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不同刑部,大理寺。3叶屋 首发是专门针对皇室之人的地方。
对于端王这样的皇子来说,关入宗人府大牢,那就相当于打入冷宫,不仅无缘皇位,就连最基本的皇子特权都无法拥有。
不等太子等人回过神来,就有传来了一道令得他们浑身发凉的消息——
端王资敌,私下与朔原汗国进行武器粮草交易,设局谋害端木武,罪大恶极,已被宗人府处死!
端王被处死了!!
太子殷炆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震惊。
“昨天的时候还见端王都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
太子妃余雪云也好半晌没缓过神来。
端王被处死的消息太过突然,在这之前根本没有一点征兆。
“这小子不会是假的吧”余雪云喃喃道。
太子摇头,凝重的说道:“这小子是魏大监传出来的,不会有假。”
余雪云还没从端王被处死在宗人府的消息中回过神来:“这也太突然了吧,就算是端王真的跟朔原汗国有染,搜寻证据查明此事总要一些时间吧,怎么就”
太子深呼一口气,沉声道:“在父皇召见端王的时候,姜相带着端木武的一双儿女面见了父皇。”
“姜相掌握了端王私通敌国的账本,这才让父皇痛下杀心。”
余雪云心惊不已。
中书令姜文镜亲自下场,还带上了端木武存留在世的儿女以及直接证据账本。
这端王不死都难呐!
太子摩挲著下巴,沉吟道:“不过我总觉得,姜相并的背后似乎还藏着一人。”
余雪云愣愣的看向太子:“你是说真正要置端王于死地的另有其人?”
太子忽然一笑:“呵呵,这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赶紧休息了。”
余雪云见太子不想多说,也没再多问。
“雪云,我们有好久没”太子忽然抱起余雪云,有些急迫的说道。
余雪云脸颊微红:“那还不是太子太忙,无心理会妾身。”
“那今夜就好生的理一理!”
这一夜,除了宁王,梁王,永王几座王府不平静之外。
英武侯府也不太平。
英武侯张霖坐在书房,看向一旁抱剑而立的剑客,神色阴翳的问道:
“姜文镜手里的账本是真的?”
剑客神色冷酷的回答道:“是。”
张霖拳头一握,冷声道:“端王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账本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弄丢,死了活该!”
剑客淡淡地说道:“侯爷不必担心,我们跟端王之间的痕迹已经全被抹除,雍帝查不到我们头上来。
张霖站起身来,凝声道:
“端王是死是活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们的计划不能乱。”
“看雍帝和李景曜的动作,要不了多久大雍就会跟朔原汗国开战,最新运往朔原汗国的那批武器,绝对不能出现差错!”
剑客淡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斩龙盟会派出高手亲自护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张霖来回踱步,眉头紧皱。
“我总觉著,是有人故意将北方之乱捅到朝堂之上的。”
“只是不知道这背后之人,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派人去查太子。”
剑客没有任何废话,转身离去。
这一夜,朝中官员们都因端王一事睡不着觉。
可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在梦里跟前世的启蒙老师们进行着深入浅出的交流,流连忘返,难以自拔
翌日。
上京郊外,一座军营大帐里。
李景曜听到文虎送来的情报,开怀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李景曜的儿子!”
“先把银子坑到手,再一刀宰了免除后患,不错不错!有老子当年的几分风范。”
文虎脸上满是欣慰:“世子总算是长大了,懂事了。”
李景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突然有些感伤起来:
“老林那家伙都埋到土里了,还叫老子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文虎知道自家王爷这又是在缅怀当年的老战友,赵国公了。
“对了王爷,世子妃让我跟你说,世子练武天赋极好,已经可以开始修炼功法秘籍了。”
“世子妃的意思是,让您为世子挑选一部。”
文虎说道。
李景曜诧异道:“那小子到一流了?”
文虎也有些不敢相信:“世子妃说世子的斩风七刀已经能够凝聚出气流了,我问过文勤文鸿,应该不会有假。”李景曜深吸一口气。
近来的李谦易,真是给了他太多的惊喜。
无论是在栖花楼暴揍霍安鲁,还是这次处理端王的事情,都让他非常满意。
现在还踏入了一流高手行列。
斩风七刀是一门很特殊的刀法,每一刀练起来都很简单,但难的是将七刀贯通,凝聚出一道气流。
一旦气流凝聚成功,就意味着踏入一流高手之列。
李景曜眉头微皱:“要说起功法秘籍,我还真不知道该给他选哪一部”
文虎诧异的看向李景曜:“王爷不打算把蛮象功传给世子?”
李景曜咧嘴一笑:“哈哈哈,蛮象功哪里配得老子的儿子?”
文虎愣住了。
蛮象功还不是最好的功法吗?
修炼蛮象功后,一拳之下便有一头蛮象之力,轻易便可轰杀超一流的高手。
这样的功法配不上世子,那什么才配得上?
“让谦易进江月湖自己选吧。”李景曜沉吟道。
文虎不理解。
藏经楼里的确有很多厉害的功法秘籍,但能跟蛮象功相比的少之又少。
王爷就不怕世子选了一本最垃圾的功法吗?
“王爷,大军已经集结就绪!”
大帐外,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
李景曜大步迈出营帐:
“出征,北方三州!”
这天一大早。
李谦易就跟林仙儿和李慕妍策马来到上京城外的一座望风亭中。
今天,李景曜出征的日子。
数万大军蜿蜒盘旋,拉出十多里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尽头。
一土丘上。
文虎来到李景曜身后:
“王爷,世子和世子妃他们在望风亭。”
“您要不要去见见?”
李景曜目光眺望向百丈之外的那座亭子,一双浑浊的双目里不禁浮起柔情。
“哈哈哈,出征这么多次,这小子还是头一次来送老子。”
“心意到了就行,今日风大,让他们赶紧回去吧。”
说完,李景曜就策马跟上了大军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