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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以命为赌,萧景潜回皇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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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的深夜,黑得跟泼了浓墨似的,连月亮都躲进了乌云里,只留下几缕惨淡的星光,勉强勾勒出官道两旁的枯树轮廓。风跟鬼哭似的刮着,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打在乌篷马车的车帘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森。

这辆乌篷马车看着毫不起眼,车轮裹着厚厚的麻布,行驶起来悄无声息,只有马蹄踏在石板路上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淅。车厢内,光线昏暗,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杂着汗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萧景缩在车厢角落,身上换了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领口袖口磨得发亮,甚至还打了几个补丁。他脸上涂抹着一层褐色的药膏,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此刻变得黝黑粗糙,象是被烈日晒了十年八年,眼角处还多了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看着就象是在乱军中留下的印记,活脱脱一个在乱世里挣扎求生的流民。

但谁也不知道,这副流民皮囊下,藏着一颗充满仇恨与野心的心脏。

他双手紧紧攥着那枚玄铁匕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斗。匕首的冰凉通过掌心传来,让他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也让他眼中的恨意更加浓烈。那恨意象是烧红的烙铁,几乎要将他的眼框灼伤。

“大人,再过半个时辰,就到皇城地界了。”

车夫的声音从车头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躬敬。这车夫,正是暗影卫伪装的,不仅马术精湛,更是杀人不眨眼的好手,既是萧景的向导,也是萧彻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萧景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马车的帘子一角,望向远方。

夜色中,那片隐约可见的灯火越来越亮,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散发着威严而危险的气息。那就是皇城!

是他曾经风光无限的地方!

想当年,他是堂堂皇子,锦衣玉食,前呼后拥,出入皆是豪车骏马,朝堂之上,谁不给他几分薄面?可如今,他却要顶着流民的身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偷偷摸摸地潜回去。

这一切,都是拜萧煜所赐!

一想到萧煜那张虚伪的脸,想到他许诺给自己的皇太弟之位,想到他转头就派兵追杀自己的狠辣,萧景的牙齿就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握着匕首的手又紧了紧,指腹甚至被匕首的棱角划破,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萧煜,你给我等着!”他在心里低吼,“我萧景回来了!这一次,我定要将你欠我的,连本带利,一一讨还!”

就在这时,车厢门“唰”地一下被拉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

萧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剔,随即又平静下来。他知道,来的人是谁。

黑影身材挺拔,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眸如同寒潭,深邃冰冷,透着一股择人而噬的凶光,正是负责监视萧景的暗影卫统领,代号“夜隼”。

夜隼没有多馀的废话,抬手将一枚黑色的令牌扔了过去。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当啷”一声落在萧景面前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景低头看去,那令牌约莫巴掌大小,由不知名的黑铁打造而成,入手沉重,令牌正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羽翼锋利,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空而出,边缘打磨得极为锋利,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气。

“这是暗影卫的连络令牌。”夜隼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没有一丝感情,“凭此令牌,你可以调动皇城内外的暗影卫暗桩,获取你需要的情报,或者在危急时刻求救。”

萧景伸手捡起令牌,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他摩挲着令牌上的雄鹰纹路,心中却泛起一丝不安。

他不傻。

萧彻是什么人?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他?这令牌看似是助力,实则是一道枷锁,一道随时可能取他性命的枷锁。

萧彻能通过这令牌找到他,自然也能通过这令牌杀了他。

“但你记住。”夜隼的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死死盯着萧景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王爷有令,若是你敢私通萧煜,或者妄图脱离掌控,这令牌会自动发出信号,方圆十里内的暗影卫,会立刻对你展开追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狠,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暗影卫的手段,你应该听说过。到时候,你不会死得痛快,会一点一点被折磨至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景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连忙点头,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语气躬敬到了极点:“属下明白!属下绝对不敢背叛九弟!此行只为报仇,若有二心,任凭暗影卫处置!”

