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悠兰脸颊爆红,急忙摆手,“别别别,这也太快了。”
谢黎泽没理,又解了一颗,脱下了西装外套,放在了办公桌上,“不好意思,我有些热。”
姜悠兰看着他大开的领口,以及底下若隐若现的胸肌,凸起的锁骨更是明显,不由咽了咽口水。
当即不怕死地拿出了手机,“谢黎泽,我最近热爱摄影,能让我给你拍几张照么?”
说着她还竖起手指发了誓,“放心,我绝对不会给别人看!”
谢黎泽将领口拉整齐,“你用什么交换?”
姜悠兰心里有蚂蚁在爬,全新的锁屏,壁纸,一打开就能让自己冒鼻血,啊…
错过必将抱憾终身!
谢董可是比网上那些当红小生都好看啊!还有这身材,以她广览美男子二十八年的经历,真就没找到比谢董还好的。
她为什么能母胎单身二十八年,其中谢黎泽占了很大原因!
看过了珠玉,就没办法对石头下嘴了。
“钱?你开个价?”
谢黎泽咬紧了后槽牙,“你看我是缺钱的?”
姜悠兰两眼濡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活象下雨天被丢在路上的小狗。
谢黎泽沉了沉气,决定再接再厉耐心引导,“我没有拍过这类照片,你也用你没做过的事来换。”
这样以后她想起来这类事,脑子里就会是自己。
姜悠兰脑子转得很快,抬了抬手机,“我没拍过别的男人。”
谢黎泽才不信,“你没拍过你爸?”
姜悠兰一拍脑子,“是奥。没做过没做过…”
谢黎泽再加把火,他把衬衫的扣子全解了,八块腹肌无需绷紧便极明显。
姜悠兰瞪大了眼,立马把自己的开衫脱了,“我没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过衣服!”
谢黎泽唇角微勾,准备彻底脱了衬衫,刚褪下肩。
姜悠兰赶紧喊,“停停停,就这样,我拍一张!”
谢黎泽唇角微扬,面带薄笑配合着她。
“咔嚓咔嚓——”
拍照声此起彼伏,绝不止是拍了一张。
姜悠兰穿的是吊带长裙和开衫,脱了开衫就只剩长裙了。
白淅的肩角露在空气中,锁骨妖娆。
“不止一张吧?我是生意人,一张换一个第一次。”谢黎泽等她拍好才提醒道。
姜悠兰翻看着自己拍的照片,谢董真是天赐之姿!哪怕是闭眼了的照片,都好看得不得了!
她哪张都舍不得删!
为了这些,她拼了!
谢黎泽还没反应过来,姜悠兰已经在他脸上印了个口红印。
姜悠兰边亲边说,“没亲过男人的左脸,眼,鼻尖,额头,太阳穴…”
谢黎泽抬手要搂住她腰时,姜悠兰已经退了回去。
谢黎泽手指动了动,这也是他第一次被同龄女性亲。
姜悠兰身上很香,唇很软,吐息间都是温润可爱。
能进谢氏做前台,她的外形条件本就极好。
谢氏几万个员工,他记得她的名字以及得奖并非偶然。
有一次合作公司的董事长来谢氏谈生意,他下楼去接,却突然下雨。
当时便是姜悠兰送的雨伞,也不刻意讨好,送了雨伞就又回了前台。
回去路过时,正好看到她的锁屏和壁纸全都是自己。
自那时偶尔碰到便留意几分。
是个很幸福很开心的颜控。
像小太阳,像青青草原上肆意奔跑的小狗,像海滩上懒散晒太阳的咸鱼…
就是很有意思。
谢黎泽把衬衫脱了。
拍照声响起。
他抿了抿唇,耳根红得滴血。
“对对对,好一个欲罢不能,欲拒还迎,脆弱感绝了!”
“来来来,谢董,坐下拍,就坐办公桌上,头向后仰,双手撑后,把你这大喉结亮出来。”
谢黎泽装出没听懂的意思,只坐在了办公桌上。
姜悠兰赶紧冲过来给他动作指导。
她抓着他的手就要往后放。
谢黎泽却瞬间将她的双手困在了身后。
她本就是仰头在看他,当即便对上了他的双眸。
都是成年人,她看到了他眸中的侵略感如野火旺盛。
谢黎泽没尤豫,低头吻了下来。
姜悠兰瞪大了眼,看着谢黎泽根根分明,又弯又翘的睫毛轻轻蹭过自己的脸颊。
男人的唇冷硬,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攻城略地。
漫长的一吻结束,姜悠兰口红晕了嘴角,她委屈巴巴道,“初吻也只能换一张么…”
谢黎泽带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当然,姜小姐还想怎么拍,我都听你的。”
姜悠兰的心跳得象要蹦出来,她抖着手向下,“那这个也脱…”
“姜小姐来吧。”谢黎泽一手搭在她脖颈后,轻轻地揉了揉。
姜悠兰用力闭了下眼,手却没停。
夏夜漫漫,许久没下雨的京城半夜却下起了雨。
被雨淋湿的落地窗上,被热气熏出的手印缓缓向下。
翌日,孟秘书惊讶地发现顶楼被锁了。
自他上班以来,这里从未锁过。
他也不知道密码锁的密码,当即给谢董打电话。
电话竟然又被挂断了!
无论什么时候,他给谢董打电话,还从未没打通过。
一条短信很快发了过来,【买一套号的女装送到门口,高领。急事再联系我。】
孟秘书不是看不懂字,可他看着这短信发了好一会呆。
女装?
女装?!!!
业界最洁身自好的谢董,女装?!
他去买了,内心的好奇简直突破天际。
姜悠兰一觉睡到了午饭的点。
她看着紧闭的窗帘,黑压压的房间,猛地坐了起来。
什么情况!
谢黎泽在她身后搂住她,仍没穿衣服,“醒了?”
姜悠兰看鬼一样看向他,“谢…”
谢黎泽点了下头,“姜小姐昨晚拍得尽兴么?不再看看么?”
姜悠兰看着那手机,根本不敢拿起来。
里面已经脏了,不是大白天适合看的东西。
她怎么这么勇!
谢黎泽又淡声道,“昨晚圆圆带着叔叔阿姨去了谢家,就在谢家休息的。”
姜悠兰现在不仅全身像碾过的,唯一幸存的头也有些痛,“让我死个痛快吧。”
谢黎泽唇角微扬,“真聪明,叔叔阿姨和我妈把我们订婚的日子,结婚的日子,彩礼等等全都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