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炭治郎被两名隐队员抬着离开之后。
蝶屋旁边的空地上,隐队员比划着手势试图和眼前的少女沟通。
“那个栗花落大人?我们可以进去吗?”
“”
“请问您可以听到我们说话吗?栗花落大人?”
“”
面对隐队员的询问,少女只是一味地以微笑应对。
他们已经在这里浪费了有一段时间了,那名女隐有些无助地回过头来。
“哎——后藤前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因为蝶屋的门前没有人应答,毕竟是医疗和后勤重地,直接闯进去总感觉
后藤想了想,又看了看被自己搀扶着的炭治郎。
“要不还是先进去算了,这里还有伤员呢。”
“唉?可是没经过主人允许的话,随便进出是不对的吧?”
炭治郎话音刚落,两名隐队员都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他。
“明明你就是伤员吧表现的还真是从容啊,心态也太好了一点吧?”
炭治郎摸着脑袋笑了笑:“是这样嘛?谢谢你,后藤先生。”
“你这家伙,我不是在夸奖你啦!”,后藤的眼角抽了抽。
这小子应该说是有些天然呆吗?
炭治郎收敛起笑容,又看了看还在微笑的香奈乎,果然还是有些在意
“香奈乎小姐对吧?你为什么总是在笑呢?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可是他偏偏又闻不到什么喜悦的情绪。
少女似乎没有预料到炭治郎的这个问题,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瞬。
“我”
“你们是隐的成员,站在这里是在做些什么呢?!”
就在香奈乎即将张口说话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几人回头看去,一个梳着左侧披肩马尾的女生,手里还提着食盒。
“我是蝶屋的神崎葵,你们来这里是”
看到身上带伤的炭治郎,女孩儿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不是还有伤员在嘛?怎么在外面磨磨蹭蹭的赶紧跟着我来吧!”
说着,神崎葵风风火火地就向着蝶屋走去。
好快后藤一惊,赶紧背起炭治郎快步跟了上去。
炭治郎回头望去,蝶群之中,少女又恢复成了那恬静的笑容。
“五次?!你是说这药一天要喝五次?!而且还有一连喝上三个多月?!”
还没走进病房炭治郎就听到了善逸那独特而又响亮的声音。
“喝了这玩意我什么都吃不下了啊这药真是苦死了,简直要人命啊!!”
“这个人真是”,走在前面领路的神崎葵,脚步陡然加快。
病房里,善逸苦着一张脸坐在病床上,一对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两只眼睛似乎失去了神采。
嘴角似乎还残留着黑色的药液,倒也不影响他在那里喋喋不休。
“药这么苦就算了!!居然还不给糖吃!我的嘴巴的都快要烂掉了!!”
临床的有一郎眉头皱了皱,只能无奈的拉起被子,把自己的头蒙起来。
病床边的小女孩只能不断地给他解释。
“请您安静一下摄入糖分会影响药效的,请您忍耐一下!”
“小清,不要再跟他解释了!”,神崎葵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葵姐姐”
“我们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好吧!”,神崎葵走到善逸的床边叉起腰。
“你如果不怕永远这个样子的话,就尽管吃好了!!贞子做的药剂是苦一点没错,但也不是不能忍耐吧?!”
被骂了一顿的善逸有些委屈地缩回被子里面。
“你以为是因为谁啊!?”,善逸猛地从被子里冒出头来,幽怨地看向窗台。
“如果不是你在这里的话,我也是可以忍受的啊!!”
至于小黄鸭的称呼,他现在已经无心争辩了。
“啊?嚼,我明明是好心过来看你们的好吧。”
众人顺着善逸的视线一起看去。
“明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炭治郎惊呼一声。
却见刚才还在会议上的不破明,此刻正蹲在蝶屋的窗台上,手里捧着一盆不知从哪里来的红糖糯米丸子。
“午饭时间休息一下呗,唉等一会儿还要去听汇报呢。”
好香甜的味道啊炭治郎的鼻翼不禁动了动。
神崎葵和后藤的眼角同时抽了抽这不很明显是您的关系吗?
“什么时候”,寺内清连忙上前拉了拉不破明的裤脚。
“不破先生,不可以踩在窗户上面的!您又晤!”
话说到一边,就被不破明塞了一颗丸子到嘴里面。
经过反复捶打的糯米变得十分有粘性,与其说是丸子,其实不如说是丸子样的年糕。
“嗯!嚼,好好吃啊!!”
寺内清一脸幸福地眯起眼睛,捂着自己的脸蛋专心致志地嚼了起来。
再一次忘记了,不破明踩踏窗户的事情。
“那是,这可是千寿郎新学会的,这红糖浆里面还加了桂花蜂蜜呢。”
桂花蜜彻底绷不住的善逸大声地哭了起来。
“善逸,冷静一点”,炭治郎上前趴在床边,试着想要安慰几句。
“炭治郎”,善逸愣了一下,“炭治郎!你听我说啊!!”
随后立马用短小的胳膊抱着炭治郎,开始大倒苦水。
“我中了蜘蛛的毒之后身上痛的要死,胳膊也变成这个样子!
良药苦口是没错啦,可这未免也太苦了”
不破明还当着他的面吃甜食,糯米丸子被他嚼来嚼去的,简直是精神折磨!
“还有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总是凶我就算了,有一郎也要挖苦我~!”
有一郎掀开被子,有些不悦地开口。
“还不是你这个家伙,总是大喊大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鬼来了呢。”
搞得他想好好地休息一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