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泽做了个手势,接起了电话。
“季奶奶。”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奶奶啊,谢氏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就准备自己扛啊?我猜你也没给你奶奶说。”季老太太手里还拿着那断了的鞋带。
谢黎泽揉揉眉心,“季奶奶,这事我能解决。”
季老太太笑笑,谢家的运气是真好,谢黎泽比谢韬的能力更强,谢氏从她这闺蜜退下后,由谢韬接手,便往下滑。
可五年前谢黎泽接手后,做的项目是一个比一个精彩,让人看着就眼红。
季家就没这么好的运气,梓坤少了谢黎泽的锋锐,可以守成,却没办法带着季家再往上走。
“是,我们阿泽多厉害。”
季老太太话音一转,“昨天是瀚儿六岁生日,你猜圆圆给瀚儿送了什么生日礼物?”
谢黎泽心中一紧,语气却很平静,“小孩子之间送的礼物,季奶奶不必放在心上。”
季老太太脸上的笑更明显了,“你急什么,我又没说送的不好。圆圆送了两根鞋带,我那曾孙立马换上了。就是今天这鞋带已经断了。”
谢黎泽眉头紧蹙,脑子转得飞快,“没事,我再给瀚儿送些鞋带过去。”
季老太太冷哼一声,“这钱是我自己的,你收了,就当是我投资,年底记得给我分红。”
说完她就挂了。
谢黎泽立马又拨通了孟秘书的电话,“去查,昨天季家发生了什么事。”
圆圆的宝贝,大概率是让季奶奶起疑了。
这宝贝的力量堪比神仙,若是被心怀不轨之人得知,必然会给圆圆招来祸患。
谢家既然有幸被圆圆选中,就必将拼尽全力护她周全。
季家发生的事不小,也没有特意隐藏,孟秘书查得很快。
“谢董,季家唯一的曾孙季瀚昨天在家门口险些被车撞了。监控已经发你了。”
谢黎泽快速看了监控,立马给谢老太太打了电话。
他是小辈,季奶奶这边应如何,自然是要告诉奶奶,看奶奶怎么说。
季老太太的钱转来得很快,整整十亿,虽没法救所有的项目,却也能让这次危机减轻很多。
沉家要是想继续操控股价,往里面便要砸数倍的钱。
那就是冒着整个沉氏也被拖下水的风险了。
孟秘书又忘记敲门冲了进来,实在是事情太大,他太激动。
“谢董,二十亿汇款查不出来任何信息,但汇款方发了条留言,圆圆大王的大护法为圆圆解忧。”
孟秘书脑袋里全是疑问。
圆圆不是谢家新认的女儿,只有五岁大么?
五岁大,二十亿???
谢黎泽捏了捏眉心,拿出了手机。
圆圆已经带给了他太多惊喜和意外,以至于平平无奇的钱财,已经无法让他有任何的震惊。
孟秘书看着谢董平静无波的状态,心生佩服。
不愧是谢董,情绪稳定得恐怖!
电话被接通了,就是那边声音很热闹。
“驾!”小男孩平静清脆的声音。
“哇哇哇哇哇!跑起来了!大哥哥!你终于想起来我了!”
谢黎泽看了孟秘书一眼,孟秘书立马退了出去。
“圆圆,大哥哥最近忙,你的大护法是谁?”
“大护法,我大哥哥找你!”圆圆被白景瑞抱在身前,两人骑了匹小马。
白景瑞三岁开始骑马,现在已经能赛马,但他怕圆圆摔着,就带她先骑小马。
“零花钱而已,沉氏的钱从你家出来的。”
谢黎泽神色变得很认真,“我家?”
白景瑞直接挂了电话,要不是圆圆在意谢家人,谢家人对圆圆不错,他才不管谢家死活。
反正没了谢家,他自己就能养活圆圆。
谢黎泽看着挂断的电话,没再打过去。
零花钱?
他就当是借的,迟早还这小孩。
反正绝不会让圆圆背负这种谢家的人情。
但这小孩说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若是不找出这个人,谢氏的危机恐怕还会再来。
不懂大人这些世俗的烦恼,圆圆在小马上骑累了,被白景瑞抱下了马。
她的大护法力气还挺大,能和她掰掰手腕。
白景瑞牵着她,“大王,这里也是你家,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圆圆立马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撒欢往前跑,“大狗狗!我来了!”
白景瑞看看自己的手,叹了口气跟着她往前跑。
圆圆看到了一只趴在草地上的大狗,一动不动的。
毛发蓝灰,在太阳底下威风凛凛的,眼睛是很漂亮的琥珀色,却很少睁开。
圆圆一点也不怕,一把抱住了大狗,“大狗狗你好乖啊~”
大狗吃力地舔了她一下。
圆圆摸摸它的头,从口袋里取出一颗像蓝莓的小果子,放在了它面前。
白景瑞神情悲哀地看着,它是不会吃的。
它已经好几天不吃饭了,他找了京城及周围所有的兽医来看,却都说救不了了。
结果大狗一吐舌头,把果子卷了进去。
咬得咔嚓脆,然后吞了下去。
圆圆又抱住了它,“大狗狗你好棒!”
大狗咬住她的衣领,用鼻子把她往地上一拱,就开始舔她。
白景瑞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冲了过来。
结果自己也被拱到了地上,猛烈被舔。
圆圆正躺在地上,被舔的痒痒的,爬起来就往外跑。
大狗放过白景瑞,追着圆圆就跑。
白景瑞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下人们也都很震惊,这是什么奇迹?
圆圆没跑几步,就被大狗追上舔一口,一人一狗闹得满是笑声。
圆圆跑了一圈又回到了白景瑞身边,发现白景瑞眼睛红红的。
“大护法,你眼睛怎么了?”
白景瑞又被大狗舔了一口,白景瑞却反手抱住了它。
眼泪掉了出来。
圆圆直挠头,“大护法你别哭啊!”
怎么好好的就哭了,象她就不哭。
白景瑞吸吸鼻子,“大王,它叫景阳,是我出生那天和我一起出生的蓝湾牧羊犬,从小和我一起长大。”
在他心里,景阳就是他的亲兄弟。
这些天他都以为自己要失去它了,心里很难过。
“景阳啊,叫得好别扭,我叫它阳阳!”圆圆说着用小手抹掉了他脸上的泪。