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有两个壮汉上前,抓住端木岚的肩膀将她死死摁住,不得动弹。
端木岚悲愤交加的盯着杜虎:“你个畜生!”
杜虎冷笑道:“反正卖给别人,你也要经历这一遭,倒不如便宜虎爷我了!”
说罢,虎爷脱下衣服就往前走去。
端木岚奋力挣扎,心中屈辱到了极致,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就在这时——
“嘭!”
只听得一声低沉的闷响,端木岚顿时发觉脸颊上被溅上了一股温热的暖流。
她睁眼一看,发现杜虎的脑袋竟被一支利箭贯穿!
“谁?”
屋子里,那几个壮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急忙冲著屋外大吼道。
“噔噔噔”
接着便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嘭!”
木屋炸裂,一群身穿劲装,手握横刀的高手冲进屋子。
这群高手二话不说,提刀就将那几个壮汉斩杀。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前后不到十秒钟。
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栖花楼暗楼,墨青。”
“见过端木小姐。”
端木岚这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栖花楼?你们是谁派来的?”
墨青恭敬的说道:“栖花楼是燕北世子掌控,我们都听命于世子爷。”
燕北世子?
端木岚闻言一愣。
她们端木家镇守北方三州,跟那位权柄滔天的燕北王八竿子打不著。
燕北世子为什么要派人来救她们?
墨青见端木岚有些警惕,当即解释道:
“对了,世子爷你可能不熟悉。但我们栖花楼暗楼楼主你应当认识。”
“楼主名叫张术,曾经担任过端木将军的军中幕僚。”
张先生!
端木岚眼里顿时闪过一抹喜色。
一晃又是四五天过去。
李谦易的斩风七刀越发熟练,他已经能够做到将七式刀法融会贯通,施展起来没有丝毫僵硬的程度。
李谦易本以为凭借这样的斩风七刀,再怎么也能跟林仙儿交上十多个来合。
只可惜,现实非常残酷。
林仙儿只用了一招就将他的斩风七刀破了。
最打击李谦易的是,林仙儿施展的也同样是斩风七刀。
备受打击的李谦易更加刻苦起来。
每天都要练上五百遍斩风七刀。
自从找过林仙儿正式比过一战后,林仙儿给李谦易重新配制了药浴,这次的药浴跟之前的温和不同,一躺下去就能感受到浑身刺痛,仿佛有无数银针在扎他的身体。
“媳妇儿,你这不会是要谋杀亲夫吧?”
李谦易躺在浴桶里,朝着远处躺在床上看书的林仙儿大声说道。
林仙儿置若罔闻,依旧安静的看着书。微趣暁说王 更欣最哙
时间久了,李谦易发现自己体内竟然开始渗透出一种漆黑的污渍,还散发著浓郁的恶臭。
“卧槽!这些东西都是藏在我身体里的?”
李谦易捏著鼻子表示有些难以接受。
这时,一道清幽的声音响起:“这是你体内的杂质,将它全部排出,你就可以开始修炼功法了。”
嗯?
功法?
居然还真有这东西!
李谦易靠在木桶上,望着站在三尺外的林仙儿问道:
“媳妇儿,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功法?厉害吗?”
林仙儿声音轻柔:“你的功法不需要我准备。”
“我已经把你的情况跟父亲大人说了,他会亲自为你准备的。”
“老爹?老爹他能有什么功法?”李谦易一脸懵。
林仙儿凝望着李谦易,眸子里带着一丝疑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李谦易闻言,更懵了。
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吗?
林仙儿见李谦易的表情不似作伪,摇了摇头:
“看来你对父亲还真是一无所知啊。”
李谦易耸了耸肩:“行了行了,你就别挖苦我了。”
“赶紧跟我说说。”
林仙儿缓缓说道:
“前朝以武立国,武风强盛。江湖上出现了许多武道宗门和门派。”
“然而侠以武犯禁,江湖上的武道宗门势力越是强大,就越不把朝廷放在眼中。多次挑衅朝廷,最终引起了朝廷的忌惮。”
“为了彻底除掉武道宗门的隐患,前朝不惜出动大量兵马围剿,然而武道宗门已成气候,各地宗门群起结成同盟反抗朝廷镇压。硬生生的将鼎盛的前朝拖入膏肓,最终灭了国。”
李谦易听得津津有味。
这个世界越来越像前世的金庸武侠世界了。
“大雍立国后,吸取了前朝的遭遇。雍帝命父亲率领十万铁骑马踏江湖,把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门派全部铲除,收缴而来的武道秘籍,一部分存入了皇室,一部分留在了王府的藏经楼中。”
“王府的藏经楼里,有着天下最齐全的武道秘籍,包罗万象。”
李谦易心头一震。
十万铁骑马踏江湖?
这是要铁骑不会叫作大雪龙骑吧?
老李头牛批啊!
“哗啦”一下,李谦易直接站起身来。
林仙儿见状,连忙转身。
“哎哟!”
突然,李谦易发出一阵惨叫。
林仙儿转身看向李谦易。
李谦易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泡太久了,全身没劲。”
“媳妇儿,快来扶我一把。”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林仙儿眼神闪躲,脸颊发红。
她低着头,来到李谦易身前,没敢去看裸著的身子,一双玉手摸索著朝李谦易伸去。
李谦易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一个飞扑——
“李谦易,你干什么——唔!”
林仙儿一下子躺在地上,双眸惊骇的望着李谦易,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谦易堵住了嘴。
瞳孔极速绽开,一股异样难言的情绪扩散开来。
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察觉到胸口发堵。
是李谦易的手在作怪。
她想开口呵斥,却张不开嘴。
不一会儿,小腹处传来一股滚烫之感。
林仙儿眼睛瞪得老大,脑海一片空白。
难道今天就要便宜李谦易这个混账家伙了吗?
罢了罢了,他是我的夫君,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回事的。
林仙儿认命似的闭上双眸,只是长长的睫毛一阵颤动,证明她此刻的情绪并不平静。
“世子爷,张先生来信。”
门外,文勤的声音响起。
林仙儿瞬间清醒。
不,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林仙儿玉手一拍地面,身体宛若飞燕般脱身而出。
李谦易直接扑了个空,心里憋屈得不行。
他咋压着不满,声音有些沙哑:“念!”
门口,文勤不知为何,只觉得浑身一凉。
他连忙拿出信封,念道:
“端木姐弟已抵达上京。”
李谦易道:
“知道了,忙你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