夜隼冷哼一声,显然对他的话不屑一顾。在暗影卫眼里,像萧景这样的人,随时可能反水,唯有绝对的威慑,才能让他安分守己。

他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车厢外,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狭小的车厢内弥漫开来,提醒着萧景,他的命运,早已被牢牢掌控。

萧景握着令牌,手指微微颤斗,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这一去,就是以命为赌。

赢了,就能亲手杀了萧煜,报仇雪恨,或许还能在萧彻麾下谋得一席之地,重新找回曾经的荣光;输了,就是死无全尸,不仅自己要受尽折磨而死,连藏在乡下的家眷,也会为他陪葬。

没有退路了。

萧景深吸一口气,将令牌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紧紧贴在胸口。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想萧煜的种种罪行,回想自己遭受的屈辱和苦难,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马车继续疾驰,蹄声急促,象是在追赶着什么。

半个时辰后,皇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淅,高大的城墙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横亘在夜色中,城墙之上灯火通明,火把的光芒将夜空映照得一片通红,守城的士兵手持长枪,来回巡逻,步伐整齐,盔甲碰撞发出“铿锵”的声响,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萧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

这是第一道难关!

若是在这里被认出来,一切就都完了!

“停车!”

一声大喝传来,守城的两名士兵拦住了马车,手中的长枪直指车夫,枪尖寒光闪铄,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深夜入城,可有通关文牒?”左边的士兵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眼神警剔地打量着马车,语气不善。

车夫早有准备,立刻勒住缰绳,脸上露出躬敬的笑容,从怀里掏出早就伪造好的文牒,双手递了过去:“官爷,您请看!我们是从乡下逃难来的,北方战乱不休,实在活不下去了,听闻皇城还算安稳,就想来投奔亲戚,求一条活路。”

士兵接过文牒,凑到火把下仔细查看,眉头皱得紧紧的。这文牒伪造得极为逼真,上面的印章、字迹都看不出破绽,但深夜入城,本就可疑,更何况是这种逃难的流民。

“亲戚是谁?在城里什么地方?”士兵不依不饶地追问,眼神越发警剔,“把车厢门打开,我们要检查!”

萧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的冷汗越流越多。他知道,一旦被士兵仔细检查,他脸上的易容虽然逼真,但难免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就麻烦了!

他急中生智,连忙低下头,故意装作胆怯的样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斗,还故意夹杂着浓浓的乡音:“官爷,饶命啊!我们就是普通的流民,哪里敢藏什么东西?我那远房表哥在城西做小买卖,具体地址我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大概的方向。”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从怀里掏出几枚沉甸甸的铜钱,趁着士兵探头往车厢里看的瞬间,飞快地塞到了士兵手里。

铜钱入手沉甸甸的,士兵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警剔之色消散了不少。他掂量了一下铜钱,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眼神在萧景脸上扫了一圈。

萧景脸上的疤痕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狰狞,黝黑粗糙的皮肤,破旧的衣衫,还有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确实象是饱受战乱之苦的流民,看不出任何破绽。

“行了行了,进去吧进去吧!”士兵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不少,“夜里不安全,早点找地方落脚,别在大街上闲逛!”

“多谢官爷!多谢官爷!”萧景连忙道谢,声音里满是感激,心中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车夫立刻驾着马车,缓缓驶入城门洞。

穿过高大的城门洞,一股繁华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皇城的街道比并州宽阔不少,两旁的房屋鳞次栉比,虽然已是深夜,但偶尔还能看到巡逻的士兵,以及几家还在营业的酒楼茶馆,灯火摇曳,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喧闹声。

但萧景没有心思欣赏这些,他死死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生怕被熟人认出来。他知道,皇城里到处都是萧煜的眼线,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马车在城里七拐八绕,避开了繁华的主干道,专挑那些偏僻狭窄的小巷子走。巷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偶尔从门缝里漏出的一点灯光,还有墙角传来的虫鸣和狗吠声,显得格外阴森。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城西的一片破败的居民区。

这里的房屋低矮破旧,大多是茅草屋和土坯房,街道狭窄泥泞,污水横流,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这里是皇城最混乱的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齐聚,既有逃荒的流民,也有小偷小摸的混混,还有一些躲避官府追查的亡命之徒,正是最容易隐藏身份的地方。

“大人,这里就是我们为你安排的落脚点。”车夫扶着萧景落车,指了指旁边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声音压低了不少,“里面有基本的生活用品,暗桩会定期联系你。后续的行动,你自己斟酌,但记住王爷的命令,不可有误。”

萧景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警剔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快步走进茅草屋。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屋里陈设极为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上铺着一层干草,一张缺了腿的桌子用石头垫着,勉强保持平衡,墙角堆着一些杂物,看起来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萧景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

他走到桌子前,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了几下,点燃了桌上那盏快要耗尽灯油的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照亮了狭小的房间,也照亮了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暗影卫令牌,放在桌上,又拿起那把玄铁匕首,匕首的寒光在灯光下闪铄,映得他的眼睛发亮,带着一股嗜血的光芒。

他走到房间角落里那面破旧的铜镜前,铜镜上布满了铜绿,映照出的人影模糊不清,却依旧能看出他如今的模样——黝黑粗糙的皮肤,狰狞的疤痕,破旧的衣衫,再也没有一丝当年皇子的风采。

看着镜中的自己,萧景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疯狂,有些凄厉,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和狠戾。

“萧煜,我萧景回来了!”

