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李谦易一记斩风刀落下,硬生生将对面一黑衣人一分为二。
正当李谦易准备继续出手的时候,远处突然冲来一群衣着干练,英姿飒爽的女子。
这群女子手持铁剑,身上散发著一股肃杀之气。
“但凡对主子不利者,杀无赦!”
一个女子一剑抹杀一个黑衣人后,剑身一甩,鲜血洒落在地上,声音冷酷道。
下一刻,女子身后便有数十道身影冲出,直奔那些黑衣人而去。
刘二眉头一皱:“香满楼的人?”
“这群臭婊子怎么会跑来帮李谦易!”
香满楼的高手出现,官道上的黑衣人数量迅速锐减。
刘二见了,脸色阴沉,骑着战马转身就要逃离此地。
却不料他刚一转身,就看见一成熟美妇人站在不远处,笑靥如花的望着他。
此人正是柳青青。
“刘主事,好久不见。”
刘二沉声道:“柳青青,原来你们香满楼背后的主子是燕北王府!”
柳青青从发梢取出一根簪子,幽幽说道:“刘主事,你带人截杀燕北王世子世子,这可是死罪啊!”
刘二冷哼一声:“我妹夫是州牧大人,你还敢杀我不成?”
柳青青望着刘二,脸上流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只见她指尖一弹,簪子便激射而出!
“噗”的一声,刘二脸色骤变,双手捂著脖子,指缝间很快就被猩红的鲜血渗透!
“你,你”
刘二盯着柳青青,声音沙哑,一句话都没有说清,身体就从马背上滚落而下。
柳青青转身看向官道上的李谦易,莲步轻移,来到李谦易的面前,身躯微微弯曲,神色恭敬道:
“奴家救援来迟,还望世子恕罪。”
此时,黑衣人已尽数伏诛,所有香满楼的高手纷纷朝着李谦易行礼道:
“属下拜见世子!”
李谦易愣了愣,他没想到一个香满楼竟然藏着这么一股不俗的力量。
“方才世子离开香满楼之时,奴家就发现世子被州牧府的人盯上了,于是就急忙召集人手前来,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让世子受惊真是奴家的失职。”
柳青青自责的说道。
李谦易盯着柳青青看了片刻
这柳青青藏得也够深啊!
表面上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可刚才看她击杀刘二的手段,显然不是个简单的。
如此一个香满楼,竟然成了栖花楼的一个分楼。
李谦易突然有些庆幸当初收下了张术跟和权这两个人才。
栖花楼能够发展至今,是离不开他们二人的谋划的。
“把刘二的脑袋带上。
李谦易开口道。
柳青青蹙了蹙眉:“世子,我们要去哪?”
李谦易翻身上马,将断金刀插入刀鞘,声音冷酷:“去州牧府!”
州牧府上。
刘从敬眉头一阵跳动,一众不安的情绪萦绕于心。
“大人,出事了!”
一持刀男子匆忙来到门外。
刘从敬抬头看向持刀男子,皱眉道:“发生了何事?”
持刀男子凝声道:
“香满楼的人出手,刘二和五十个死士全军覆没!”
刘从敬愕然道:“香满楼?他们怎么跟燕北王世子扯上关系了?”
持刀男子摇头:“属下不知。”
“大人,万一燕北王世子迁怒于州牧府”
刘从敬背着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许久后,紧皱的眉宇舒缓:
“无碍,反正最多半个月,整个北方十三州都会成为侯爷的囊中之物,到时候区区一个燕北王世子算什么!”
就在这时。
一个下人匆忙跑了进来:
“老爷,外面来了一群人要见你,为首的说他是燕北王世子。”
刘从敬眉头一皱:“来这么快?”
“不见!就说我公务繁忙,没时间见他。”
“呵呵,刘州牧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将刘从敬的目光引向了门口。
只见李谦易提着断金刀,气势汹汹的盯着他,宛若一头嗜血的狼王,下一刻就要将他碎尸万段般。
“你是谁?”
“为何擅闯本州牧的府邸!”
刘从敬怒喝一声。
李谦易道:“我乃燕北王世子,北伐大军副帅,李谦易!”
刘从敬强行镇定下来,冲著李谦易呵斥道:“竟敢在本州牧面前冒充燕北世子!”
“来人,给我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拖出去!”
李谦易冷笑道:“刘从敬,你少在我面前装模做样。”
李谦易将一个木盒扔到刘从敬面前。
木盒“嘭”的一声炸开,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滚了出来。
正是那刘二的项上人头!
刘从敬见了,瞳孔紧缩,身躯猛地一颤。
“你不认得本世子,这你总认得吧!”
“派人行刺朝廷重臣,王爵之后!”
“刘从敬,你胆子不小啊!!”
李谦易目光凌冽如刀,盯着刘从敬呵斥道。
刘从敬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道:
“本官不知道世子在说什么。”
“此人乃是我狄州主事刘二,不知此人因何得罪了世子,令得世子大打出手,要将此人斩首?”
“铮!”
李谦易拔出断金刀,锋利的刀身抵在刘从敬的脖颈上。
如此一幕,吓得柳青青等人脸色一变。
刘从敬可是狄州州牧,一方封疆大吏,可不能像刘二这般轻易杀得。
持刀男子眼神冷冽的盯着李谦易:
“燕北王世子,州牧大人身为朝廷重臣,狄州主官,你要是杀了州牧大人,纵是燕北王也救不得你!”
刘从敬也被李谦易这一手吓得不轻,连忙说道:
“世子,切勿冲动!”
“刘二所作所为,本官真是一无所知啊,世子怎么能将此人犯下的罪行强加在我的身上呢。”
“世子说刘二是受本官指使,那世子可有本官指使刘二的证据?”
李谦易收回断金刀。
“证据我的确没有。”
刘从敬见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眼底神色变幻,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李谦易!等侯爷掌控了北方十三州,本官定要亲手宰了你!
突然,一抹寒光激射而来。
刘从敬眼睛一瞪。
“噗!”
鲜血喷溅,刘从敬捂著染血的脖子,难以置信的望着李谦易:“你,你不是没有证据吗,为,为何还敢杀我”
李谦易提着断金刀,轻蔑道:
“本世子要杀人需要证据?可笑!”
房间里一片死寂。
柳青青和一众香满楼的人都被这一幕震惊的许久回不过神来。
堂堂一州州牧,世子居然说杀就杀了!!
这也太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