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若琳擦掉脸上的泪痕,眼里升腾著一抹恨意。微趣小税徃 追醉鑫漳劫
她恨端王,也恨李谦易。
端王死了,可李谦易还没死。
“李谦易,你毁了我的后半生,你也别想好过!”
韩若琳玉手紧紧握拳,紧咬银牙。
“哒哒哒!”
忽然,门外有人敲门。
“谁?”
“是我。”
“大哥,你怎么来了?”
“父亲让我过来看看你。”
韩若琳连忙用衣袖擦了擦脸,然后起身来到门前。
韩方礼见房门打开,脸色一喜,可看到韩若琳那苍白憔悴的脸庞后,又是一阵心疼:
“小妹,你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
“要是让父亲看见了”
韩若琳牵强一笑:“大哥,我没事了。”
“你们不要担心。”
韩方礼诧异的看了看韩若琳:“当真?”
韩若琳郑重点头:“真的,我真的没事了。”
“大哥,我饿了,可以让厨房给我送些吃的来吗?”
韩方礼闻言,顿时大喜:“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这就让人送来。”
“对了,父亲过几日准备举办一场重阳登高宴,小妹可以邀请一些好友来参加。”
韩若琳闻言一愣,旋即笑着点头:“好!”
夜里。
韩若琳望着桌前的饭菜怔怔入神。
她要报复李谦易!
这次的重阳登高宴,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易仙院。
“阿嚏!阿嚏!阿嚏!”
李谦易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由得紧了紧衣服,嘀咕道:
“这还没入冬啊,怎么感觉冷得慌呢?”
李谦易拿起开山刀,准备开始今天的刀法练习。
“今天不练刀了。”
银杏树下,林仙儿身穿一袭白衣,身上披着貂毛制成的丝巾,正在练习著煮茶。
李谦易大步走到林仙儿对面。
林仙儿递过来一杯刚倒出来的茶:“尝尝。”
李谦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味道一般,不过”
林仙儿瞪了李谦易一眼:“一般就别喝了,拿来。”
李谦易手里的茶杯瞬间就被夺了去。
他咂了咂嘴。
女人啊,就是听不得一点实话。
“媳妇儿,今天不练刀那做什么?”
“在家躺一天吗?”
说起躺一天,李谦易就忍不住搓了搓手。
他最喜欢跟林仙儿在一起躺了。
林仙儿脸颊微红,恶狠狠的瞪了李谦易一眼。
最近是不是给这家伙太多甜头了,现在竟然敢这般调戏她了!
林仙儿深呼一口气,道:
“今天去江月湖。
“江月湖”
李谦易默念一遍:“那不是在王府吗,去哪里做什么?”
林仙儿无奈摇头。
这家伙对燕北王府还真是一无所知啊。
“走吧,福伯已经备好马车了。”
林仙儿起身就走出了院子。
燕北王府,江月湖岸上。
“什么?!”
“你说那座藏经楼就在这座湖底?”
李谦易不可置信的望着湖面,惊呼道。
湖底修建藏经楼,这是在拍玄幻片吗?
李福站在李谦易和林仙儿身后,轻声道:
“咱们王府共有两座藏经楼,一座在王府后山,里面存放著当年王爷从各大门派收缴而来功法秘籍,派有大量高手守护。”
“另一座就在这江月湖底,这江月湖底的这座藏经楼里存放的,那都是世间一等一的功法,随便一本就可以造就一位超一流的高手。”
“王爷传信来,让您在江月湖里找一部喜欢的功法。”
李谦易顿时对着江月湖之下的藏经楼格外好奇。
这藏经楼可是老李头搜刮了天下宗门绝学后,精心挑选出来的顶尖绝学。
里面会不会有前世金庸武侠里的降龙十八掌,弹指神功之类的武功秘籍?
李谦易围着江月湖走了大半圈,都没发现可以下去的通道。
“这湖底的藏经楼要怎么下去啊。”李谦易看向李福问道。
李福笑了笑:“世子稍安勿躁。”
随后李福上前几步,朝着江月湖喊道:
“燕北军,福字营统领李福,奉王爷之命护送世子入楼。”
“还请守楼长老行个方便。”
说罢,李福冲著湖面行了一礼。
李谦易看向湖面,心里愕然。
湖底有人?
“哗啦啦——”
片刻后,只见湖面一阵沸腾,水流朝着两侧极速上涨。
接着就看见湖心中央出现一个巨大漩涡,湖水瞬间消失,一条通往湖底深处的通道出现!
李谦易看呆了。
这等杰作放在前世那都是一项见不得的大工程啊!
还是不能小看了这个世界的能人。
李福恭敬的朝通道一引:“世子,请。”
李谦易回过神来,跟着李福朝着湖底台阶走了下去。
约摸走了十来分钟,几人才来到了湖底。
湖底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约摸足球场那般大。
在这广场中央,盘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柔弱老头。
这老头浑身不见半点呼吸,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具干枯多时的尸体。
李福上前,对着这老头行了一礼:“守楼长老,这位便是王爷之子,李景曜。”
言罢,那老头方才缓缓睁开双眼,朝李谦易看来。
李谦易好奇看去。
四目相对。
那是一双饱含沧桑,历经岁月的浑浊眼眸。
在这道目光之下,李谦易感觉自己所有的遮掩在此刻都无所遁形。
“倒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可惜练武太晚,此生不会有太高的成就。”
守楼长老只是随口点评了一句,随后就合上了双眼。
李谦易听后一脸不爽。
这老头谁啊,看了他一眼就敢说下如此大话。
李谦易正要上前,却被林仙儿拉住,冲着他摇了摇头。
“嘭!”
突然,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只见远处的墙壁出现一道石门。
“进去挑选一部功法,一炷香后必须出来。”
老头缓缓说道。
李谦易闻言,侧身对着林仙儿说道:“媳妇儿,这方面你懂得多,一会儿帮我好好挑挑。”
林仙儿还没开口,那老头就道:“挑选功法是个人机缘,一次只能进去一个。”
李谦易顿时就不爽了:“嘿!老登,你——”
李福见状,眼皮一跳,急忙上前抱住李谦易,低声道:“世子爷,这老家伙性子就是这样,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进去后,直接去找蛮象功便是。”
李谦易听后,咧嘴一笑,重重的拍了拍李福的肩膀:“还是福伯够意思!”
李谦易横了一眼守楼长老,道:“看在福伯的面子上,本世子不跟你一般计较!”
说罢,李谦易就走进了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