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楠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蹙眉,仿佛在权衡。6腰看书网 嶵薪璋截埂新快
他知道罗八刀肯定还要赚取差价,但这个价格已经远超他的预期。
他点了点头,语气沉稳:“三块就三块。刀哥是爽快人,我也不啰嗦。不过,货不在附近,得劳烦刀哥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跟我去个僻静地方取货。”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罗八刀拍著胸脯保证,立刻叫进来两个心腹手下,低声嘱咐了几句。
依旧是夜色掩护,辰楠领着罗八刀和几个推著板车、膀大腰圆的心腹,穿行在如同迷宫般的小巷里,最终来到了距离黑市不远的一处早已荒废、断壁残垣的破落院子。
这里漆黑一片,寂静无人。
“刀哥,你们稍等,我去看看货到了没。”辰楠说完,独自一人闪身进了废墟深处。
他的解释很简单,他的那些兄弟不喜见到陌生人,因此把货送到地点就离开了。
罗八刀和手下在外面紧张地等待着,心里也直犯嘀咕,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能藏下五头大野猪的啊?
就在他们伸著脖子张望时,黑暗中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仿佛踩在人的心口上。
紧接着,一个庞大的黑影从废墟的阴影里缓缓显现出来。
只见辰楠微微躬著身,肩膀上赫然扛着一头体型极其硕大的野猪!
那野猪浑身黑毛耸立,獠牙外翻,即便已经死了,依旧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微趣小税徃 追醉鑫漳劫
它的体型远远超过一般家猪,看那分量,起码得有三百多斤,甚至逼近四百斤!
辰楠的脚步却异常稳健,那沉重的野猪压在他肩上,仿佛只是一捆稍微有点分量的柴火。
他腰背挺直,呼吸平稳,一步步从黑暗中走来,昏黄的手电筒光打在他年轻而平静的脸上,与肩上那恐怖的巨兽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嘶——!”
“呵!!”
罗八刀和他那几个膀大腰圆的手下,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七八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那野猪得有三四百斤重吧?!
一个人就这么扛出来了??!
巨大的震惊如同冰水浇头,让他们从头凉到脚。
在场的人平日里可是经常有锻炼的,毕竟偶尔需要干架,不练不行啊!
他们也算是有一把力气,抬个两三百斤的东西也得两三人合作费老劲。
他们何曾见过有人能独自扛起如此庞然大物,还走得这么轻松?
他们看向辰楠的目光里,瞬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和一丝本能的羡慕。
这力气,简直是超乎了他们的想象范畴!
辰楠走到他们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腰腹微微一沉,肩膀一耸,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沉重的野猪便被轻巧地卸在了地上,溅起些许尘土。
他拍了拍手,气息依旧均匀,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眼一看,见在场的七八人还张著嘴,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盯着自己,不由得微微蹙眉,出声提醒道:“还愣著干什么?里面还有四头,去抬出来吧。”
“哦哦哦!”
一个手下最先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拉着同伴,小跑着冲向辰楠刚才出来的黑暗处。
其余人反应过来也快步跟上,他们此刻心里七上八下,对辰楠这个年轻人充满了畏惧。
这力气太吓人了,万一哪里惹得他不高兴,那大巴掌拍过来,自己这小身板够不够他一下的?
想起上次交易时,他们之中还有人私下嘀咕过要不要“黑吃黑”的念头,此刻更是后怕得冷汗直冒,那点心思早已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满满的敬畏。
转眼间,原地只剩下辰楠和罗八刀。
罗八刀到底是见过风浪的,勉强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他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瘦挺拔的年轻人,体内竟然蕴藏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招惹!
否则,他那拳头下来,自己这把老骨头可能真就散架了。
为了打破这有些凝滞和压抑的气氛,罗八刀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干巴巴地奉承道:“小兄弟真是好力气啊!佩服!老哥我真是开了眼了!”
辰楠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随口找了个借口:“家族遗传,没什么稀奇,从小力气就比常人大些。”
他这话半真半假,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
他今日故意显露这一手,就是要震慑住这些人,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免得日后生出什么不该有的麻烦心思。
他虽然不怕麻烦,却讨厌处理那些蝇营狗苟的琐事。
罗八刀沉默地点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
家族遗传?
这得是什么样恐怖的家族?
撒谎都不打草稿,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遗传。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地上那头死去的野猪身上。
手电筒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野猪身上有几道深刻的砍伤,皮肉翻卷,而脖颈处那道伤口更是触目惊心,几乎将其颈椎斩断,显然是被极其锋利和沉重的刀具所伤,那是致命的刀伤!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罗八刀的脑海,让他浑身一激灵。
他喉咙有些发干,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求证和难以抑制的好奇,颤声问道:“兄兄弟冒昧问一句,这这野猪,是怎么怎么死的?”
辰楠的目光平静地迎上罗八刀惊疑不定的眼神,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似乎扩大了一丝,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月色。
“哦,你说这个啊,”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野猪冰冷的躯体,“被我砍死的。”
罗八刀:“”
你礼貌吗?
你认真的吗?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罗八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猛地窜起,沿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头皮发麻,四肢冰凉!
野猪是被他砍死的!
徒手?!
不对,是用刀!
但能和这种体型的野猪搏斗,还能用刀将其砍死,这本身就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