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瞬间清醒,脸色阴晴不定。精武暁税罔 勉肺越独
大晚上的,父皇召他进宫干什么?
“哼!你给本王躺在床上等著!”
“本王回来再狠狠宠幸你!”
端王冷哼一声,起身离去。
房间里,寂静无声。
过了一会儿,一阵低沉的呜咽声响起。
韩若琳靠在床头,双腿蜷缩成一团。
当初她跟端王也是上京城数一数二的模范夫妻,二人举案投眉,琴瑟和鸣,令得多少人羡煞不已。
如今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她的夫君亲手把推进别的男人的怀里。
到头来,还反过来责怪她的不是
韩若琳玉拳紧握,内心满是屈辱。
她乃是士族韩家的千金大小姐。
韩家,天下顶尖的士族之一。
她的身份地位一点也不会比端王这个皇子低。
甚至当年端王娶到她,还是端王占了大便宜。
这些年要不是有她们韩家相助,端王根本没有资格跟太子,宁王他们争夺皇位。
可如今她却被端王视若敝履,动辄打骂!
“端王,既然你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了。”
韩若琳急忙穿好衣服,匆匆走出房间。
“来人,备车。”
“我要回韩家!”
皇宫,御书房。
端王跪在大殿中央,浑身直发抖。
殷武宛若一头暴虐的恶龙,死死的盯着端王。
“畜生!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身为大雍皇子,不思为国为民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敢向朔原汗国出售武器粮草!”
“究竟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嘭!”“嘭!”
殷武拿起砚台就冲著端王的脑袋一顿怒砸。
端王脑袋鲜血飞溅,却不敢有丝毫闪躲,只是紧咬牙关,苦苦忍受。
李谦易,你这个杂种!本王都把全部身家给你了,甚至就连女人都给你了!你竟然还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你给本王等著,本王出了宫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你!
端王怎么也没想到,李谦易居然如此不讲武德,好处照单全收,规矩是一点不守!
“请陛下为我父亲做主,还我们端木家一个公道!”
端木岚姐弟二人跪在地上,朝着殷武大喊道。
“我父亲为大雍镇守三州之地,半点不敢懈怠,到头来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陛下,您可不能不管啊!”
殷武看着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姐弟二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端木武虽然是半道才归顺于他,但也为大雍南征北战,记下了汗马功劳。
回想起昔年君臣种种,殷武不禁眼眶一润。
当年听闻端木武意图谋逆,他不得已挥泪下令处斩端木武。
而今才得知,他竟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蒙骗了!
殷武来到端木岚姐弟二人身前,伸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郑重的说道:
“你们放心,朕会为你们做主!”
殷武再次看向端王的时候,眼神冷冽如刀。
“端木武乃朕之肱骨,却因你一己之私,含冤而死!”
“哪怕你是朕的儿子,朕也绝不轻饶!”
端王闻言,顿时就慌了。
“姜相。”
殷武看向中书令姜文镜。
姜文镜便是和权的恩师,大雍的中书令,位列右相。
“老臣在。”
“命三司彻查此案,为端木武正名。”
“另外,把端王资敌的罪行公布天下,凡是这账本上涉及的官员,全部下狱问罪!”
姜文镜行礼道:“老臣遵命。”
“魏显。”
“奴才在。”
在一旁充当空气人的魏显急忙上前。
“去请宗正请来。”
“奴才遵命!”
魏显离开后,姜文镜跟着道:
“若是无事,老臣这就告退了。”
殷武怜惜的看了眼端木岚姐弟二人,道:
“姜相,他们姐弟二人你多照看照看,可不能再让他们受委屈了!”
姜文镜恭敬道:“陛下放心,老臣知道怎么做。”
随后,姜文镜带着姐弟二人离开御书房。
没过一会儿,魏显就带着宗人府宗正穆王走了进来。
“臣,见过陛下。”
穆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脑袋血肉模糊的端王,心里一惊。
殷武将一个账本递给穆王,示意穆王查看。
穆王接过账本翻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殷武冷笑道:“端王暗中资敌,最终养虎为患。”
“现在朔原汗国敢跑到我大雍的朝堂上蹿下跳,这畜生居功甚伟啊!”
“你觉得朕应当如何处置端王啊?”
穆王闻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殷武,道:
“端王此罪极大,臣以为应当削除王爵,贬为庶民”
听到穆王这话,跪在地上的端王尖声大叫,涕泗横流道: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
“求父皇网开一面,不要将儿臣贬为庶民!”
殷武之时冷冷的扫了眼端王,随后看向穆王,冷酷无情的说道:
“朕以为,仅仅只是削除王爵,贬为庶民还不足以抵消他的罪孽!”
“五弟,你再想想?”
此言一出,御书房中一片死寂。
端王猛然抬头,惊恐的望殷武。
穆王额头冷汗直冒,头皮发麻。
一旁装空气人的魏显只想立刻从这个屋子里消失,他什么也没听见!
端王的身份乃是皇子,历朝历代,哪怕是皇子举兵造反最终的结局也就是削除王爵,贬为庶民。
比这还重的罪行那可就是死罪了!
处死皇子,这种事情一旦做了,不仅雍帝会背负骂名,做这件事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听雍帝这话的意思,可不就是想要处死端王!
“父皇,虎毒不食子!您不能杀我啊!”端王失声大哭道。
穆王见状,顺势劝道:“是啊,陛下。端王这也是一时走了极端,要不再给他一个机会”
殷武眼神冷漠,不夹杂半点情感:
“他将武器粮草卖给朔原汗国的时候,可没想过给边境跟敌国交战的将士们机会!”
“他设计陷害端木武的时候,也没给过端木家机会!”
“既如此,那朕又为何要给他机会?就因为他是朕的儿子?”
殷武越说越是愤怒。
“他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朕就敢让他去死!”
“谁要是敢为他说情,那就跟他一起去死!”
穆王浑身一颤,低头不敢再劝。
魏显的身子躬得更低了。
端王望着殷武,痛哭流涕:“父亲,孩儿真的错了!”
殷武冷漠转身: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