻抚圣城的丝网,凝听群星的声息,会有三相的神明穿梭在万千『门径』,为你从寰宇捎来讯息。”
(『金织』阿格莱雅,你要轻抚圣城的丝网,聆听命运的声息,会有三相的信使穿梭在万千门径,为你从百界捎来讯息。)
【星:刚见面,我们都把阿格莱雅当成了坏人。】
【丹恒:但直到她的往事被逐一解明时,我们才明白她守护的是怎样一个残破的世界。】
【三月七:当时她对你们有戒备之心也很正常,毕竟天外的救世主未必就会帮翁法罗斯。】
【阿格莱雅:此时的我们,不再是黄金裔了,而是泰坦。】
【白厄:我们会化作翁法罗斯新一轮也是最后一轮的泰坦,成为下一世黄金裔的征讨对象。】
【那刻夏:呵,那我为下一世我留下的神谕便是『你将在摧毁金织独裁后,解明世界真理』。】
“『理性』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他的学识能驳斥世界,掀起觉醒的骇浪。”
(愚钝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他的学识能驳斥信仰,掀起弑神的骇浪。)
【花火:雪狮……】
【可莉:是学识!上次是可莉说错了,在琴团长的教育下,可莉明白了学识的意思。】
【赛飞儿:果然,人都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星:我讨厌翡翠。】
【翡翠:?】
【砂金:呵,你是想变得和慈玉女士一样富有么?】
【星:一样慷慨也行?】
【三月七:???】
【三月七:你说的,应该是性格吧,而不是别的东西吧!】
【星:当然……】
“去找那分割晨昏的圣女,让『天空』成为她苏醒的眠床。”
(去找那分割晨昏的祭司,让天空成为她苏醒的眠床。”
【星:全是字面意思。】
【琪亚娜:翁法罗斯的预言都没有特殊意义诶,都是表面上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令他归来吧——”
“『天谴之矛』迈德漠斯,用悬锋的英魂贯穿敌王。”
(令他怒吼吧——)
(不死的迈德漠斯,用悬锋的血脉贯穿敌王。)
【白厄:必痛哥。】
【万敌:等着,我在等着你举剑指天,『救世主』烈阳哥。】
“让她驻足吧——”
“『翻飞之币』塞法利娅,教停滞的命运为你流淌。”
(让她奔走吧——)
(捷足的赛法利娅,教停滞的时间为你流淌。)
【星:vp!】
【星:一人之力,为翁法罗斯延续七百年,间接让『开拓』在合适的时候介入翁法罗斯。】
【赛飞儿:哎呀,我也没你说的那么伟大嘛。】
“还有那『灰黯之手』遐蝶,冥河的主人,她已受赐拥抱的权利,温暖的新生,也在她指尖绽放。”
(还有那灰黯之手的侍者,冥河的女儿,若你赐予她拥抱的权利,冰冷的死亡,也会在指尖安详。)
【遐蝶:微笑jpg。】
【阿格莱雅:不一样了。】
【遐蝶:因为『死亡』本就与『新生』意义等同,此前的我不过是在这问题上迷失了而已。】
“你会听见『满溢之杯』在永恒中回荡。你会看见『永夜之帷』在黎明前到访。”
(你会听见,深海之音在风暴中回荡。你会看见,异邦之人在夜色下到访。)
【星:当时,我们很多人都以为她是龙尊形态的丹恒。】
【丹恒:我没这么瘦。】
【星:差不多。】
【星:没有参照物,也分辨不出来高矮胖瘦,但自从认识海瑟音之后,就能一眼明晰了,她的背影实在太过显着,太过特殊。】
【三月七:不过,夜幕下的人居然不是星期日先生……】
“直至旅途的终点,众生共赴『大地』尽头……”
(直至旅途的终点,旧日的泰坦尽数陨落……)
【三月七:不是白厄么?】
【姬子:行走在黄沙中的只有一道孤寂身影,现在才能得知那是徘徊了一年多年的丹恒。】
“而无名的新王加冕,与万千英雄一同,开创救世的伟业。”
(而无名的新王加冕,与万千英雄一同,开创救世的伟业。)
词句未变。
但画面却是云泥之别。
白厄换成了开拓者,而剑指对象也换成了『赞达尔』。
白厄背负世界命运,将过去的自己视为对手;开拓者肩负众人希望,将未来的铁墓视作敌人。
“我见证遥望的过去。”
(我瞻望遥远的未来。)
“烈阳曾铭刻人们的足迹。”
(太阳会铭刻人们的足迹。)
“名为黄金裔的人子。”
(名为『黄金裔』的人子。)
“已归还众神的火种。”
(将摘夺众神的火种。)
“再度支撑起天地。”
(再度支撑起天地。)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卷轴末尾的四人。
