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眨眨眼,泪眼婆娑,“三哥哥,呜呜呜呜,小鸟是我的朋友…”
谢黎睿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了,黑着脸把圆圆抱了起来,“不炖。”
圆圆搂紧他的脖子,“三哥哥不气,是圆圆让小鸟喊你吃饭的。”
谢黎睿看着耀武扬威展翅的小鸟,气得心跳又快了些。
臭鸟!
“不气。”
姜悠兰凑到谢黎泽耳边低声道,“这鸟也太灵性了吧?”
谢黎泽猝不及防转了下头,快速在她唇角蹭了一下,“圆圆家主的宝贝都有灵性。”
姜悠兰瞪他一眼,往旁边站远了点。
这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救了。
谢黎泽不动声色又往她身边贴了贴。
谢黎峰摸了摸鸟,“我看这鸟好极了,老三就缺人治治。”
谢黎睿瞪他一眼,“二哥还是管好自己吧,别打一辈子光棍。”
谢黎峰撸起袖子,“哎,说得好象你不打一辈子光棍一样。”
纪云舒瞪着两人,脸黑得厉害,“谁娶不着老婆,就把谁逐出谢家。反正我不缺儿子!”
谢黎峰和谢黎睿齐齐闭上了嘴。
圆圆拍拍自己胸脯,“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俩找到媳妇的!”
大嫂都找来了,二嫂三嫂还会远么?
一顿饭吃得很热闹,每个人都在给圆圆夹菜。
圆圆的腮帮子就没停过,吃得摇头晃脑。
姜悠兰惊得张大了嘴,“圆圆一顿饭比我一家都吃得多,这没问题?”
谢黎泽扶着她下巴,替她合上了嘴,“没问题,圆圆体重身高增长得都很理想。”
“简直就是大胃王的先天选手。圆圆的吃播,比我看过的所有人都好看,真香。”
可不香呢,她今都多吃了好多,撑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这会坐着,衣服都显小肚子了。
谢黎泽又替她夹了离她很远的糖醋排骨,“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个,你太瘦了,就要多吃些。”
一次公司团聚,他留意到的。
姜悠兰看着这排骨,还是没忍住吃了。
她哀怨地看了谢黎泽一眼,这老男人计谋太多。
肯定是想把她喂胖,然后只能留在他身边。
她绝不上当,等会就夜跑去!
谢黎泽被这眼神勾的,忍不住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圆圆吃饱后,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姜悠兰往外跑,“大嫂,圆圆带你去捡宝贝!”
姜悠兰一听,两眼放光,甩开腿就跟着跑。
难道说!又有不知道多少个亿在向自己招手?
虽说一个亿够她一家轻轻松松活一辈子了,但钱嘛,多多益善!
圆圆人矮,但是跑得是真不慢,愣是跑出了百米冲刺的架势。
姜悠兰被她拉着,最开始还跟得上,后面就彻底变成了被她拖着跑。
“宝贝呢,我的宝贝!你别怕,大嫂她不会伤害你们的!”圆圆还一边冲着,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在再一次路过门口时,谢黎泽站在门前看着两人。
姜悠兰求救地冲他伸出了手,“救命!”
再跑下去,她要吐了!
她的喉咙火辣辣,连着肺,哪哪都痛。
谢黎泽伸出双手,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圆圆还在跑,发现动不了了,回头看到这一幕,“大哥哥,你怎么把大嫂抱起来了?”
姜悠兰痛苦地挣扎了下被圆圆握着的手,“圆圆,我跑不动了…”
圆圆晃晃她的骼膊,“大嫂你不要宝贝了么?”
姜悠兰把头摇得想拨浪鼓,“不要了不要了。”
怪不得谢家没人和圆圆一起捡宝贝,这是捡宝贝么?
这简直就是赛跑!
圆圆只好松开了她的手,摇了摇头,自己又跑开了,“宝贝宝贝!我来了!”
姜悠兰上气不接下气,“圆圆每天都这么有劲么?”
谢黎峰抱着她往屋内走去,“常态。”
姜悠兰佩服得心服口服,这不多吃点,肯定饿死。
“哎哎哎哎,你把我往哪送,我去客房!”
谢黎峰把她往床上一放,“客房就在隔壁,没人找你。”
话音刚落,隔壁就传来了敲门声。
“兰儿,你在么?”
是纪云舒的声音。
谢黎泽转身要去开门,姜悠兰一把把他拽住,“别去!”
哪想谢黎泽直接倒在了她身上,双目相视。
谢黎泽缓慢地低头,就想亲她。
姜悠兰赶紧推他,“开了荤的老男人,你能不能管管自己!”
谢黎泽挑挑眉尾,“为什么要管?”
说着迅速亲了下来。
纪云舒将东西在门口放下,看了眼对门的客房。
这客房明明没安排住人啊,怎么有动静?
她正要敲门,就听到了一声动静。
“兰兰…”
是自己那大儿子的声音。
纪云舒转身就走。
谢家男人都跟狼似的,非得把猎物叼在自己的窝里守着。
姜悠兰听着门口高跟鞋走远的声音,绝望地往前爬。
“不行不行,我腰跟断了一样。”
谢黎泽拉着她的脚,“没事,我来给你揉。”
姜悠兰挣扎著,“鬼才信你!”
揉也是真揉了。
翌日,圆圆还在床上躺着打呼时,一群人全在山顶的凉亭里等着看日出。
除了姜悠兰,她又被折腾得不轻,也在睡觉。
就是谢黎睿,都被谢黎峰亲自从被窝里把他提起来了。
纪云舒看了眼自己那神清气爽,满面春风的大儿子,摇了摇头。
晨曦初露,朝霞满天。
云蒸霞蔚,金光万丈。
谢黎泽当真觉得这是好一个天朗气清,万象更新。
一行人就着日出,吃着端上来的早饭,心情甚好。
谢黎峰很急,“妈,你叫冷夏来了没?”
天知道,一想到冷夏有个孩子,他翻来复去睡不着。
恨不得大晚上就去查冷夏现在住哪。
纪云舒瞪他一眼,“现在人家都有孩子了,你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我可给你说清楚,我们谢家绝不允许破坏别人家庭!”
谢老太太点点头,“谁要是做了那什么小三小四,我亲自家法伺候!”
姜母直比大拇指。
好一个男德典范。
谢黎峰举起手投降,“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这不是好久没见了嘛。”
“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谢黎睿冷不丁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