“你还记得我吗?那个被你许诺皇太弟之位,又被你派兵追杀的六皇子!”

“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的爵位,我的权势,我的王府,我的尊严!甚至差点夺走我的性命!”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会让你众叛亲离!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让你死在我亲手打造的地狱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眼中的恨意如同火山爆发,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猛地举起玄铁匕首,朝着铜镜狠狠刺去!

“咔嚓!”

破旧的铜镜瞬间碎裂,碎片散落一地,映出他扭曲而疯狂的面容。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王府,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侍女成群,前呼后拥;想起自己在朝堂之上,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想起萧煜当初如何对他许诺,如何与他结盟,如何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诉说萧彻的“罪行”。

可到头来,这一切都是骗局!

萧煜利用完他,就毫不尤豫地卸磨杀驴,派大军围剿他的王府,追杀他的亲信,若不是他跑得快,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这些年,他隐姓埋名,东躲西藏,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屈辱,支撑他活下来的,就是对萧煜的滔天恨意!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萧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和恨意可以给他动力,但不能让他失去理智。他知道,想要报仇,光有恨意不够,还需要周密的计划和谨慎的行动。

他走到木板床边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梳理自己的计划。

他在皇城还有不少旧部,都是当年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亲信,虽然如今大多已经隐姓埋名,或者被萧煜打压,但只要他振臂一呼,这些人肯定会再次追随他。

第一步,就是联系上这些旧部,集成力量。

第二步,就是利用萧煜多疑的性格,挑拨他和禁军统领的关系。禁军统领手握重兵,一直是萧煜的心头大患,萧煜早就想除掉他,只是苦于没有借口。他可以伪造证据,让萧煜相信禁军统领要谋反,借萧煜的手,除掉这个最大的障碍。

第三步,就是挑拨萧煜和其他皇子的关系,让他们狗咬狗,互相倾轧,让皇城陷入混乱。

第四步,就是查找机会,接近萧煜,然后用手中的这把玄铁匕首,亲手杀了他!

每一步,都凶险万分,但每一步,都直指萧煜的要害!

萧景睁开眼睛,眼中闪铄着精明而狠辣的光芒。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死亡的陷阱,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成功报仇,要么死无全尸!

夜深了,皇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打更声,“咚!咚!咚!”,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淅,象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倒计时。

萧景躺在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干草,却毫无睡意。他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警剔着任何可能的危险。同时,他也在默默积蓄力量,养精蓄锐。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就要在这皇城之中,扮演一个亡命之徒,一个复仇者,一个萧彻手中最锋利,也最危险的棋子。

他要在敌人的心脏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潜入皇城的同时,并州城外,已经集结了数十万北境联盟大军!

玄甲铁骑列成整齐的方阵,战马嘶鸣,铁蹄踏地,扬起漫天尘土;龙骑战机在空中盘旋,龙骑士们眼神锐利,随时准备出击;神臂弓兵、连弩车、投石机一字排开,寒光闪闪,杀气腾腾;楼船水师沿着汾河布防,战船林立,气势恢宏。

萧彻骑在踏雪乌骓上,身着玄色战甲,腰间悬着龙吟剑,目光锐利地望向南方的皇城方向,眼神深邃如渊。

“传我将令!”萧彻的声音洪亮,传遍全场,“全军戒备,随时待命!一旦收到皇城大乱的信号,立刻挥师南下,直指皇城!”

“遵命!”

数十万大军齐声回应,声音震耳欲聋,如同惊雷滚滚,震得天地变色!

一场围绕着权力、仇恨与野心的大戏,已经在皇城的阴影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这场大戏的主角,一边是潜伏在敌人心脏的复仇者萧景,一边是手握重兵、虎视眈眈的镇北侯萧彻,还有那个坐在皇位上、疑神疑鬼的太子萧煜。

三方势力,错综复杂,明争暗斗。

皇城,即将成为血与火的舞台!

而最终的赢家,只会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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