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
指着铁皮存钱罐问。
“叔叔，这小车能开吗？”
林凡笑着摇头。
“不能开啦。”
“但它能帮你存钱。”
他拿起存钱罐晃了晃。
硬币“哗啦啦”响。
二柱子在旁边抢着说。
“这是我焊的轱辘！”
孩子们都笑了。
围着存钱罐看个不停。
小花趁机打开风琴。
铜铃“叮”地响了一声。
孩子们的目光立马被吸引过去。
“我给大家唱首歌吧。”小花红着脸说。
林凡坐在琴前。
按下琴键。
小花唱起了《让我们荡起双桨》。
声音清甜。
孩子们跟着小声哼。
张老师站在旁边。
听得眼睛都亮了。
参观完物件。
林凡给孩子们讲老物件的故事。
讲风琴怎么教孩子们唱歌。
讲铜炉怎么给老人暖手。
孩子们听得入了迷。
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小男孩突然问。
“叔叔，你能教我们改东西吗？”
林凡笑了。
“等你们再长大点。”
“我教你们焊铁环。”
二柱子在旁边喊。
“我教你们滚铁环！”
引得孩子们一阵笑。
中午留孩子们吃饭。
王婶送来一大盆馒头。
李奶奶拎来一篮鸡蛋。
大家坐在葡萄架下。
吃得热热闹闹的。
二柱子给孩子们分葡萄。
紫莹莹的葡萄。
甜得孩子们直咂嘴。
送孩子们走的时候。
一个小姑娘偷偷塞给林凡一张画。
上面画着时光铺子。
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我喜欢”。
林凡把画小心收好。
心里头暖暖的。
孩子们走后。
院里安静下来。
二柱子蹲在葡萄架下。
数着剩下的葡萄。
小花收拾着碗筷。
“凡哥，”她突然说。
“刚才张老师说。”
“想让你去学校当课外老师。”
“教孩子们做手工。”
林凡愣了愣。
“我能行吗？”
“咋不行？”二柱子站起来。
“凡哥你手艺这么好。”
“孩子们肯定喜欢。”
林凡摸了摸后脑勺。
“那我试试？”
傍晚的时候。
林凡坐在石凳上。
看着那张画。
二柱子在旁边磨焊枪。
小花绣着新的葡萄挂件。
风穿过院子。
葡萄藤的叶子沙沙响。
像是在说。
这日子。
真好。
第二天一早。
林凡还没起。
院外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他披件衣裳开了门。
是张老师。
手里拎着个布袋子。
“林凡啊，”张老师往院里走。
“我把孩子们的手工材料带来了。”
她打开袋子。
里面是些碎木头、旧铁丝。
还有几个易拉罐。
“你看这些能用不？”
林凡拿起块碎木头。
“太能用了。”他笑着说。
“木头能刻小玩意儿。”
“铁丝能拧小动物。”
“易拉罐能剪小花盆。”
张老师乐了。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二柱子扛着扫帚出来。
见了材料眼睛一亮。
“凡哥，我来帮忙！”
他把碎木头往石桌上摆。
摆得整整齐齐。
小花也骑着电动车来了。
车筐里装着个铁盒子。
“我找王大爷要的砂纸。”小花举起盒子。
“磨木头用的。”
林凡点头。
“想得真周到。”
他拿起块木头。
用砂纸打磨起来。
木刺簌簌往下掉。
晌午头。
日头毒得很。
林凡蹲在院里做示范。
用铁丝拧了只小兔子。
长耳朵耷拉着。
还挺像那么回事。
二柱子蹲旁边学。
铁丝被他拧得歪歪扭扭。
像条毛毛虫。
“凡哥，我这咋不像啊？”二柱子挠挠头。
林凡拿起他的铁丝。
“耳朵拧反了。”
他三两下改过来。
毛毛虫立马变成了小兔子。
二柱子看得直咋舌。
“凡哥，你太神了！”
小花坐在旁边。
用易拉罐剪花盆。
剪刀“咔嚓咔嚓”响。
剪出来的边像小花瓣。
她往里面装了点土。
插上支野菊花。
摆在石桌上。
挺好看。
下午。
林凡找出些旧木板。
想做几个小凳子。
给孩子们上课坐。
锯子拉得“咯吱”响。
二柱子举着铁皮水壶给他浇水。
“凡哥，”他突然说。
“明天孩子们来了。”
“我给他们表演滚铁环呗？”
“中啊。”林凡点头。
“让他们长长见识。”
小花在旁边笑。
“你可别把铁环滚飞了。”
二柱子不服气。
“我滚得可稳了！”
他说着就要去找铁环。
被林凡喊住了。
“先干活。”
太阳快落山时。
四个小凳子做好了。
林凡刷了层清漆。
红亮亮的。
二柱子把凳子摆成一排。
“看着就结实。”
他坐上去晃了晃。
纹丝不动。
小花的易拉罐花盆。
也摆满了窗台。
里面都插着花。
黄的、紫的、粉的。
像个小花园。
林凡看着这些。
心里头挺舒坦。
晚饭前。
李奶奶来了。
手里攥着个布包。
“林凡啊，”她往石凳上坐。
“我给孩子们缝了几个布垫。”
布包打开。
是几个小花布垫。
针脚有点歪。
却透着股热乎劲。
“您咋还缝这呢？”林凡接过布垫。
“孩子们坐硬凳子硌得慌。”李奶奶笑着说。
“垫着舒服。”
小花拿起个布垫。
“真好看。”
“比买的还强。”
夜幕降临时。
灯亮了。
小凳子摆在院里。
布垫放在上面。
易拉罐花盆在窗台上晃。
林凡坐在石凳上。
喝着茶。
二柱子在旁边擦铁环。
小花收拾着明天要用的材料。
“凡哥，”小花突然说。
“明天我给孩子们唱首新学的歌呗？”
林凡点头。
“中啊。”
“用风琴伴奏。”
二柱子也跟着喊。
“我滚铁环给你们伴奏！”
风从葡萄藤里钻过。
叶子“沙沙”响。
像是在笑。
林凡望着院里的光景。
觉得这日子。
就像那小凳子。
稳稳当当的。
咋坐都舒坦。
天还没亮。
林凡就听见鸡叫了。
不是王奶奶家的老母鸡。
是二柱子学着鸡叫。
在院里瞎折腾。
“你这是干啥？”林凡推开窗喊。
“凡哥，我练练嗓子。”二柱子笑着说。
“等会儿给孩子们表演滚铁环。”
“得精神点。”
林凡乐了。
“你再叫下去。”
“王奶奶该来告状了。”
小花来的时候。
手里拎着个食盒。
“凡哥，二柱子哥，吃早饭。”
她打开食盒。
是小米粥、咸菜。
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我娘早起蒸的。”小花红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