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伊之助的选择,不破明算是已经有所预料了。
老实说,自己挑的继子人选要拜在实弥门下,还是让他有些不甘心。
不过这两个家伙的相性确实不错。
自打实弥成为柱之后,也不是没有队员想拜他为师。
只是他过于暴力的训练手段导致没有一个人能坚持超过三天。
也就伊之助那头野猪小子,被实弥越打越精神。
还有那个什么兽之呼吸
虽然是伊之助自创的呼吸法,但是根据不破明的观察,意外地和风之呼吸相性很高呢。
不过就算这样,晚上做梦都念叨着当人家的继子,也太
反观自己,哪里比不上实弥那个家伙,怎么就连个愿意拜师的都没有呢?
不破明语气有些郁闷地开口:“所以实弥答应那小子了?”
“没有”,小芭内摇了摇头,杵着下巴看向门外。
“实弥被他吵醒之后,把那头野猪痛打了一顿,绑在训练场的柱子上了。”
“嗯嗯?”
训练场上
被捆在柱子上的伊之助刚刚睡醒没多久。
野猪头套半扣在脑袋上,露出他那被打得青紫肿胀的脸。
察觉到有人靠近,伊之助匆忙抬起脑袋,两条腿四处乱蹬。
“喂!伤疤男二号!你来干什么?”
“噗!哈哈,伤疤男二号一号是实弥那个家伙吗?”
匡近没忍住笑了出来,好一会儿才止住。
“呼你不用紧张,我是来放你下来的!”
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和气息,伊之助身体一松,消停了下来。
安静地看着匡近走到身边给自己解绳子。
“唉呀这扎得可真结实啊。”,匡近感觉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
估计他那个师弟绑人的时候,连呼吸法都用上了。
“实弥昨晚可真是被你惹毛了呢,我放你下来之后,可别没事去招惹他了。”
不过任谁来,那种情况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脾气吧。
伊之助歪着脑袋不置可否,心里还憋着一股劲儿。
就算对面不说话,匡近也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还有我的名字是粂野匡近,可不是什么疤脸二号,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家伙…和疤三郎是一样的人呢。
伊之助的肩膀松了松。
“本大爷的名字是嘴平伊之助。”
费了一番功夫,匡近才将这盘根错节的绳子解开。
“好了 伊之助君,你可以下来了。”
“呀吼!”
感受着身上的束缚一松,伊之助忍不住爽快地欢呼一声。
等不及绳子一圈圈落下来。
伊之助的身体一缩,整个人直接从柱子下面滑了出来。
“斋饭箩筐,谢谢你救了俺,以后有什么事,本大爷来罩着你!”
“哈哈哈!斋饭箩筐”
被叫错名字的匡近没有生气,他反而越发觉得这个少年很有趣。
某种程度上和实弥很相似呢!
所以他们两个算是同类相斥吗?
这么一想,匡近就忍不住出言逗一逗他。
“那要是我惹实弥生气了,你能罩得住我吗?”
伊之助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像匡近预想中那样炸毛。
半晌之后,少年扶了扶脑袋上的头套。
“本大爷,一定会变强的。”,沉闷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甘。
蛮横生长的他,似乎还不懂得怎么掩饰情绪。
“到时候,你们都来当俺的小弟,俺来罩着你们!”
说罢,伊之助捡起被扔在一边儿的刀,就要奔着实弥的院子去。
“等一下!”
匡近一个闪身,便将伊之助拦住。
猪脑袋一个激灵,焦躁地大喊:
“俺现在要去找那个家伙战斗,没时间在这里跟你闲聊了!”
匡近收敛起脸上的嬉笑之色,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实弥是柱,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战斗”
他能感得到,少年变强的心,绝不是实弥之前以为的胡闹。
既然这样的话
匡近走到一边的刀架旁,取下一把木刀甩了甩。
“不过我正好有这个空闲!给你!”
伊之助一头雾水,下意识地接过匡近扔来的两把木刀。
“谁说要和你”
“事先告诉你,我可是他的师兄哦,怎么害怕了?”
匡近露出一个颇具挑意味衅的眼神,手中的日轮刀抖了抖。
伊之助的猪头库库地朝外冒着白气。
“哈啊怎么可能!本大爷才不会怕你呢!猪突猛进!!”
眼见伊之助就这样冲上来,匡近忍不住会心一笑。
容易冲动这一点,还真是和以前的实弥一模一样,不过
剑术的基础就要差太多了,这完全就是野路子嘛!
匡近很轻松就架住了伊之助胡来的攻击。
“你要是输了的话之后的训练就听我的安排,怎么样,敢不敢?”
伊之助被匡近一刀挥出去,一个翻滚又爬了起来。
“本大爷才不会再输!”
说着,又不管不顾地冲了上来。
“没有章法,你就只会胡来”
训练场外
前来寻找伊之助的善逸蹲在地上,倚靠着围墙的角落。
灵敏的听力,让他能听到很多旁人听不到的东西,甚至包括内心的感情和情绪。
只不过有时候,他宁愿没有这个特殊的能力。
“那个家伙,好像很不甘心啊”,炭治郎也是一副过意不去的样子。
可是上弦的恶鬼本来也不是他们能战胜的啊。
就连拥有千锤百炼之【声】的柱,都变成那副模样
【黄发少年!感谢你保护了车厢的乘客,明大哥已经体力不支
我可能也会很快跟着昏过去,大家就拜托你和野猪头少年了。】
真是…温柔而又坚强的声音啊。
就连在这种时候都在为大家着想,和他这种只会在梦里逞强的家伙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要拜托我这样弱小的人啊
“我这样心软的家伙,偏偏听力这么灵敏。”
善逸抱着自己的膝盖,垂下脑袋,心里也开始有些堵堵的。
“老天爷还真是不友善呢嗯?!”
“这动静哪里来的老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