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十几秒。
丁瑶似乎终于承受不住背后那如有实质的、充满压迫感的视线,
肩膀微微动了一下,想要转身——
就在这一刹那!
李湛动了!
不是走,而是如同猎豹般猛地前扑!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壁灯的光影在他脸上剧烈晃动!
他一把抓住丁瑶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猛地将她从蒲团上扯了起来!
“啊!”
丁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唿,身体不受控制地跟跄,撞进李湛的怀里。
她抬起头,对上李湛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潭,
以及翻涌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与某种更黑暗的东西。
李湛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丧服的前襟,五指收紧——
“刺啦——!”
清脆的丝绸撕裂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黑色的布料被蛮横地扯开一道口子,
露出里面一抹欺霜赛雪的白,以及更深处黑色蕾丝的边缘。
丁瑶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挑衅。
她没有挣扎,只是仰着脸,红唇微微张开,喘息着,看着李湛。
李湛将她死死按在身后的墙壁上,
身体紧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
“丁瑶,”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砂纸磨过钢铁,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和血腥味,
“你胆子够肥啊。”
他的手指顺着她撕裂的衣襟滑入,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得我说了算?”
李湛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狠戾,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丁瑶咬住下唇,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
“我……”
她刚想说什么。
李湛却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亲吻,是啃咬,是掠夺,是惩罚!
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怒气,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言语。
“唔……!”
丁瑶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却根本无法推开分毫。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
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闻过的的冷酷。
这个吻短暂而粗暴。
李湛松开她时,
丁瑶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眼中水光潋滟,却依然倔强地回视着他。
“现在,”
李湛盯着她的眼睛,
手已经探向那束缚着她腰身的宽腰带,
“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
谁给你饭吃,谁让你活,谁能让你……坐上那个位置。”
他手指灵活地一挑一拉,
那精心系好的、代表着丧礼庄严的腰带瞬间松散、滑落。
黑色的丧服前襟彻底敞开,
“你不是喜欢赌吗?
不是喜欢自己做主吗?”
李湛的声音低沉而残酷,手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撕扯着那碍事的布料,
“好,我成全你。
池谷是你弄死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但记住——”
他一把将她转过身,
遗照上老人的眼睛,似乎正冷冷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女人,
在他尸骨未寒的灵堂侧室,被人以如此屈辱而强势的姿态压制。
“从今往后,
你的命,你的野心,你得到的一切……”
李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通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去,
声音却冰冷如刀,
“都是我的。
我让你生,你才能生。
我让你死,你连选择怎么死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没有任何前奏和尤豫,
以一种近乎惩戒的、充满征服意味的方式,
强行
“啊——!”
丁瑶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刺激的尖叫,手指死死抠住了冰冷的墙壁。
在池谷的注视下,在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
被这个更强大、更冷酷的男人以如此方式占有和宣告主权……
这简直是她内心深处最黑暗、最叛逆的渴望被具象化的呈现!
她不是那些柔弱、需要保护的女人。
她是丁瑶,是从血与火的算计中爬出来的毒蛇。
她要的不是温存,是征服与被征服,是权力的媾和,是悬崖边上的共舞!
“主…主人……”
她喘息着,声音破碎,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献祭般的媚意,
“我把人…弄死了……
赌注…押上了……
现在…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染着情欲和疯狂的眼眸,
斜睨着身后掌控着自己一切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笑。
“帮我…坐稳这个位置…
或者…我们一起…下地狱……”
李湛眼中厉色更盛,
“下地狱?”
他冷笑,汗水从下颌滴落,砸在她光滑的背上,
“在那之前,
我会先让你知道,违逆我的代价。”
室内的空气变得灼热而浑浊,混合着线香、汗水、以及情欲的气息。
墙壁在轻微震动,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与室外庄严低沉的诵经声形成了荒诞而刺激的对比。
池谷弘一的遗照静立在那里,黑白分明的眼睛,无悲无喜,
仿佛在凝视着一场与他无关的、关于权力、欲望与背叛的血色交接仪式。
在这场于灵堂之下进行的、充满禁忌与暴力的仪式中,
没有温情,只有征服与臣服,只有利益的捆绑与野心的碰撞。
当一切终于平息。
丁瑶几乎虚脱地滑倒在榻榻米上,
黑色的丧服凌乱不堪,破碎地挂在身上,
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种餍足和更深沉的疯狂。
李湛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除了呼吸略重,几乎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交锋。
他俯视着几乎虚脱的丁瑶,眼神深邃,
先前的暴戾已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冰凉的审视。
他弯下腰,手指捏住她汗湿的下巴,
丁瑶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喘息也慢慢平复,只是胸膛依旧起伏。
李湛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松开手,直起身,目光如炬地看进她眼底。
“说说看,”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现在,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你在山口组总部,还有能说话的靠山吗?
他们不会轻易让一个…外人,坐上泰国分部的头把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