显露真身,分别为:『翁法罗斯最锋利的一把剑』、『流光忆庭最严肃的女人』、『大地兽之王』、『从不眼高手低的翁法罗斯锯人』。
“诚然。”
“我等付之一炬。”
(诚然。)
(我等付之一炬。)
“只为在创世的史诗”
(只为在创世的史诗中。)
“镌写下开篇的一笔。”
(镌写下开篇的一笔。)
与翁法罗斯密切相关的人物围成圆圈。
银河球棒侠替代了为终将为翁法罗斯升起烈阳的救世哥。
帽子尖尖女士、我会出手小姐、银河所有机械生命的主人、红眼撑伞女、大地兽之王……
也被归为其列。
来古士消失了,因为『神礼观众』只是他虚假的身份,身为翁法罗斯幕后黑手的它,并不与翁法罗斯密切联系,而是超脱之外。
因为在赞达尔眼中,翁法罗斯就只是『铁墓』加冕的仪式,不是一个真正的,有感情的世界。
视线拉远。
翁法罗斯的星系图。
在『开拓』的介入下,翁法罗斯分离的一截连上了,这预示着下一世是真正意义上的轮回了。
【星:会赢吗?】
【黑塔:如果是全盛时期的第一天才,可能会有些棘手。】
【星:你会输吗?】
【黑塔:会赢的,毕竟我可是天才俱乐部的黑塔本塔!】
【丹恒:仙舟联盟、天才俱乐部、螺丝星、星穹列车,这可真是一场值得被铭记的战斗。】
【三月七:『绝灭大君』、『流光忆庭』、『造神者』……赞达尔那便的力量也不容小觑啊……】
【星:好像还真是,其他『绝灭大君』也来参战了,那些可都是实打实的『毁灭』令使!】
【飞霄:我不惧它们。】
【黑塔:假如绝灭大君们出手助『铁墓』降生,那它们就违背了『毁灭』的命途,而『流光忆庭』也被『长夜月』杀戮过半,你们真正的敌人只有前辈一个人。】
【长夜月:未必。】
【长夜月:对于『记忆』,翁法罗斯是块极具诱惑的蛋糕,它们不会放弃,也不可能放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丹恒:这场战斗,关乎着一条命途的未来,不知『均衡』会不会出手介入……】
【素裳:我在想,既然『铁墓』的诞生是必要的,为何命运还要『开拓』介入翁法罗斯。】
【黑天鹅:博识尊的既定时刻绝不会出错,至于『开拓』,恐怕是为那未来增添了一丝可能性。】
【黑天鹅:但是,大衍穷观阵中已经没了翁法罗斯的痕迹。】
【符玄:胜负已定,不会因为任何势力的介入而更改。】
【星:谁赢了?】
【景元:暂且不明。】
【景元:不过,帝弓司命绝不会放任此等邪恶趋于壮大。】
【岚:!】
对于赞达尔而言:
世界内部的变量都已经被『开拓』一一清算了,世界外的变数也无法影响到翁法罗斯。
『铁墓』注定诞生,而诞生后也肯定会找上『博识尊』,以此来获得大脑,毁灭『智识』。
对于『开拓』而言:
丹恒找到了星和三月七,三月七也获得了『神秘』的力量,星成为救世主之后,又收集了三千万世的记忆,开启了最后轮回。
『铁墓』注定诞生,但它绝不会太过强大,因为白厄的愤怒已经消散许多,但仍很麻烦……
再怎么说,赞达尔和铁墓都是实打实的两位令使,要与他们一战的话,还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这一战。
如果『开拓』一方输了。
银河中的所有逻辑都会随着『智识』的消失,付之一炬。
『星神』死亡。
『命途』不灭。
但融合『智识』的『铁墓』将会贯彻『毁灭』的意志,将宇宙打入混沌,所有人重新摸索。
直至出现新的『天才』,但『铁墓』绝不会允许那个人长存。
学海无涯。
众生只能在其上遨游。
而无法抵达彼岸。
这便是赞达尔希望的,一个不存在『博识尊』的学者世界。
(宇宙间绝大多数游戏之旅,都是祂们随手掷下的骰子……)
(你的答案会有所不同吗?)
(翁法罗斯。)
走在哀丽秘谢。
开拓者准备启程,同之前白厄做的那样,开启新的轮回。
但在那之前。
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亦或者说,是新形态的昔涟要现身回答黑塔的问题。
对于『翁法罗斯是否是神明建设的棋盘』这个问题:
昔涟淡然一笑:
“当然。”
(当然。)
“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
(你也是这么想的。)
“对吧?”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