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
姬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事情,正在,朝着,一个,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方向,滑去。
阐教,和,截教,竟然,私底下,有了接触!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在,原本的封神轨迹中,这两大教派,可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正是,因为他们,斗得,天昏地暗,才给了,人族,一丝,喘息之机。
可现在,因为自己的出现,因为,问天台上,那石破天惊的,人道审判。
似乎,让,这两大,原本,对立的势力,嗅到了,共同的,威胁!
他们,竟然,有了,联合的趋势!
“这不可能!”姬发,立刻,否定道。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理念之争,由来已久。”
“一个,讲究,根正苗红,顺天而行。”
“一个,讲究,有教无类,截取一线生机。”
“他们,怎么可能,会联合?”
“王爷,此一时,彼一时也。”申公豹,苦笑着,摇了摇头。
“以前,他们,是,棋手。”
“人间,是,他们的棋盘。”
“他们,争的,是,谁的道,更高明。”
“但是现在,棋盘,自己,长出了手脚,想要,掀翻桌子了!”
“你说,他们,这两个棋手,会不会,暂时,放下成见,先把,这不听话的棋盘,给,砸了?”
申公豹的比喻,很粗俗,但,却,无比精准!
姬发,沉默了。
他知道,申公豹,说的,是对的。
在,人道崛起,这个,共同的威胁面前。
阐教和截教,那点内部矛盾,根本,不值一提!
“麻烦了”
姬发,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
一个阐教,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如果,再加上一个,号称“万仙来朝”的截教。
那,大商,真的,连一丝,胜算,都没有了!
“王爷,也,不必,太过悲观。”申公豹,眼珠一转,又说道。
“他们,想联合,也,没那么容易。”
“毕竟,积怨已深。”
“而且,我们,也不是,没有,反制的机会。”
“哦?”姬发,看向他。
“王爷,您忘了?”申公豹,神秘一笑。
“贫道,也是,阐教弟子啊!”
“虽然,只是个,记名的。”
“那玉鼎真人,看不起贫道,但,截教的那些人,可,不知道啊!”
“贫道,完全可以,打着,阐教的旗号,去,跟他们,接触接触。”
“探一探,他们的,真实意图。”
“说不定,还能,在他们之间,制造点,小小的,误会”
姬发,看着申公豹,那,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心中一动。
这,确实,是一步,险棋。
但,也,是,一步,妙棋!
“好!”
“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记住,你的首要任务,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其次,才是,打探消息,和,挑拨离间。
“贫道,明白!”申公豹,领命而去,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感觉,自己,这条,在阴沟里,挣扎了数百年的,野龙,终于,要,迎来,搅动风云的,机会了!
第二天,清晨。
天,还,蒙蒙亮。
一支,由,三百名王府亲军组成的队伍,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朝歌城的宁静。
他们,没有,敲锣打鼓。
也没有,高喊回避。
他们,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撞开了,大夫费仲府邸的,朱漆大门!
姜恒,一袭黑衣,手持,摄政王,与,人王,共同授予的,“清吏司”金牌,走在最前。
他,看着,从府中,惊慌失措,跑出来的,费仲,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大夫费仲,贪赃枉法,罪大恶极!”
“奉,大王,与,摄政王之命,查抄其家产,缉拿其本人,入天牢候审!”
“凡,阻拦者,格杀勿论!”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费仲府邸的上空。
那些,原本,还想,上前阻拦的家丁护院,一看到,那,三百名,杀气腾腾的,王府亲军,和,姜恒手中,那,代表着,至高权力的金牌,瞬间,腿都软了。
查抄,进行得,异常顺利。
顺利得,让,围观的百姓,都感到,不可思议。
当,一箱又一箱,贴着封条的,金银珠宝,田契地券,从费府,被,抬出来的时候。
当,那些,被费仲,强抢而来的,民女,哭喊着,从后院,跑出来的时候。
整个朝歌城,都,沸腾了!
“杀了他!杀了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王爷英明!姜大人威武!”
民意,如火!
在,这熊熊的火焰之下,没有任何人,敢,为费仲,说一句话。
亚相府。
比干,听着,下人,关于费府的,一声声禀报,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
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姬发!竖子!安敢,欺我太甚!”
他,没想到,姬发的报复,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不留,一丝情面!
就在这时。
管家,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相爷!”
“摄政王府的,王总管,来了!”
“他说,奉了王爷的命,给您,送一件,礼物!”
“礼物?”
比干,冷笑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让他,滚!”
然而,王五,却,已经,自己,走了进来。
他,手上,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亚相,息怒。”
“我家王爷说,此物,您,一定会,感兴趣的。”
王五,将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比干,不屑地,瞥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盒子里,装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也不是什么,威胁的信函。
而是一枚,再普通不过的,竹简。
但是,比干,在看到这枚竹简的瞬间,却,如遭雷击!
因为,这枚竹简,他,认识!
就在,两天前的深夜。
那位,从西岐,秘密前来的使者,亲手,将,一模一样的,一枚竹简,交到了他的手上!
他,缓缓,拿起,姬发送来的,这枚竹简。
颤抖着,展开。
上面,同样,是一个,用,古老的甲骨文,刻下的,卦象。
鼎!
鼎卦!九四爻!
“鼎折足,覆公餗,其形渥,凶!”
比干,拿着竹简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王五。
“你家王爷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王五,躬了躬身,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
“我家王爷,什么意思,也,没有。”
“他,只是,让小的,给您,带一句话。”
王五,凑到,比干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
“王爷说。”
“西岐的鼎,太小,也,太旧了。”
“他,看不上。”
“他,想,自己,亲手,铸一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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